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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真特么算。听着马扩说话,满口文绉绉的言辞,刘行心底一阵暗骂。
然而暗骂中,刘行也听出了这一行为的目的:是希望自己发动这场名义上是营救二帝、实际上是自己想要夺帝之战的最终结果,能让大宋重新大统得立。
这真是天缘难料、世事皆有巧合呀!小爷才想着要把信王立为皇帝、去跟赵构那厮分庭抗力,这就来了个手持诏书的前朝皇太后特使。
很好,车到山前必有路、小爷一路逆水行舟终于也顺风顺水了一次。看来小爷这次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是所谓天道也不再阻拦的了
迅速暗想这些,刘行随即对着王皋拱手一礼:“王大人,不知孟太后属意是让哪位皇子继承大统呢?”
王皋闻言,面露悲色说道:“孟太后不知元帅可以救哪一位,她更希望您可以与宗老元帅、张招讨一起迎回二圣。若实在难以成事,则可由我等于宗老元帅、张招讨并刘元帅您会商之下,确定被救回的皇子为继位之君。至于是何人,孟太后诏书上留了空位,只需我等商议好后直接填上其名、便可奉诏迎立新君。”
我了个去!空着名字位置的诏书,那岂不是如果小爷一高兴、直接在那名字上填上小爷的名讳,这大宋天下直接就可以让小爷来坐了?那位汴京城里的孟太后,这还真是惊乱之中法度全失、狗屁的章法都被她给抛诸脑后了。
心底先是这样暗想,旋即转念间,刘行暗道:不过这天下百姓还是认赵家人的,所以别说小爷没想过当时没狗屁的皇帝。就算想做皇帝,也得先掌握了天下得民心才能成事。所以这份空名诏书,只能便宜了那个典型小人的信王赵榛了
想到此处,刘行面色一沉、对王皋和马扩等人说道:“诸位大人,皇子我已经救回来一个。若让我商议,我只会选这位皇子为新君。他乃是太上皇十八子、信王赵榛。”
“这”
听到刘行言语之间似乎直接敲定了继承皇位之人,根本没想与他们商议,马扩、王皋、欧阳珣等人全都是迟疑中低下了头。
很快,马扩抬头再看向刘行时说道:“刘元帅救回了信王是喜事,只是究竟该否立信王为新君、依孟太后之意还需宗老元帅和张招讨一并来商议才可。”(。。)
第184章 持诏提条件()
“来人、把马扩给我抓了!”马扩话音才落,刘行的面色彻底变得阴冷忽然发出了一道号令。
号令声中,杨沂中、雷震一左一右箭步上前,根本没马扩任何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他按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刘行也飞身而起、落到王皋面前后从后腰摸出几根金针扎到他身上的穴道上,将他制住后从其怀中掏出了一封诰书来。
接着在转身重新走向大营时,刘行才冷冷地给瞠目结舌中的汴京来那众人扔下一番话:“康王无诏已在应天府自立为帝,你等却还非要等到宗老帅和张招讨到来才肯确定新君。到那时先机被康王抢尽,我们都将万劫不复。非常之时行非常事,诸位莫要怪我无礼了。”
扔下这话之后,刘行转身马上离开了众人视线、旋即径自直奔信王所在营帐。
一见到刘行走进营帐,没等刘行站稳脚跟赵榛第一时间站起身、大声咆哮道:“刘行你要做甚?真的要造反吗?为何让你的士兵看管小王,连门都不让我出?”
见他如此,刘行马上沉下脸、冷冷地说道:“你是要自由,还是要脑袋?难道你没见到过金狗那里高手如云、没见到女真人各个穷凶极恶吗?外面是两军对垒,你是太上皇如今仅存在外的两个亲生皇子,我不让你出去给金狗杀你的机会有错了?”
“你说你是让人保护我,可是为什么我如厕都要有你的士兵跟着?”赵榛耳听刘行所言,怒气迅速降下三分。
但他仍然瞪大眼睛、怒目圆睁地望着刘行道:“甚至连小王去见我皇妹。你的女兵都不允许。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的皇妹。也会伤害小王不成?”
“帝姬自然不会伤害您。”
被他这样问道,刘行脸色也缓和几分,踱着小步走向他时说道:“只是帝姬现在需要静养,信王您也需要静养。因为很快您就将成为大宋天下的主宰,要有许多事情需要您来操持、您来决断。末将只是想让您与和福帝姬好好休养,这又算好心做了错事吗?”
