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分隔六年,你难道一次也没想到过我吗?”
不是。
当然不是。她说不出违心的否定,然而理智还在,苏紫还清楚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危机,她深吸了一口气,令自己冷静下来,“你给我点时间考虑。”
“我给过你时间了,但你只会像只蜗一般越缩越深,所以今天你不要想跑,就在此地,将话说清楚。”
“却良玉,说好的相互尊重呢?”这次却是苏紫有些怒了,怎么将话说清楚?他就是在逼她承认!
“上次那些尊重你的无稽之谈,见面不识的话,我收回。”却良玉却将话说的理所当然,“若非被你气到不清醒,我也不会口不择言。”
苏紫被他气笑了,“你简直无赖”
“对你,只能如此。”却良玉说着,将目光移向她还被握在他手中的左手,原本小指上的戒指没了踪影,这是他在山门那次见面就发现的事情,也是因此,才让他又一个人生了这么久的闷气,“指环呢?”
“收起来了,”苏紫垂下眼帘,“毕竟,没有再戴着的必要。”
却良玉眯着眼睛看他,似乎是自我调整了一番,他才直接甩出三个字,“拿出来。”
“却良玉。”苏紫嘴角的笑意消失,她是真的怒了。
“除非你亲口说出你厌恶我,再也不想看见我这句话,否则即使你今日逃了,我也决不放弃,倾心如此,不可更改。”
情之所起,一往而深,情之所至,死生不弃。
两心桥上那句戏言,苏紫此时发觉,自己终究没有忘记,随着耳边渐停的雨声,她挣了挣被他握住的手腕,随即牵住了他的手。
“却良玉,我告诉你一件事,当日在神都侯府,葬骨侯究竟说了什么。”
开天血之事,自从她得知其中秘密后,便未曾告诉任何一个人,即使是雁疏看出她心事重重有过询问,她也终究没有透露半分。登仙道做不到与影都对抗,此事得知的人越多,便会让更多的人有危险,更会将不归山彻底牵扯进漩涡中心,这是苏紫绝不愿见到的结果。
但此时,她终究是向却良玉开口了,寥寥几句,将她身负血脉所蕴藏的力量与危机全部道出。
“开天划界,这样的利益,影都绝不会罢休,所以我的性命,大概只能延续到下一次仙魔之战前。”一旦影都积蓄好力量,扫平内部障碍,或者等到那个他们认为成熟的时机,只要他们不再需要与仙道继续维持这表面上的和平,第一个被用来献祭的,一定是她这个开天血。“十年?百年?还是千年?谁也不知道答案,而我亦不清楚自己能有多少机会,走到令整座影都屈服的地步。”
她当然要尽一切可能的变强,但她也同样要做好最坏的准备。
“这就是理由?”却良玉安静听完,只问了这样一句。
“我知道将来如何,还未可知,若是日夜忧虑,倒不如现在了断的干净,但你不能否认,不久的将来,我身边一定是危机不断,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与我一起,你又会如何?”苏紫很认真的看着他,“不是每个魔修都是管商,你的秘密总有一天会暴露,若有那一天,你要怎么办?”
却良玉看着她的眼睛,忽然笑了笑,“你仍是不信任我。”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而是”
“秘密存在的那天起,就有暴露的可能,与你会带来怎样的危险毫无关系,这从来都不是理由。苏紫,当年你说过的话,你难道已忘了吗?”
