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战甲上满是鲜血干涸后黑红色污渍小将应声抱拳,高声达到:“在下正是岳飞,敢问城上可是河东第一将、宪司判官刘行、刘将军。”
虽然答话的人身上战甲尽显征尘,但刘行看到他的样貌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心底生疑:太年轻了吧?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三、四岁,这是岳飞吗?从前在评书里、电视剧上看到的岳飞,那都是从小习武、久经战争的铮铮汉子,可眼前这人身子板看上去和自己不相上下、皮肤的颜色甚至还要比自己更加白皙几分。这人,真的是岳飞?
心底生疑,刘行转而想道:金兵如今正调动人马向我五台围来,银术可、夹谷谢奴那都是对中原文化精通之人,搞不好也给我来个诈城之计。不行,问清楚的好,别真给金狗钻了空子
念及此,刘行隔空拱手,高声道:“敢问平定军肖将军、肖德镇现在何处?岳兄弟又是师从何人呀?”
肖德镇确有其人,不过是三年前刘行曾经在秦州城里种府上见过、已经在两年前谴往他处任职的一个将军。而岳飞的师从,刘行知道并非如后世一样人人皆知,即便是当今大宋朝,知道他师承的人也是寥寥而已。
这样的连续两个问题,刘行就是想要试探一下城下这个是不是真的岳飞。
“肖将军已战死,我师承一个隐士高人、不方便告与将军。”似乎是微微迟疑一下后,城下那个身穿银色战甲的小将回答了刘行的问题。
听到他这个回答,刘行不禁心头一震,暗道:不好,这真是个诈城的!
想到这,刘行快速转头,低声对跟上来、站在身旁的曾炜杰和杨沂中说道:“速让所有弓弩手上城,这些人有诈。”
闻言一惊,杨沂中低声道:“怎么?这些人是假的?”
轻轻点了点头,刘行继续低声道:“不错,肖德镇两年前已调往熙河经略麾下,我曾与他有一面之缘。岳飞的师傅,乃是曾为京师御拳馆教授周侗,根本不是什么隐士高人。所以,城下之人,定是金狗派来诈城的。”
一听这话,曾炜杰和杨沂中齐齐怒目瞪了一眼城下那个银甲小将后,迅速转身奔向城下去调集弓弩手。
二人跑开后,刘行再次从墙垛中对那银甲小将拱手道:“敢问岳将军,麾下那些兄弟都有何人呀?早听闻,岳将军有几个师兄弟,是随您一起投军的敢战士,不知都是哪几位呢?”
再听到这问题,城下那个小将面色不由微微一变。
他低头微微思忖后,抬头道:“我那几个师兄弟都已战死,现在身边这些人都是我在来的路上陆续收纳的各部溃兵。那位,乃是平定军左军营指挥鲁定川,将军可曾知其名呀?”
其实银甲小将此时心底已然明白,城上的宋狗小贼定是对他产生了怀疑。但他身上背负着银术可的帅令,又不得不继续想方设法来执行诈城之计。
他这个岳飞是假的,可被他们俘虏、投向了的鲁定川却是真的。所以银甲小将为了完成任务,将鲁定川推了出来。
那个鲁定川显然没想到这个银甲小将会将他推出来,但稍稍愣神后还是催马上前,拱手对城上的刘行高声道:“刘将军,你我曾在秦州老种相公府上见过一面,可还记得鲁某吗?”
双眼如炬、仔细打量,看清楚那人样貌后,刘行心底暗骂道:去你爷爷的!当年小爷见你的时候,你还是西军一份子。现今这是怎么了,居然做了金军的走狗!
心底骂、脸上笑,刘行拱手还礼道:“真是鲁大哥呀!一别三载,没想到你我兄弟竟再次重逢。不知这三年来,鲁大哥还好吗?”
寒暄过后,刘行再次转头,低声对身后的梁兴道:“梁小哥,速往城中、点齐飞鸢队上城来,同时调马军兄弟往东西二门做好准备。只要金狗后面有大军跟来,你率飞鸢队出城后速往猎人谷、寇家庄调其他兄弟赶来驰援。”
闻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梁兴转身也快速奔向城下去。
待梁兴离开后,刘行再次回首看向城下的鲁定川时,曾炜杰、杨沂中领着几百个弓弩手已经弯着腰、悄然从甬道走上了城墙。随即,那些弓弩手在二人指引下,悄无声息地围走到了瓮城周围的城墙上。
第098章 瓮中捉杀()
看到弓弩手就位,刘行忽然挥手道:“鲁大哥,我们还是不要这样遥遥对语,还请进城再叙旧吧!”
