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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后主动投案者,一概交军情司押入边境各处教化营去充边塞、做役偿其罪。杀人众多者,主动投案者只做流放、不予问斩等死罪处置。”
“啊,太傅,您、您这是”一听到刘行这道命令。雷震大吃一惊却是话到半句没敢继续说下去。
他不用说出来。刘行已从他内心深处听到了他想要说得话。
仍然数着星星。刘行淡然地道:“单凭律法,无法完全遏制一些胆大包天的狗官去找到新法漏洞,然后去为非作歹、鱼肉百姓。我这就是要开恩令,对敢于反抗狗官的侠士们法外开恩。”
言至此处,刘行再次坐起身来。望着雷震道:“你再以我名义给留守京中,我刚任命的宗欣发一道命令,让他以我的名义发出一道私人募侠令。凡是因狗官作恶曾经杀过人的,或是劫富济贫、行侠仗义且侠名显赫之人。愿意投效我的。我保他们全部不受罪责。”
“募侠令,太傅您这是要做什么呀?不怕朝野、尤其是南朝那些人再来辱骂您是说一套、做一套,自己建立起一套新法却反过头来自己乱了法纪呀?”雷震听到刘行这话后,不由得说话时露出了焦急地神色。
看到他那副样子,刘行仍然是淡淡地笑道:“我当然不是要乱了法纪,因为在我私人募侠令发布的同时,你还要给咨议院代我发去一道命令。在皇帝之外,以后当朝首辅、次辅每年都可以颁出一些****令。”
“首辅不多,最多三月一批不限人数。次辅不少,一年一次、限制一下人数。我一个堂堂的当朝宰相。要这****之权,也不算为过吧?嘿嘿”话语微停时。刘行的面色开始变化。当话说完时,刘行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来。
耳听眼见此情此景,雷震也是眼珠子转了转,阴测测地笑道:“太傅,您是不是想要招募一群江湖侠客,日后来为您做些法外之事吧?”
“啪”
雷震话才说完,刘行抬手在他的脑门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别以为你跟我时间久了,就真的很了解我的做事方式和方法。再敢妄自臆测我的决定,小心我一脚把你踹到西康去戍边。”
“别、别、别,属下不瞎猜了,您才给了我一个入朝为官的机会,我可不想马上被扔到没仗打却要终日风餐露宿的羌边去。”被拍得脑门瞬间红了一大片,雷震揉着脑门先是急声叫道。
接着一转身,他朝后走去、去寻通传使时,还在嘴下嘟囔道:“招募一群江湖游侠,收买群侠人心。您这举动就算我不说,别人也看的出来呀!真是的,不让我说我不说就是了,好在你无法施展法力,不然我脑袋还不给你敲开了呀!”
“再废话,我赏你一道神火灵符信不信!”一听到雷震的嘟囔,刘行脸色一沉、厉声轻吼了一声。
一听要赏他一道神火灵符,虽然不知道那灵符有多大威力,雷震还是被吓得“蹭”地一声蹿起,然后一溜烟地从刘行眼前消失了。
待雷震跑开后,刘行也不与他纠缠。再次抽出一道土遁灵符,扔到半空后用火灵符引燃后,“嘭”地一声从大石头上原地遁下离开了也消失在那四个跟随在雷震身边的亲兵眼前
“梁兴小哥儿,拉我一把。”
片刻之后,梁兴刚以巡抚的名义发布出他上任后的第一道政令,身后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旁便传来了他无比熟悉、刘行的呼唤声。
一回头,梁兴看到刘行半个身子露在石头外、半个身子压在石头下面的景象,顿时吓得大叫道:“太傅,您怎是闹得哪样?怎地半个身子嵌在石头中了?”
