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蚁抡庵侄淖ⅲ嵌宰约禾孕牛故翘唤旁谘劾铮�
这条件一出,晚悲风便肃起了神色,只是剑冲铭在前,此时他却不能开口提醒,于是只能看他一时受激,就此应下赌约。
“好,一言为定。”
“易丫头也太狡猾,就这么自己下了场,那我们岂不是只能干看着?”楚云辞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瞥了一眼苏紫他们的位置,意有所指。
“你自可以跟注,庄家照赔。”易语笑已握剑下了场,一句话便将他打发了回去。
“罢了,我还是看热闹吧。”
除了楚云辞之外,再无一人出声,而在易语笑说出庄家通赔这样话之后,却连楚云辞都不曾下注,这只能说明……所有人都认为这一场胜负已定,没什么好赌,而平白赚几个人头,自然比不上就此卖个人情给艳谷了。
一个人有自信不奇怪,所有人都这么自信却是太过反常,苏紫默默看了坐在她身边的却良玉一眼,见他神色亦不轻松,而感觉到她的视线,却良玉悄然握了握她的手。
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见到其余魔修的反应,剑冲铭便已察觉出了不对,但话已出口,便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并不是什么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即使身处逆境,也一样冷静的下来,“易谷主,请。”
“赌斗规矩,出界为败,剑少主,我们点到为止。”
易语笑说出最后一条规则后,神情瞬间认真,而剑冲铭亦不敢大意,船舱再大,这毫无阵法加持的比武区域也不过方寸,所以这场赌斗是一场完完全全的肉搏战,甚至连手中剑都有些难以施展,但金叶楼既然是敢与幽夜争锋的丹州第一剑,得一羽乘风真传的剑冲铭自然也不会如此轻易被限制,剑锋一转,刃上剑气竟柔如云雾,薄如蝉翼,以此等匪夷所思的形态环绕在他四周,瞬间形成一层变化随心又牢不可破的屏障!
甫一出手,剑冲铭便让众人眼前一亮,然而与他对阵的易语笑却只是笑笑,“剑少主若是不主动出招,我便不客气了。”
剑冲铭眼神一凝,“请。”
请字一落,只见场中红色人影如一团闪过的流火,电光石火间,易语笑极招出手!
血织术·裁骨!
近身搏斗,血织术堪称其中霸道之最!剑冲铭的沃若剑气虽然正是走反击一路,但反击的前提是防守,若是防不住,纵是能够反击,也不过是两败俱伤!识得对手招式厉害,剑冲铭也不愧是修武榜的成名之辈,在这狭小的场地中仍然侧身滑出半步,拉开一点距离后,周身剑气瞬间如柳叶飞散,无孔不入的向对方袭去!
所谓久守必失,场地对他如此不利,于是一旦抓住机会,剑冲铭便要一击得胜!沃若剑气看似柔弱无力,然而这却是令金叶楼声名鹊起的绝技之一,从前一羽乘风杀手起家,曾经金叶到处,无声取命,令人闻风丧胆!剑冲铭全力出手,苏紫敢说,在场之人无人能夸口将这剑气全部挡下!
然而,易语笑不避。
剑气袭身,易语笑眼都不眨一下,血织术第二式接连出手!
已至场地边缘,再退便是输,没有时间留给他思考,剑冲铭剑诀再起,准备与易语笑硬拼!
“冲铭!”旁观者清,如果硬拼,就算是胜,也必定是惨胜,易语笑能接他剑气不受伤,必然是有什么暗藏手段,这样撞上去,一个不好,便可能断送他这一届修武榜的前程!