刘行话音一落,早已心中有数的曾炜杰下令后,吊桥缓缓放下、五台城南门也开始缓缓打开。
见到吊桥放下来,城门打开了,鲁定川回首喜出望外地对那个银甲小将说道:“活女贵人,城开了、城开了,不是小的这次之功,能否换我的妻儿了呀?”
听其言,活女冷冷地瞟了他一眼,不屑地低声道:“方才城上那个宋狗小贼,已经对某家有了怀疑。他如今开城,谁知是不是以诈制诈之计。若是真的能就此打开南门,引我父大军杀进城,我自会将你妻儿还你。”
言毕,活女一举手中枪,高喝一声后带着那几百个乔装成宋军的女真勇士走向了城门方向。鲁定川对他的背影投去一个愤恨的眼神后,也只能带上几十个跟他一起被俘后、投向金军的部下跟了上去。
就在南门打开的时候,东门城头,突然十几架飞鸢被推到了刚刚建造的飞鸢台上。在飞鸢台下,是由投石车改造而成的弹鸢车。
这种器械,是刘行根据所知后世里某种舰载机一些粗浅原理创造出来的新型机械,只要一开启,飞鸢便会先如巨石一般被抛向半空,而后驾驭飞鸢的兵士凭借真身功力展开飞鸢,以功力驱出风来使飞鸢可以原地起飞、滑翔远走。
在活女带兵接近南门护城河是会后,梁兴看到飞鸢台下的弹鸢车全部准备就绪后,让城楼上的旗语官给南门方向打出了一串旗语。
“元帅,梁小哥那边准备好了。”旗语过,曾炜杰接到禀告后,迅速低声在刘行耳边说了一句。
听到他的话后,刘行低声道:“待这群诈城之敌进入瓮城,看看他们后面还有没有金军再说。”
重重点了点头,曾炜杰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头、将目光紧紧锁定了正走上吊桥的活女和他身后那些乔装的金兵。
策马缓行,走上吊桥的活女一抬头,正巧看到了曾炜杰那死死盯着他的双眼,从那目光中似乎喷出火来。
心底微微一震,活女暗道:那个宋将为何以那种眼神看我?难道真的被我猜中,宋狗小贼已经看穿我父所定这诈城之计吗?
心中虽有惊疑,但他的人马都已经走到吊桥附近,活女知道现在如果突然下令停止进程不但于事无补、反而会更加引起刘行的怀疑。搞不好,刘行一声令下,城上那些枕戈待旦的宋军马上便会对着他和他身后的金兵挥洒出一阵箭雨来。
既已接近城门,即便战死也要将南门打开。活女很快打定了这样的主意,重新正色强颜微笑着催马走到了打开的城门前。
当他一走到门洞里,却顿时大惊,暗道:不好,五台不是区区一个小县吗?怎么还有瓮城?这、这是硬探没给过的消息,小县居然有瓮城,难道我要被宋狗小贼当鳖一样在瓮城中捉了不成!
就在活女心头大惊时,南门内门上的杨沂中远远地看到了他面露惊诧神色,大声道:“岳兄弟,杨沂中已在城中令人备好了饭菜,待你进城后你我兄弟不醉不休。你身后那些兄弟,酒管狗、肉管饱。”
活女听到这话只是微微愣了一下,没有多想太多。因为他已经走到这里了,开弓没有回头箭,即便明知刘行给他了设了个死局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里钻了。
可他身后那些金兵,许多人都是从威胜军被急调到银术可麾下。连脚跟都没站稳,便被银术可下令作为先锋来打五台城的士兵。一路急行军、三日没吃饱过饭的金兵们,一听到杨沂中那翻话顿时全都是眼睛冒火、突然加速,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奔向内城门。
酒管够、肉管饱,杨沂中这样的一句话同样对连续五天都处于金兵看管、欺压下那些平定军降兵们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那些降兵一见前面的金兵加速奔向内城门,也都跟着跑了起来。这一跑,直接将活女挤进了瓮城、也将鲁定川从战马上挤得摔在了门洞里
“快开门、快开门,放我们进城去吃肉喝酒!”
就在活女大惊、鲁定川摔下马后还没等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十几个跑在最前面的金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