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噬进了如血海般的鲜血里,而持续的鲜血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贪婪着吞噬百昊广的手、手腕、手臂一直到覆盖了他的半个身子,最关键的是这血好像还有腐蚀的效果,灼的百昊广难受的很。
此时在看去,就只见荣海脸上的血疤若隐若现的在月色下闪烁着,而百昊广兀自杵在原处,身上一半的身体已经被吞噬,想来荣海刚才说留全尸还真得算是大恩了,如果持续这样下去,估计百昊广连个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全力催动gong法,护住身心!”一只眼在碎空斧中提醒着百昊广,而自己却是直接脱离了碎空斧而闪现在了月空下。
荣海正在施展‘血吸’,正高兴的在心里想着,今天运气不错,轻而易举就搞定了一个人的时候,突然见月空下闪现出一个东西,定睛看去,只见这个东西,只有一只眼,而且单眼长在额头部位,凶神恶煞,不协调的五官拥挤在一张尖嘴猴腮的脸上,身穿黑色连衣服,赤脚飞翔在空中,而整个身子也就相当于人类脑袋一般大小。
“灵体。。。”
“倒是识相!”一只眼嘴角一瞥,满脸轻视的笑着,嘴上也不闲着,深呼吸一下,便大口吸吮起那红云幡上的鲜血来。
百昊广此时施展‘护心镜界’,口中念‘乱空遁’却逃不掉,而心里正绝望的时候,听到一只眼如是说着,便问它有什么办法,而一只眼也不答话,直接飞了出来做出了让他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一幕似曾相识!”百昊广自语一声,想着当初白狼妖一众,进到‘雾海’而死无葬身,便是这‘一只眼’的功劳,而且吃血肉而不留痕迹,倒是和今日这荣海手中的红云幡有一拼,只是一个是有意识的灵体,而另一个是才将发生变化的灵器而已。
“怎么可能。。”荣海目瞪口呆,首先反应过来,转手放了百昊广,因为他发现了最大的威胁是那天空中漂浮的一只眼,而‘血吸’咒语戛然而止的同时,又是一声大喝。
‘千血万壑。。’。
只见那流动着鲜血般的红云幡,刹那间层层叠叠的翻滚出更大量的鲜血,牵扯间,犹如一座山一般飞舞起来,而荣海此时鲜红的脸上血丝迸现,全身跟着笼罩在了鲜血中,而其使出这招的同时,嘴上还桀骜不驯的大笑道“不过是开光高级的灵体,我让你吃个够。。”
“那就来者不拒。。”一只眼那尖嘴猴腮的嘴脸没有了平时的嘻哈,此时满脸严肃中带着戾气,而听到荣海的大言不惭,一只眼也不客气,直接张牙舞爪的吸食起来,而如山一般压过来的鲜血此时也已经将一只眼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只听得‘咔咔’之声不绝于耳。
而荣海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他本来想这灵体道行不高,用出自己这最强的一招,应该能将他收复,没准还能据为己有,而眼下不但没有将那个灵体腐蚀掉也就算了。
关键是根本就镇压不住,虽然不知道其中原因,但荣海想着一物降一物,现在自己的红云幡上的鲜血越来越少,要知道红云幡觉醒全靠吸食这些血,而眼下血越来越少,禁锢不成的荣海自知这次算是栽了。
此时百昊广在一边因为被刚才荣海的‘血吸’禁锢,身上的血液被那红云幡吸去了一些,虽然不致命,但还是迷糊,而抬眼间,模糊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听动静的时候,便不知不觉的昏厥了过去。
而荣海和一只眼,这一人一灵体仍然在互相对峙着,荣海心中已生了退意,原因无它,只因为一物降一物,这次红云幡栽在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手里,只能算是倒霉。
想到此,荣海挥动红云幡召回那流淌在外的鲜血,同时红云幡向前还是刺向那被围了水泄不通的一只眼,而一只眼此时在犹如血海的禁制中,吸食的正不亦乐乎,眼神中除了兴奋就是兴奋,猝不及防下,只是瞥见了一个红色的幡布刺了过来。
“嘭。。”
一只眼被这一下打的直接飞出了百米,虽然受伤倒是不重,关键是就这须臾的功夫,当尖嘴猴腮的一只眼在次飞到原地的时候,那荣海却已经不知去向,一只眼东张西望了片刻,似有所思的自语道“土遁吗?”
