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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北朝的百姓真正感受到了刘行和名义上以信王为首这朝廷带给他们的更多是幸福,不是如南朝那些人所说的痛苦。那么任由他们如何说自己是暴政治国,北朝的百姓也只会当是个笑话、听过就算了
可是就在刘行做好准备,前往雁门关外赴夹谷谢奴中秋之约时。南朝的文人们又喊出了一些攻击北朝的言论来,这言论让刘行勃然大怒了。
南朝的文人喊出什么来了,居然能让流行彻底愤怒了呢?
那些家伙是将刘行当权以来一系列变法过程中采取的政策全都加以汇总,然后再逐一进行所谓的“剖析”后进行负面攻击来了。
那些人首先找到的攻击点就是从刘行纵兵四处杀土豪、斗地主那政策上开始的。
打土豪。杀劣绅。这本来是北朝还富于民、使全民都拥有耕地和摒弃过去奴仆与主子那种极其不公平惯例的措施。
这个措施。同时也是让百姓从盘剥之下解放出来。同时也是一种让从前经常发生藏没户籍那种事情的弊端被消除的措施。
可是这些本来是好的措施,到了南朝那群家伙的嘴里却变成了刘行施行血腥统治、以所谓杀富济贫的手段搜刮民间财富的做法。
如此一种彻底根除众多平民饱受盘剥、已经让北朝百姓尝到甜头的做法,到了南朝那些人嘴里却变成了刘行刻意制造贫富之间仇恨、煽动民间以暴制暴,采取暴力手段去通过流血牺牲换取个人富贵荣华的做法
来自对手的攻击刘行不怕,可是委屈自己的事情刘行绝对不做。南朝文人这样一说,刘行感觉到受到了委屈了。
小爷明明是真正还富于大众,怎么就变成搜刮民间财富了?
小爷明明已经让户籍统计不在难,百姓争先恐后自愿地来申报户籍。使国家户政上的弊端得到了强效治理,怎么又成了蛊惑民间互相仇视、鼓励以暴制暴去夺取好生活了呢?
受了委屈,刘行就要进行反击。
你康王有嘴炮是吧,可是你的嘴炮只敢在你地盘上对我北朝进行攻谄,却不敢真来我的地盘上闹事。
可是小爷不是你赵构,来,咱好好玩一玩,看看到底是谁家的嘴炮更强
抱着这样的想法,在临离开五台城前,刘行向老师胡安国下达了两个指令:第一。由胡家父子为首的一众名闻天下大儒出手,去写信给南朝你那些已经秘密接受儒林领袖胡安国、儒林巨擘杨时等人召唤。准备来北朝的儒生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呢?刘行让那些仍在南朝、或者正在朝着北朝地界赶来的儒生们无论是路上,还是茶馆酒肆、饭馆青楼里。
寻找一切机会将刘行亲自整理出来赵构昏庸、奸佞当道那些事给昭然天下,尤其是让整个南朝朝野都意识到赵构不配做皇帝,因为他就是个昏君。
总之就是要通过那些准备北上的儒生、官吏们,将南朝种种弊端扩大化、宣扬开去。让赵构丑恶的一面暴露在他的臣民眼前,从而让他的臣民更加对他失去信心。
第二个指令,刘行让胡安国联手梁兴、马扩,动用一切可用的力量在南朝收买说书的、唱曲的,乃至于那些青楼名妓。
收买这些人做什么呢?刘行亲自撰写了十二篇故事,要让说书人在茶楼酒肆里利用说书的机会宣扬开来,从市井之地扩散出去后增强攻谄南朝的力度。
刘行出核心内容,马扩执笔又写了一些极其诙谐、极具讽刺性的小段子。将这些小段子交给那些青楼名妓,当做与恩客闲聊时的谈资说出去。
再之后,河南巡抚王命德、当今天下已被公认琴曲第一人出手了。刘行发动马扩、杨时、胡家父子等人,只用三天时间写出了上百首同样是讽刺性极强又颇具寓意的诗词来,由王命德谱曲后送到了南朝那些唱曲人的手上
当这些故事、段子和唱词送到南朝境内后,很快地,就在刘行正式起行、前往雁门关时南朝乱起来了。
从市井街头,到朝堂之上。从茶楼酒肆,到书院乃至一些高官家后花园里。各种辱骂康王的昏君、汪黄二人是大奸臣的言论迅速传扬开,只在短短几天内便在南朝境内形成了一阵舆论浪潮。
这股浪潮的掀起,正好也助力了刘行授权马扩和梁兴去做的另外一件事。那件事就是在康王屁股后面捅一稻,再施“爆菊计”。