“道心无魔,是魔非魔,既然暗王逼不了你,便无人能逼你。”
“所以,”却良玉牵着她的右手与她十指相扣,将她护入怀中,“开天血又如何,不论对手是谁,今后,我保护你。”
苏紫穿越前其实是个泪点低的人,看到稍微感人的剧情便能从头哭到尾,但对于她自己,她却又从不爱掉眼泪,因为知道哭除了宣泄情感,毫无用处。所以突然穿越艰难求生的时候她没哭,暗王古墓生死边缘时她也没哭,此后过了这么多年,她已活成一个适合这个世界的苏紫,却在此时终于不想忍耐,将双眸埋在却良玉肩头,她闷声答了一个字。
“好。”
“我如此不易,便只得一个好字吗?”却良玉低声笑着,任她微热的眼泪浸在他价值不菲的衣衫上,只将人环的更紧些。“那便当我吃亏,再说一次,苏紫,我心悦你。”
“我,亦是。”
日光西沉,月色渐升,回过神的时候,时间竟已近戌时。
早已整理好情绪的苏紫站起了身,“时候不早,该回去了,明日又是新一轮的擂台战,虽说你我没有场次,但也要观战的。”
“嗯。”近些年都有些阴晴不定毛病的却良玉这下总算是又恢复了正常,不过虽说将话说开,两人却不是会沉溺情绪智商下限的性格,恋爱可以谈,但正事更不能耽误,只不过如今对于却良玉说,心上人之事,自然就要排在其余事情之前了。“我方才想,开天血一事,未必只有影都掌握信息。”
“你是说”经他一提,苏紫也突然想起某个可能。
“上古三神王,尚有一人存于世间,暗王既然与帝江仙主纠缠半生,对于此二人血脉,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其中隐秘。”
“这虽是一条路,但”不说暗王古墓已经重新下沉,就是他们能再闯进去,以暗王的性格,又有可能告知他们答案吗?
“徐徐图之。”却良玉顺手揉开她无意间蹙起的眉,“先回玄极宗。”
https: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阅读网址:
第四百四十五章 对手()
理智恢复后,脑子也跟着转了起来,与却良玉一起回玄极宗的这一路上,苏紫就在考虑一个问题,要怎么和妹子们解释几天前才澄清剖白结果这么快就自打脸的事。
“在想什么?”与她不同,却良玉算是吊了好几年的心事一朝得偿所愿,正是心情好的时候,而一看苏紫的表情,他便能将她的情绪猜到七八分,见她又不知因为什么事陷入了沉思,便直接问了出来。
“咳,就是”有些羞耻的告知他原因,苏紫又想起另外一件事,“这么想来,我们还折了叶脩的面子”
默默捂脸,她是没想到自己也有逃不脱真香定律的一天。
“这有什么,你现在嫁与我,叶脩依旧乐见其成。”却良玉听罢,表示这完全不是问题。
“你想的也太远了”虽说苏紫是答应了他,但对于正式结婚契之事她还完全没有考虑,前有狼后有虎,她现在仍是以快速提升自身为第一要务。
知道她在想什么,也学会开始徐徐图之的却良玉没反驳,顺她的意转开话题,“至于你烦恼的另一件事,我来解决。”
“嗯?”苏紫不解,“你怎么解决?”
而她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回到疏风寄月园的时候已是戌时一刻,却良玉毫不避讳的拉着她一路向园内走,虽说夜色渐深,但还未休息的大有人在,于是苏紫就这么被围观了一路,直到却良玉熟练地把钟沈楚三人都找了出来。
被叫出来的三人见到这情况却是各自不同,除了钟妙音有些惊讶之外,另外两人显然是早有预料的笑容。
苏紫看着她们,立刻明白今日却良玉到底是从哪知道的她的行踪了。
“哟,缺二少这是特地来报喜了吗?”楚华榕嘴角的笑意掩不住,“那我便道一声恭喜吧,可要待我们阿苏好一些。”
“恭喜。”回过神来的钟妙音接受的也极快,淡淡一笑。
在沈思瑜还没开口前,苏紫赶快打断她,“停,我又不是嫁出去,你们这接连道喜也太夸张了些,今日我只是想说之前那晚我所烦恼之事,如今已经解决,无论如何,还是要谢谢我的好友。”
“虽说没嫁出去,也和泼出去的水差不多了,无端端这么见外。”楚华榕又将目光盯向另一个打趣对象,“却二少怎么一言不发?”
“今日我只作陪,”却良玉应对轻松,“听她的便是。”
“哈,看来看在阿苏的面子上,我得在却二少身上多下几注才说得过去。”
却良玉笑了笑,“若最终是我与盛兄争锋,如何?”
“一半一半,怎么都不亏,反正我陪阿钟作壁上观,又不必揪心。”
“华榕。”沈思瑜与苏紫异口同声,众人再谈笑几句,就是来表个态的却良玉便开口告辞,苏紫只好又顶着不少热切的眼神将他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