第49章 促景生情()
有一段时间没有写心情放松很多,和一些大神聊天,说起来想被更多人关注,看来唯有坚持不懈一途,而自认惭愧,没什么好坚持的东西,唯有最近想放或者不放的思索,到如今淡定了一些,看这流水的时间,倒也不能荒废,游戏也罢,爱好也罢,就此继续更新吧,总不至于为了名利而放弃。
。。。
大地被一片绿意盎然的杂草覆盖着,而一望无际的‘人层’,只见草原遍野看不到尽头,而站在偶尔高起的土包上看向远方,还是会被一些长的很高的杂草阻隔住视线,可是各种不知名的草高的也有一两米,却没有一颗树在‘人层’,倒也是稀罕。
此时经过了黑夜的洗礼后,太阳再次在东方露出了害羞的红脸,当那第一缕的热意照耀到一个白袍少年身上的时候,只见那个白袍的少年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嘴角上挂着一丝不甘,身体昂面躺在一处,手上紧紧抓着一把斧子,好像是在做梦,而梦中的他还是在一刻不停的战斗。
“躺这么久,还装睡呢!”此时脑袋般大小的一只眼瞪着它那竖起来的眼镜,一眨不眨的看着百昊广,时不时还脚踢两下,显然是没打算真的吵醒他,只是做做样子,并没有很用力。
百昊广微微的睁开了双眼,那刺眼的阳光抢着要挤进他的眼睛里,害的他不得不用抓着‘碎空斧’的手遮挡了一下,斜眼看到一只眼站在一处,一身黑色长袍逶迤在身上,尖嘴猴腮的脸孔更显狰狞,只是百昊广已经习惯了它这幅嘴脸,也不奇怪,吧嗒了下嘴唇,显然是有点口渴的样子说道“那个荣海被你杀了?”
一只眼见百昊广醒转,便用它那不协调的小手伸到他的腰部,然后掏出了一个如意袋,然后很熟练的拿出了一坛‘屠苏酒’,也不客气,先拍开泥封灌了一口,然后又拿出一坛,寄给正坐起来的百昊广说道“怎么也是开光高级的修士,我想杀他也没那么容易,所以。。被他跑掉了!”
百昊广好奇一只眼出手,还有能放过的人,不过听它讲了大概情况,虽然有点失望却也侥幸不已,主要还是技不如人,不过这‘镇妖塔’中从来到现在,遇到的人也不下几千了,而彼此相安无事,也算是平平安安的到了‘人层’,本以为走下去会平静许多,可现实情况却是这样,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你说那个荣海遁法特别?”百昊广因为昨晚别那红云幡吸食了不少血,正是虚弱的时候,所以做起来后,也是感觉有点眩晕,而口渴的他还是赶紧喝了些酒,只当做水来喝吧,暂时也没法继续走动了,而七色花就在不远处,反正跑不掉。
一只眼似有所思,但还是如实说道,“据我所知的是,自远古时候,土遁之法唯有‘魔’族是唯一传承,而人族中鲜有知道此功法的,可是过去这么久了,若不是昨日被我再次看到,也许是怎么也不会想起来的!”
百昊广又拿出也些药丸,只当是补药,大口大口的吃了一些,而听到一只眼这么一说,也是附和道“金、木、水、火、土层本来是试练的场所,而且是以排名而定胜负的,可是偏偏会有修士穿越那五层而下到‘人’层来,看来这些人是另有目的,而并非为了排名!”
一只眼小呷了一口屠苏酒,然后将黑色道袍理了理,飞坐到了百昊广的肩头,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草原,深呼吸了一口气道“看来你还是没有真把我说的理解透,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魔族’的土遁****传承下来?”
“这。。“百昊广没有往这方面想,本来跟自己一毛钱关系没有,想那荣海不来惹自己,自己也不过就是为了一个承诺和一个女人而来到‘人层’,可一只眼问起来,他还是仔细想了想说道“如果这么说,这次‘镇妖塔’因为九玄派不限制门派而开启,所以让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势力开始了蠢蠢欲动了。”
“这只是你的狭隘想法!”一只眼鼻子一哼,说道“想当年远古一战,人、妖、魔混乱参与其中,最后让人族侥幸坐拥了蓬傲洲,可是万万年过去,谁又能说清楚呢?也许风水轮流转,又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了呢?”
“这。。你说的也太耸人听闻了吧!”百昊广自小细读过很多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