“什、什么?”闻听此言,赵榛的脸上瞬间变换了几个神色。那神色中有惊讶、有猜度,更多是喜悦。
然而他毕竟也是个王爷、是宋徽宗从十三四岁开始便创造出条件。让他去历练的皇家子弟。
虽是惊喜交加,赵榛仍然在很短时间内遏制住心底的变化,仍然双眼瞪得老大望着刘行道:“你说什么主宰大宋天下?本王只是个亲王,何以能够主宰天下?父兄未曾救回,我又有何据理主宰天下,天下各路勤王之兵谁人又会听本王的呢?”
“你的父兄还能救回来吗?”笑容重新变成了有些阴测测的冷笑,刘行盯着说道:“东南方向、三十万金兵正急急赶来。真定以北,另有二十万多万女真人真正的精锐大军正急速驰援石邑镇。加上粘罕与斡离不手上剩下的七八万人,金狗不用一日便能在这石邑镇一代集结出少说六十万大军。”
言至此处,盯着闻听此言被惊得长大了嘴巴的赵榛。刘行微微一停后继续道:“宗帅五万、张招讨十几万、韩世忠不过三千。泾源军与我红巾军又已损兵折将、无力再经历一场恶战。信王您认为,我等还有能力可以继续攻击金狗、救回二帝吗?”
不让他开口。刘行挥挥手之后,接着面色一凛道:“更何况如今你那位九哥已经在应天府,在一群佞臣贼子怂恿下名不正言不顺地宣布登基了。你那九哥确实少年英武,可是他是如何从金人那回来的你也该清楚吧?让他做了皇帝,还想让二帝有回朝之日吗?”
“九哥称帝了?”听完刘行这些话,赵榛彻底被震惊了。
他惊问一句后,心底里马上暗想道:九哥本来就是父皇当初欲立储君之人,但只怪他太鲁莽、且不重亲情,才让父皇打消了让他继承皇位的想法。
父皇言说九哥寡情,刘行所言二帝无还朝之日就绝对可能。
况且九哥那人儿极其自私自利,既然如今有了机会夺回他曾经失之交臂的皇位,又怎会再去救回父兄、还位于大哥哥呢?
不行,要救父皇、要就大哥哥,我不能让九哥当皇帝、不能让他夺了帝位之后置父兄于不顾。
而且以九哥的性情,即便我不与他争皇位、日后他也会因其母与我母亲之间的旧隙不会善待,反而更可能加害于我和皇妹
想到此处,赵榛脸色也变得坚毅、凛然起来。
他抬头重新望向刘行道:“九哥无父皇诏书而自立为帝,于亲情上是不孝、于君臣上是不忠、于百姓苍生则是不义。小王绝对不认他为新君,绝对不认。”
从方才赵榛极其短暂的思索中,刘行其实已经猜出了他会选择什么样的做法。
赵构前一年主动请缨做人质、去金营为大宋朝换来了短暂的喘息机会。于功劳上在老昏君诸多儿子里早已是压过了所有他的兄弟、包括那位此时正在金营中的宋钦宗赵桓。
因为他表现得太积极、太出头了,出头的椽子先烂。所以自然会在众皇子那里对他产生妒忌、甚至是怨恨。
再加上之前宋徽宗在选择册立太子时,曾经弄过一些事来测试诸王子。赵构落败,在记忆中似乎也是因为其北宋徽宗定义为“薄情寡义”之人,才没能竞争过他的大哥、小昏君赵桓的。
一个被当爹的定义成为“薄情寡义之辈”的人,他的兄弟们又怎么可能信任他、支持他呢
了解这些内情,在赵榛话音落下后,刘行也不寒暄其他、直接说道:“康王是无诏自立、是伪帝。且不说信王您不认他,至少我红巾军所有将士、五台二十万军民不会认他为帝。只要您奉诏继承皇位,我敢保天下不认他为新君的人会更多。”
“什、什么?奉诏继位?”赵榛闻言再次大惊,盯着刘行急声道:“刘行,不会是想要矫诏、扶我为新君吧?”
“何需矫诏?”冷笑中,刘行见赵榛动心了、立即从怀中掏出了从王皋手上夺来的诏书。
双手奉到赵榛面前后,刘行低头道:“只要信王您愿意,这由‘元祐太后’、孟太后所书的传位诏书上便可填上您的名字。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