就在这股直接对赵构、对南朝整个朝廷权威性造成极大打击的舆论浪潮掀起的第五天。洞庭湖畔,一个叫钟相的人带着一群追随他信奉摩尼教的信徒们发动了暴乱。
从嘴炮对战到策动暴乱,刘行的还击速度让康王赵构想不到。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那个当年曾经派其子北上欲勤王、却被他下令返回原籍的钟相居然敢喊出了一番完全让他无法容忍的口号,用来召集百姓群起反之。
钟相喊出的口号是什么呢?是两句话。
第一句话,钟相高喊出的是“康王昏庸、民不聊生。奸佞当道,忠义无存。如此昏君,怎可再侍。王侯将将、宁有种乎。”
第二句话,钟相将其作为真正召唤百姓的主要宣传词了,他喊的是“法分贵贱贫富,非善法也。我行法,当等贵贱,均贫富。”(。。)
第334章 爆康王菊、布西疆局()
我执法当等贵贱、均贫富。
赵构一听到钟相这样的口号,顿时被气得暴跳如雷、在大庆殿上对着南朝那满朝文武一顿狂骂。
让南朝众朝臣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平时看上去总是咬文嚼字、斯斯文文的康王,这一次竟然在大庆殿上有如一个市井无赖一般爆了粗口。
皇帝怒了,满朝皆被惊得抖如筛糠。
唯独汪伯彦在其他人颤颤巍巍、不知何从时,却走出朝班、对赵构说了一番让他息怒的话来。
汪伯彦说了些什么呢?
其实他说的话,只要能站到朝堂的人都会说。
不过别人说得确实不会比他好好听,因为他是一个极其擅与揣度赵构心思、有着极其精湛马屁功夫的人。
那么汪伯彦到底说了些什么呢?
他主要说了两点:第一点,钟相是前朝余部,陛下无需如此动怒。他既然不满于我朝,相信定是当年陛下您让他儿子带兵回乡、不给他那群散兵游勇机会报效朝廷机会留下的积怨。
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是陛下当初系下的铃铛,现在只需要陛下发一道圣旨,相信那个钟相得到他想要的以后就会接受招安。
第二点,钟相喊出来的那些口号,很显然是受到了北朝的蛊惑。谁不知道刘行的新法实际上就是在等贵贱,谁又不知道刘行斗地主那一套就是在均贫富。
既然他钟相已经与北朝、与刘行勾搭到了一起,那陛下在发出招安诏书的同时也要勾调得力人手去洞庭湖。
无论钟相接受不接受招安,其结果都是要被消灭。因为我南朝不能接受一个被刘行蛊惑了的人。我朝更不允许一个他那样爱闹事的家伙存在
歹毒、恶毒、狠毒。
当天夜里当走在去雁门关路上的刘行接到天策卫回报了汪伯彦为他主子献上的计策后。马上想起一首歌、并且唱了起来:“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
一句唱完,刘行猛转头对梁兴问道:“那个钟相究竟可信不可信,别真给汪伯彦这毒计得逞。他死了小爷不心疼,可是如果让我的爆菊计破产,小爷可是真会很恼火的呀!”
面无表情的望着刘行,梁兴马上说道:“太傅要属下怎样做才不恼火,您尽管吩咐便是。”
“钟相可靠不可靠,你我心中都没个底。所以呢。你看看、看看在他身边是不是能找出那么一两个监督、控制他,可信度高的人来。”言至半句,刘行微微停了停。
皱眉稍加思索,刘行脸色沉下去,声音也变得有些阴冷起来:“只有那样做,才能确保即便钟相中了汪伯彦的毒计,我给无能的康王殿下布下这个局不会真的被破坏掉。钟相敢降,杀了他!他以后万一有不听话的那一天,也好随时取了他的脑袋当蹴鞠踢。”
闻言轻轻点了点头,梁兴道:“他身边确实有个人。可以为我天策卫做长久的密监之事。那个人名叫杨么,原本是沿江水师中一名队头。几个月前他听闻我朝招募贤才便北上。在河南投入了我天策卫中。”
话语停住,梁兴又一次皱眉思索了一下后接着说道:“此人于水战上颇有能力,只是未遇到好机会,才一直只能战时入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