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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蛛……”
南宫飘不知道金蛛是什么,廖蕾却是十分清楚的,他一把扯住南宫飘,脸色阴沉的把差点碰到两人的南宫飘扯了回来。随即自己靠过去弯腰审视了一眼,阴森的抬头道:“南宫,给我一把刀,最好是银的。”
闻言南宫飘愣了一下,不知道廖蕾要干什么,但是看他一副要救人的样子便也没有多问。稍稍思索了一下。他取出一把手术刀道:“这个行么?除了刀柄以外都是纯银的。”
点了点头,廖蕾伸手接过小巧的手术刀,面色平淡的在左腕深深的划了一下,深红色的血液立即汩汩流出,随后他将手腕凑到张龙潜嘴边,静静的看着血液流进她的口中。
知道廖蕾“毒公子”这个名号是怎么来的,南宫飘不由微微一愣,暗道这难道是要以毒攻毒?
过了一会儿廖蕾又将手腕移到苍炎嘴边,也喂他喝了不少血,这才把刀还给南宫飘,顺手借用他的银针给自己扎了几下,止住不断涌出的血液。
示意南宫飘帮忙把苍炎和张龙潜扶着躺平,廖蕾看着脸色逐渐变得正常的两人,神情阴冷的低语道:“我告诉过她金蛛的危险,以她的谨慎绝不可能去接触金蛛。看来,有人对她下手了。”
来猨翼山的总共就这么几个人,听廖蕾这么一说,南宫飘立即就明白他说的是谁,不由微微皱眉道:“是因为之前的比赛而怀恨在心吗?”
“不是的……”
终于能勉强发出声音,张龙潜立即开口,听着却十分虚弱,她慢慢睁开双眼看着漆黑的天空,努力理顺话语道:“那个家伙……王觉汇他……想要困住我们,让我们一直为这个空间提供维持平衡的精气,以达到他的目的……”
跟着张龙潜就勉强把事情的原委简单说了一遍,没想到王觉汇竟然会跟魔有所联系,南宫飘和廖蕾都有些吃惊,而当听到王觉汇的目的之后,廖蕾忍不住皱起了眉,似乎有些焦躁了起来。
廖蕾的血液十分有效,说话之间张龙潜体内的痛楚就已经迅速离去了,等到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完,她和苍炎都已经恢复了不少,中毒不深的苍炎看起来已经没有大碍,而她也能够自己坐起身来了,这时就见廖蕾注视着她低声询问。
“你确定他说的是‘毒王’?”
张龙潜点点头:“不会有错。”
闻言不禁轻轻咂舌,廖蕾右手握拳抵住额头,脸上那一丝罕见的焦躁逐渐变浓:“如果是真的,那就麻烦了……”
除了廖蕾以外谁也没听过这个名字,他们只能从字面上推测大概是个十分厉害的毒物而已,此刻见廖蕾眉宇间透出不安,三人心中也跟着担忧起来,终于张龙潜忍不住轻声询问。
“‘毒王’到底是什么?”(未完待续。)
二十八、妨碍()
“毒王……”抬眼看着三人,廖蕾眯起的眼中满是沉重,“据廖家传下的古籍记载,毒王是‘百蛊之始,万毒之王’。”
如此简短的解释让张龙潜有些疑惑:“那不就是个毒物吗?”
“‘就’?”低低的重复一声,廖蕾笑了一下,颇有些讽刺的样子,“传说中,‘蛊’以及比‘蛊’历史更悠久的‘毒’都是来源于‘毒王’。可是,毒事实上就是药,这两者是不分家的,最大的区别就是剂量的不同而已,而世间很大一部分动植物均可为药,这些动植物要是追溯其源头,你知道有多少年吗?如果真的有‘毒王’存在,它的年龄恐怕要以亿来计!这样的古老生物会有多大的力量,不用我说你们也明白吧?”
三人都因廖蕾的话而怔住了,对妖怪并不算了解的张龙潜对于时间没有什么清晰的认识,因此她最先反应过来,皱眉道:“会不会是你搞错了?也许那个‘毒王’指的只是最早将药物用于下毒的妖怪?”
廖蕾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却无奈:“‘百蛊之始,万毒之王’后面还有一句话:‘药之根源’。你觉得,这句话会是你说的那个意思吗?”
张龙潜沉默了。
廖蕾皱着眉,脸色更加阴沉,南宫飘脸上有些焦虑,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甚至连苍炎脸上都露出一丝凝重,一时之间,静谧的空气中充满了不安。
张龙潜看看安静的三人,心中迅速理清现在的状况,突然笑了:“你们在担心什么?”
