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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得到金奴保证,刘行这才心头微微轻松一些,露出了笑容后在他鼻子轻轻勾了一下:“那还跟我这里废话什么,还不快将兄弟们收入你那宝贝葫芦的结界里、带着一起陪我速往赵州而去?”
“好嘞,儿子遵命。”金奴被勾了下鼻子,没有不快、反而十分开心地应了一声。
旋即他一转身,将魔金葫芦高举过头顶,对着红巾军将士们高声喊道:“兄弟们注意了,稍后进入结界有屎给我憋着、有尿给人忍着。谁若是弄脏了我的宝贝葫芦,小心小爷不放你们出来、让你们在里面呆上个十年八年的。”
此言一落,金奴独生诵念、咒语出口的时候,魔金葫芦的盖子突然打开、一道黑金色光芒闪电一般射出后笼盖到了红巾军将士的头顶。
伴随金奴的法诀越念越急,黑金色光芒快速半大、再快速变小,眨眼间便裹挟着一千五百名红巾军将士回到了葫芦之中
在金奴施法将红巾军的兄弟们收入结界时,刘行不经意间目光扫到了站在一旁的杨凌儿、看到了她的双眼正在有些怪异地望着种雁翎,脸上的神色也十分怪异。
她这是怎么了?是在吃醋吗?
看到杨凌儿那表情,刘行第一个反应就是金奴去认种雁翎做了大娘,这些天来同样已经开始对自己的“调戏”变得逆来顺受的杨凌儿应该再吃醋了。
一个是夙世因缘、一个是今生所爱,刘行不希望自己心爱的两个女人起争执、更不希望她们因为自己的过失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在金奴施法收回金光时,刘行缓步走到了杨凌儿身边。
低下头,刘行将嘴巴贴到杨凌儿的耳边后,轻声道:“金奴从出生开始就认识小七,小七也十分疼爱他,所以金奴才会直接认小七做娘。你不要生气,金奴很听话、你也知道对吧?只要你疼他、爱他,我相信用不上多久他也会喊你二娘的。”
“你、说什么呢!”闻言脸上李进露出娇羞神色,杨凌儿将头藏低下、似乎想要藏入怀中,口中轻声道:“谁要给你的儿子做二娘呀,你别又来调戏我!你再如此,小心我马上离开红巾军、寻个地方静修去!”
“你舍得吗?”
杨凌儿话音一落,杨沂中忽然走到了二人身旁,怪笑着对她说道:“元帅送你个木蜻蜓你都会当做至宝、每日里藏于怀中,闲暇便拿出来到无人处自言自语。那折家小子是死活都还不知道,你心底里不是早已默认了元帅为你所爱,何必还如此自缚茧中呢?”
知妹莫若兄,杨沂中一语道破了杨凌儿最近以来的心里转变,直说得她脸上更是红云密布。
头越藏越深,杨凌儿虽是被道破心思,却仍然娇羞略带为难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折老将军于我家有恩、我与折九公子少小便已定下亲事,怎么因我心之变而毁弃父亲临终之约呢?”
“那个病秧子,现在死活尚不知。”杨沂中听到妹妹如此说,他马上脸色一沉道:“就算他活着,以府州现今情况,怕是他也跟着那个折可求那厮一起投降了金狗。难不成父亲的一个临终之约,你便要去嫁给一个不忠不义、认贼作父的贼厮吗?”
“好了,杨大哥,不要再难为凌儿。”眼见到了杨凌儿头已经藏入怀中、窘到极点,刘行实在不忍心让她如此难受,急忙开口打断了杨沂中的话。
对金奴招招手中,刘行接着说道:“折家如何,我等都需继续奋战。我是喜欢凌儿,正是因为这喜欢才不会让她做不孝之人。一切,都待这天下扫清、再从长计议吧!现在我等首要之事,是速至赵州、救回张宪。”
闻听此言,杨沂中也只能点了点有不再说话,杨凌儿却在金奴回到刘行面前时向刘行投来了一个异样的目光。
没有时间再去更多为儿女情长事纠缠,金奴走回到面前,刘行马上对他说道:“乖儿子,你既然已经修炼到了大乘境界,是不是可以驾驭仙魔诸宝云中飞行了?”
金奴点了点头,微笑答道:“是呀!这是我没有将杨先锋、大娘、杨三娘子和雷震大哥他们一并收进结界的原因呀!”