一瞬喘息,碧雪濯与苏紫身边的两个身影都动了!晚悲风出手化消剑冲铭即将成型的剑气,一把将他扯出场地之外,却良玉则同时出剑半寸,剑芒到处,易语笑仍是不避,但到底将她挡了一挡,见胜负已分,她便不再追击,干脆收招。
“剑少主,见笑了。”
战局被插手,剑冲铭看了晚悲风一眼,冷静下来,略微调整了呼吸,他向易语笑一拱手,“易谷主果然深藏不露,我输了。”说完,他将一块金叶抛给易语笑,“易谷主何时要我履行约定,持此物前来金叶楼即可。”
“剑少主果然干脆,我记下了。”
“如此,我们便不多打扰,告辞。”一场赌局便被算计了一个承诺,再待下去,不知道还有什么在等着他们,剑冲铭身为生意人,深知要及时止损,于是便开口告辞。
“各位请便。”
走出船舱,湖上清风瞬间吹散了他们周身沾染上的血腥气,然而几人的心情却并未一同跟着变得轻松。
“易语笑的条件,算是我的。”碧雪濯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担下这次行动的后果。
“碧大姑娘这是看不起我啊,”然而剑冲铭只是笑笑,“用不着,金叶楼不做赔钱生意,这一次,也是同样。”
。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所图()
“倒是没想到,艳谷在影都有如此大的影响力。”且不论剑冲铭的话有没有逞强的成分在其中,但事已至此,的确是整理他们取得的信息才更重要,而第一个被关注的重点,自然就是此番影都前来修武榜的十个组织,居然是以艳谷为首。
“易语笑能登上这个位置,恐怕更重要的理由,是她的出身。”苏紫对此更为清楚,“她的舅舅,正是如今醉花禁城主事,从前冥途三十三宫第十六位,残桥片月·筼捣衣。”
“难怪。”碧雪濯沉吟片刻,道:“这样说,是醉花禁城的势力更胜一筹。”
“但摩崖石居与鬼楼的位置上,坐的却并非重要人物,这便是态度。”剑冲铭的神情中透着一丝认真,“影都内部不仅不是铁板一块,如此看来,更大有可为。说来,你们二位可还有何发现?”他看向自下船后便没出过声的晚悲风和却良玉。
“如今形势并不明朗,谨慎行事。”晚悲风似有所思,只叮嘱了他一句。
“我倒是在想,他们为何要赌人头。”却良玉则提出一个疑问。
“无谓内耗,自损战力,的确令人难以理解,但他们毕竟是魔修,以血励武,用性命堆出万里挑一的强者,也不是不可能。”碧雪濯说道:“有此一问,你可是有其他想法?”
“即使是影都之内真有这般传统,也大可不必特地在修武榜期间,在玄极宗下别燕湖上如此行事,此举除了引人注目外,毫无意义,除非,此事在影都之内,她做不成。”
“你是说,易语笑是背着残桥片月,借醉花禁城和艳谷之势,另有目的?”苏紫立刻理解他的思路,“三岁定性,虽说她是比几年前沉稳了些,但这猜测还是很有可能。”
“若当真如此,于我而言倒是好办了。”残桥片月要金叶楼做事,和易语笑要金叶楼做事,两者的影响和后果都不可相提并论,却良玉这是给剑冲铭吃了颗定心丸,不论如何,都令人暂且安心。
“先别高兴的太早,方才那一战,她硬接你二人剑气的状况匪夷所思,若搞不清缘由,你们加上苏紫三人与她同在朱雀一榜,等擂台再遇上,怕是棘手。”碧雪濯还未忘记方才赌斗场上发生的诡异一幕,即使是从前艳谷三血女肆虐的全盛时期,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功法,再次对上,要怎么破解她的手段,的确是个难题。
“此事我倒是或许有头绪,待我询问过一个人之后,再告知你们。”
试探到了魔修果然是打算搞事,这次游湖自然也就到此戛然而止,而一回到玄极宗,苏紫便写了封信送去良州,不过半日,她便接到了回信。
凌寂霄的信只有寥寥几句,但直抒重点,参商他不知,但白崖确实自创过一种功体名为“傲霜溟诀”,此功小成的标识便是结成霜体,霜体一成,牢不可破,而霜体维持的时间因体质和功力而异,上次在夜奚渡对阵刑天之时,池覆雪正是依靠霜体之威为他们断后。
苏紫读罢,将信折起。这样看来她的猜测大致不错,以从前梅芳双秀的交情,恐怕正是燕行云将傲霜溟诀传授给了易语笑,这对她来说,更代表着一个不太妙的消息,燕行云与筼捣衣的关系密切,为了寻找葬骨侯,他或许已成为醉花禁城的战力。
除此之外,对于苏紫来说还能算是好消息的,就是她下一轮的对手战前负伤之事。度浮尘在鬼楼的地位虽不及九章,但实力亦是不俗,若否,管商也不会让他代表鬼楼参加易语笑的湖上赌局,当日易语笑显然是针对鬼楼发难,只是恐怕连她都没想到,度浮尘会如此果断,自断一腕,硬是没有给她指向鬼楼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