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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空军第十镇与第八镇同时优先筹组,成军之后立即开往广西、由皇家空军总部总政治训导官曾唯仁率领随时做好攻击安南、自空中打击钟相已再次做大之叛军的准备
“以上十镇、三个月招募新兵,第八、第十镇半年内必须成军。其他各镇一年内必须做到成军后全天候战,并且要战之必胜、攻之必克。”说完自己的第一批空军扩建计划后,刘行异常坚定地用这样一句话做了一个暂时性终语。
见刘行说到此停住了话,吴玠盯着刘行若有所思地说道:“先期先扩建出这十镇的皇家空军,亦是说十三郎你后期还准备继续扩建皇家空军,是吗?”
点了点头,刘行正色答道:“不错,这只是第一批作为我大宋根基、震慑四方的基础力量。未来我大宋至少需要十六到十八个镇、三十至四十万人的皇家空军力量,才能确保现有的疆土范围内随时都处于空军的保护和防御之下。”
话语微停,刘行微微思忖、旋即又道:“内防本土、外击来敌,空军将是未来我大宋对外战事中确保‘决战于国土之外’之根本。只有拥有了强大的空中力量,未来才能使我大宋本土少受外敌侵扰、才能使战事起时只有敢犯我大宋之敌国百姓遭殃,而我大宋万民却不受其伤害。”
“决战于国土之外”,又是一个全新的战略思想、一个让人很容易明白其意的战略思想。
听到这样一个战略新名词出现后,吴玠和岳飞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二人的心中同时冒出一个想法来:好嘛!这是准备日后再有来敌之,干脆都不让人家打进大宋本土、不准备让战事荼毒大宋子民了!这想法也太狂、太厉害了
听到二人心中所想,坐在一旁的慧了却变得有些不耐烦地开了口:“我说臭小子,你等谈论军国大事,我一个卸任之人就没必要在这儿陪你等了吧?有吴二郎、岳小子帮你出谋划策,我老人家是否可以先行告退呀?”
听闻其言,刘行知道要他这不是在挑理、生气,而是知道此时商议的事真不是他能妄加谏言的。自觉无趣、换做是刘行也会选择赶紧抽身离去。
知其心境、侧头看了看他,刘行微微一笑道:“你要走便走咯!不过此时商议之事与你没多大的关系,但是你休息几日后、嘿嘿,我要派给你个与此时商议之事很有关联的勾当去做。老妖怪,去好好休息吧!待你休息好了,有你奔波的呢!”
“啊!”一听这话,慧了顿时一惊。
随即他“霍”地站起身来,瞪大双眼盯着刘行,有些气急败坏地叫道:“我说你这臭小子,我是卖给你了是怎地?我老人家才回来,哦、你这里根本不给我精心修养、梳理气脉、潜心精修一段的时间,直接又要让我被你驱使。你是想类似我呀、还是不想让我真有可飞升之日呀!”
“别急嘛!”
见他急了,刘行微笑变作诡异地怪笑说道:“我问你,除了飞升你还有没有人情?没人情的话就是没人性,你这五百多年是不是白修炼了?有人情的话,你的宝贝徒弟你管不管?”
“我宝贝徒弟?你是说你那没过门的二娘子?”慧了听到此言,愕然一愣、迅疾清醒后问道:“她不是去了江南追踪那曾小贼?怎地,难道她出了甚底意外不成?”
“小贼诡诈、至今未被追踪到。”刘行见他如此是动了心,在为杨凌儿担心了,马上诡笑着说道:“我那二娘子如今可是到了流求附近的海岛上,那里有多危险你该清楚。我若是让你去帮她、保护她,你也不愿意去吗?”
“若是救我那大徒儿,我当然要去!”耳听到这话,慧了顿时一甩衣袖道:“她有你这样一个不负责的官人,真是吃大亏了!早知道你连自家娘子都这么玩命的谴出去做勾当,当初我就不该帮你游说她、让她同你定下婚事。”
话语微停,慧了旋即瞪着刘行道:“说吧、要我何时动身,要我如何帮她、保护她去?”