话至此处,金奴话音稍一停、马上默念法诀。
“嘭”地一声,被他甩向地面的魔金葫芦在他法诀念起的时候倏地胀大、变成了恍若一条小舟般大小。
葫芦胀成形后,金奴转身对着刘行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口中道:“有请父亲大人移步上葫芦,儿子带着大家感受一次云中行、日千里的腾云之感。”(。。)
第173章 赵州城内收张宪()
赵州,千年古城。
这座城池自商之棘蒲至大宋这年代,饱经岁月、历尽沧桑沉淀了太多的故事。
城郊一座柏林寺、开元寺两寺交相呼应,让整座城都处于佛道两家的庇佑之中,才有了千年来人丁兴旺的传承。
城外两座石桥,更是自从建成便将这座只有区区万户的县城名扬天下。
寺中、桥上,无数英雄好汉曾走过。城内、城外,仙人遗迹也不在少数。
然而当战火燃起、每一次这座河北大地上位处于交通要道上的县城总会难以逃脱被战火洗礼的厄运。
从汉唐到大宋,历次战争都在这座县城的城墙、双桥上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记
城内,张宪神情异常庄肃地坐在县衙内。
听完硬探回报、说是金兵三路大军至少三、四十万人正在两条河边搭建浮桥,准备取道赵州去石邑镇护卫被押解的二帝这消息后,他马上意识到了自身和五千将士将要面临是极可能是异常殊死决战。
五千对阵三十万,张宪知道自己是以卵击石。可是如今城池在他手,作为一个将门之子、一个自幼跟随父亲身边从戎习文的少年郎,无论任何一个角度上他都没有理由再未与敌人接战的情况下便选择逃走。
那不是大丈夫所谓,更会从此后被天下耻笑。不战而逃,只有那些懦夫才会那样做。
所以,稍做思量之后。张宪最终还是选择了率兵做好顽抗到底的准备。
主将选择了死战,城中五千名河北子弟得知消息后人人振奋。
因为这里是河北、是他们的家乡、正在饱受金狗蹂躏和践踏的家乡。张宪是京东人,都能在此危急时刻选择死战到底。他们作为河北子弟自然更加不能怯战。
可惜的是,士气振奋无法替代修为的低浅。就在城馁五千名河北子弟兵群情激奋地开始加固城防时,西门、南门前还是拥挤了大批的百姓、想要逃出城去。
因为百姓们很听闻过金狗军中多有魔道高手,他们眼中看到的张宪所率敢战士却都是些修为不高之人。将士用命、百姓却不敢拿着全家性命陪军汉们去冒险。
得知两个城门前挤满了百姓的消息,张宪快马先到了西门。一番安抚无效后,他也只能下令打开城门、将挤在西门附近的上万名百姓放出了城。
就在张宪策马来到南门前时,天空中忽然一阵狂风大作、吹向地面后直接让拥挤在城门内的数万百姓都被沙石入眼、纷纷掩面低头。
这风来得甚至古怪。张宪不敢大意。执枪对天,他气沉丹田、运起全身功力对着天空大声喝问道:“何方妖孽,竟敢在你家张爷爷面前兴风作浪!”
“好大的口气吗?自己已将深入绝境。居然还如此大的口气,张将军你就不怕我是金狗直接对你释出魔道法术吗?”
半空中,悠悠地一个声音悠长地穿透云际、直射城内。雷鸣般这声音,直震得城门附近几幢房屋顶上的屋瓦一阵“哗哗”脆响。
云际开、左边金甲金冠、手持金枪的金奴傲然而立。右边大枪直矗在黑金葫芦上、英武异常的杨沂中低头注视着地面。刘行则长枪倒拎、任由清风吹拂红巾翻舞,出现在了城内军民和张宪的眼前。
“你是何人!怎的能驱使魔界法宝、却又有仙气护体?”
武道修行的张宪虽然修为只有中阶武师,但还是看出了刘行等人所乘法宝是个魔界宝物、而众人体外此时萦绕着的却全都是仙家护体真气。
微微一笑,刘行继续以念力催动魔金葫芦缓缓落向城中,口中高声吟诵道:“太原城外我杀敌、城上惊雷退强兵。五台山内再杀狗、猎人谷内红巾军。张将军,可知我是何人了?”
“你、你是五台那支鬼面红巾军的元帅、豹林谷的邪公子?”双眼紧紧盯着半空中正在缓缓落下的刘行,张宪大惊之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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