苦苦讪笑一下,又摆了摆手,刘行道:“玩砸了!土遁术用在了石头上,找了半天才找到出来的地方。没想到我这驾驭符箓之术的能力火候不到,才出来半个身子、符箓术的时辰一道我就给卡在这里了。”
闻听此言、急忙带着身边四个亲兵上前,梁兴冲到石头边却没敢立即伸手来将刘行朝石头外去拉扯。
遁术,在五行中哪一种物质上施展,也只能从哪一种物质上出来。施法如果是在水里,那是水行的遁术,只能从水里冒出来。在大树或者木头上施法,出来的时候也只能在木头上钻出来。
刘行这次是玩砸了,居然在一块大石头施展出了土行遁术。不很擅长却是懂得遁术要诀的梁兴当然清楚他上前拉扯,只会让刘行更难从那大石头中出来。
所以他一站到大石头前,马上搓着手焦急地问道:“太傅,您不会是给土遁灵符用光了吧?若是那样,让属下怎么把你从这大石头里拉出来呀!”(。)
第641章 一个故事,引来募侠令(下)()
“灵符没用光,可是卡在石头里了。”
又一次苦笑一下,刘行用露在外面的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身下:“这、这里,你施展你探石术,把手伸进来。剩下的土遁灵符都在这里卡着呢,还有火灵符。你先取了出去,我再告诉你怎生用那灵符。”
听到这话,梁兴连忙后撤两部、默念法决,运起真气后猛地轻吼一声后将一只手施法探入石头中。
“你爷爷的,你这是往哪里插!哎呦我了个去!”梁兴的手才探入石头里,刘行马上凄惨地大叫道:“我是让你来取灵符,你这小子怎么胡乱的探了进来!哎呀我去,赶紧拿开你的脏手,小爷的子孙呀!你再大力点让小爷我没了子孙呀!”
原来梁兴情急之下只顾着施法,却并未对准刘行指引给他的位置。这一探之下,竟然直接把手塞到了本是准备侧身从石头中脱身刘行的裆部。
梁兴惊闻刘行连连惨叫声,意识到自己失手后急忙抽出手来、嘴上同时急声赔罪道:“太傅您别怪罪属下,千万别怪罪属下。属下绝无冒犯之意,只是一时情急才没注意到您是要侧着身子出来抓错了地方。”
“我去你爷爷!”
疼的脸涨得通红,刘行没好气、依然是苦着一张脸骂道:“你要是力道再大点,不用跟我在这儿解释、等着被我娘子活活劈了你吧!爷爷的,这倒好。我娘子没碰着过的地方,你小子先来尝了个鲜。”
“还愣在那里做个球,还不赶紧看准了再来、给小爷拉出去看看我那宝贝到底伤没伤到不能用呀!”大骂声中,一见到梁兴竟然呆呆地矗在那儿没有再上来帮忙的意思,刘行气得又是扯开嗓子叫了一通。
耳听到这番叫喊声。梁兴才中惊愕中警醒。再次施法,这次精准的将手探入怀中,抓到了刘行腰间挂着的那个灵符袋。
将那灵符袋从石头里拽出去以后,他快速打开灵符袋一看,却再次傻眼了:“太傅,您何时画了这么多灵符呀!我的娘哎。这么多灵符,哪个是土遁符、哪个是火灵符呀?”
“蠢货,拿过来!小爷不是还有一只手能自己找灵符吗!哎呦,我怎么才发现,你也有蠢到家的时候!”又是轻声哀叫一声,见梁兴将灵符袋送到眼前后刘行才停止到叫骂声。
探手入袋,快速翻腾了几下。
很快刘行从那袋子里掏出了两张灵符,再看向梁兴等人后黑着脸道:“后撤三步,别他爷爷的小爷一脱身。再与你等几个汉子抱到一起。直娘贼地,那小爷吃亏可就吃大了。”
那四个亲兵闻言先是一愣,旋即全是低头强忍笑意疾步后撤了五六步远。梁兴也在同时摇了摇头,直接将灵符袋摔在大石头前、“蹭”地直接跳到了那些亲兵的身后。
当那五个家伙撤走后,刘行才默念法决、掷灵符上半空,以火灵符引燃土遁符后“嗖”地一声从大石头中蹿了出来。
待从地上拾起灵符袋,刘行一坐在地上没有去管周围的人如何看自己,竟然当着五人的面拉开了裤袋朝里面看去。
一边看。刘行还一边坐在地上扭动着屁股,对着裆里似自语一般地说道:“我的小宝贝。你没给那个莽汉给抓坏吧!你可千万不能坏,小爷还没让你沾到腥。小爷还没圆房,你可千万别给那厮抓出毛病来呀!”
眼见刘行居然对自己的“宝贝”去说话,四个亲兵连同梁兴都忍不住失笑。
在他们掩面窃笑时,刘行凭借一个医生的经验确定自己那小宝贝没问题,一抬头见到他们那副笑容顿时脸沉了下去。
“笑什么笑。你给我过来!”黑着脸,一指梁兴,刘行沉声轻吼。
梁兴一见到那张乌云密布的脸,吓得急忙躬身上前,强忍笑意地问道:“太傅有何吩咐?”
“小爷来找你。是找你要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