“休息三日,三日后你即刻动身前往南岛去助凌儿。”刘行也不再与他多说废话,直接给他定下了再次出行的日程。(。)
第1003章 杨凌儿发狂欲冒险()
汴京城、刘行不给慧了太多休整的时间,让他休息三天后便速往南天岛上帮助杨凌儿。
而此刻的杨凌儿,却在和刘守真一起密切地关注着岛上山洞里那些人,想要从中找出一直被追踪不果的那个曾孝全来。
可惜的是,任由他俩将蛰伏在山洞里那些人都观察了一番,竟失望地发现曾孝全确实并未藏于其中。
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心中极大地失望中,杨凌儿带着刘守真见到负责留守的舰队襄办曹勋。
一见面,杨凌儿二话不说地对曹勋开口道:“曹襄办,太傅让我二人追拿之人并不在山洞中,请您勾调一艘大舰、送我二人潜入到那流求岛上去可好?”
曹勋一听此言,顿时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道:“不可、万万不可,姚都统临去之前不是已与二夫人您约定好,您是只能随我留守于此的吗?若您与小神医潜入流求遭遇到不测,我便是全家皆死也不足以为您陪葬、您还是不要难为小底了。”
姚政带着舰队的主力继续南下、去执行刘行交给他轰击琼州沿海任务之前,确实曾与杨凌儿有过约定。
姚政与杨凌儿约定好,除非刘行给杨凌儿或刘守真发来新的指令,再或是有赶来增援、帮助杨凌儿与刘守真的人马,否则杨凌儿绝对不可离开曹勋所率的留后舰队。
如今杨凌儿突然要违背那个约定,曹勋自然不敢同意。
他不敢统一杨凌儿的要求,首先是因为姚政给他秘密地下了一个死命令、要困死岛上洞中那些南朝残兵败将,同时还要保护好二夫人与小神医。
其次因为他也知道刘行对杨凌儿有多珍爱,更清楚刘守真是刘行迄今为止真正唯一的入室弟子、那在刘行心底里会有多么重视和疼爱。
如果他保护不好这样两尊大神,曹勋很清楚那首先是违了军令、轻则罢官去职,被姚政一脚踢到不知那个水师学堂里去当教书先生。
重则姚政会问他一个抗命不尊的大罪,直接把他送上法庭判个死罪、他的家人还要被举家徙居到荒芜之地去三代不得返回祖籍地。
姚政处置他或许还能有所周旋、可以脱身,但是如果真让眼前这两尊大神出了意外。曹勋不敢想象汴京城里邪狂成性的刘行若是发起怒来,他除了被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全家都被扔到西域或者草原去,世代不得返乡还会有其他什么下场。
深知这些、因为这些可怕的后果,所以曹勋拒绝起杨凌儿来那是完全不容置疑、毫不容情。
被曹勋如此拒绝了,杨凌儿娇媚一树、瞪着他说道:“奴家是与姚都统有约定,可约定之事未必一定要按照约定的去做。那曾贼的施毒术有多凶猛你是不知道、我与真儿却是很清楚。若是不能将他赶在我朝大军进攻流求岛之前将其擒住或除掉,恐到那时我大宋王师将要无数兄弟要被他毒害而死。”
话至半句、杨凌儿的脸色突地一沉、用阴冷的声音说道:“曹襄办、将在外有所不受,我非将领可以不完全听我刘师哥之令。约定之事不是律法,我也不是君子而是女子、不需要一定守约。”
再次短暂地停言,杨凌儿换成了一副威逼之态对他问道:“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调不调船给我?”
依然是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曹勋看也不看杨凌儿便答道:“就算您也使出施毒术,或者是*师传授给您的法术将我杀掉,我也绝对不会勾调船给您、让您去以身犯险。”
见他如此坚决,杨凌儿面生怒色、转头望向了刘守真:“真儿,我欲祭出龟灵翠玉壶,启仙家之法以清风送我去流求,你可愿随我同往?”
“小师娘、您别难为过曹襄办又来难为我可好呀!”
闻听其言,刘守真连退两步、苦着一张脸道:“师傅前几日给我的密信中很明白地告诉我了,要我一定照顾好、保护好小师娘,切不可使你我身陷险境。即便有那一天,也要我以死护你周全。您若是执意单骑闯关去流求岛,那还不如现在就将真儿斩杀于此了。”
眼见连刘守真也不同意她立即前往流求岛,杨凌儿彻底愤怒了。衣袖一挥、转身疾走出七八步远,杨凌儿一停住脚步便从怀中掏出了结界小锦囊。
随着小锦囊打开,杨凌儿将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