三人愣了一下,都抬头看向她,南宫飘更是对她的反应摸不着头脑,急道:“当然是毒王的事情啊!如果毒王是真实存在的,要是让王觉汇炼化了……”
张龙潜打断他的话道:“那你想想,如果毒王是真实存在的,活了这么多年的老怪物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区区人类炼化吗?我想。事情应该还没到那么紧急的地步。”
“可是王觉汇不是说他从魔的手中得到了炼化的方法吗?就算毒王再厉害,可他既然有绝不会失误的把握的话……”
“这个我也知道,不过……”张龙潜抿嘴一笑,“他说的可是‘没有我们妨碍的话’。”
闻言南宫飘微微一愣。廖蕾却明白的看了她一眼,轻轻勾了下嘴角,显出一丝隐隐的阴险:“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不过,动手之前我们得先找到小魅姐,她没什么心机。很容易被那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所伤害,而且小魅姐实力很强,有她在什么事都要好办一些。”
这时才反应过来张龙潜那话的意思,听见廖蕾的话南宫飘不由有些混乱:“可是……照龙潜说的那样,赶紧去妨碍王觉汇才是最重要的吧?”
“无妨,并不是非要赶过去才能妨碍他。”
微微眯着眼睛的廖蕾声音比平常还要阴冷几分,他似乎已经有了什么主意,闻言三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他却是转头问张龙潜道:“你的剑上沾上了那家伙的血,对吧?”
张龙潜点了点头。然后“啊”了一声:“我把守心剑落在那儿了,等我一下。”
说完她闭目探出感知,很快与自己留在守心剑上的意识连接起来,随后她双手捏着一个奇怪的印诀,仿佛一朵盛开的莲花,一道奇特的波动从她身上散发开来,很快三人就听到一声锐利的破空声由远及近,就见一道寒芒掠过,守心剑稳稳的落入张龙潜的手中。
睁开双眼看着锋锐的剑身,张龙潜松了口气。笑道:“幸好有人教过我收剑的方法。”
毫无疑问,那个教她的人自然就是风星。
几人并没有对此多做询问,他们只是看着剑身上丝毫不见干涸的血液,忍不住轻轻咂舌。
“居然能让血液无法凝固。真是厉害的阴气。”
而后廖蕾没有再做什么感慨,他立即取出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看起来很像是玻璃瓶,但却是晶莹的明黄色,看不见里面的东西,他看着剑身上的血。对张龙潜道:“给我一滴。”
虽然心中好奇廖蕾要做什么,但张龙潜也没多问,立即顺从的把剑递了过去。
廖蕾原本想要接过守心剑,却因为那浓烈的阴气而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他拔开晶莹的瓶塞,指挥张龙潜小心的倾斜剑身,让一滴鲜血顺着剑尖滴了进去,随即他立即把瓶子盖好,对张龙潜道:“把血弄干净,沾到血的东西全部销毁。”
南宫飘立即递给张龙潜一块碎布,她一头雾水的把守心剑擦干净,随后收剑入体,又看着苍炎一把火把碎布烧掉,这才问廖蕾:“干什么啊?”
廖蕾眯了下眼睛没有立即说话,只是轻轻拔开瓶塞,一堆细小的黑点立即从里面飞出,朝着远方而去,很快就融入黑暗之中看不见了。
“这是‘血宠’,一种专门吸食血液的虫蛊,会追溯血液的源头而去,法力和灵力对它们都没有阻拦作用,它们会钻进血液源头之中,迅速繁殖,不吸干最后一滴血决不罢休。”
听着廖蕾淡淡的解释,张龙潜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你打算靠这个杀了王觉汇?”
廖蕾却摇了摇头:“‘血宠’入体又不会产生痛感,万一在吸干王觉汇之前他就开始进行炼化了,不就达不到‘妨碍’的目的了吗?”
“那?”
廖蕾又拿出一个精细的小盒子,让张龙潜看了一下里面铺满盒底的形似跳蚤的黑色虫子,眼底的光芒似乎有些愉快:“这是‘掘蛊’,以‘血宠’为食,而且只吃吸饱了血的血宠。”说完他抬头看着漆黑的天空,稍稍等了一会儿,喃喃了一声“差不多可以了”便往盒子里撒了一点白色的细粉,原本静止不动的掘蛊立即成片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