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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云苔要求炼制的可是以品丹药,但刚刚会长可是鉴定出那是一张五品丹方,也就是说她并不是用一品丹方炼制出五品丹,所以这成绩根本就做不得数。”澜沧明强调道。
“这又不是云苔的错。”云昭梅嘀咕道,不过这个嘀咕声有点大,几乎整个贵宾席上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詹毅涂也是一阵尴尬。这场淘汰赛目的就是为了淘汰所有的低级药师。所以品级越低的丹方和药材问题越大越多。反之品级越高的丹方和药材问题越小,因为品级越高需要的药材自然也就越珍贵,公会再财大气粗也舍不得如此浪费。所以在选择丹方的品级越高反而越容易炼制成功,谁曾想会冒出云苔这么一个怪胎。一张明明有着大问题的一品丹方,她没有做任何改动,硬是炼制出了五品丹,而且会长已经下了定论,这是一张新的五品丹方,这只能说明云苔的运气好得顶破了天,抽中了一张被他们故意造错却无意中改成五品的一品丹方,这概率恐怕千年也不会出现一次。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作为比赛的主事人,他不可能也没有理由出尔反尔如四皇子说的那般取消云苔的比赛结果。但云苔的精神力也的确是摆在眼前的一个大问题。
云苔偷偷撇了撇嘴。说实话她对于比赛啥的兴致从来都不高,看别人比赛,那是娱乐,自己参与不但劳心劳力还看不到什么自己强烈想要的收获,高级丹方,珍贵药材什么的,到她手里也留不住,而且她拿着也没什么用。说句不好听的话,以她现在的受宠度,要什么药材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付出与收益不成正比,云苔原本就提不起什么劲儿来。邀请她参加丹城药师大赛的是他们,要求她参加淘汰赛以示公正的还是他们,现在结果出来了,这帮人又在那里唧唧歪歪的。云苔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拥抱她那可爱的床铺,炼几小时的丹可是一件非常消耗精力的事情。可作为一名已经把尊师重道当成基本礼仪的人来说,甩甩袖子,直接退场这样的事情云苔又做不出来。所以她只能可怜巴巴地东张张,西望望,看看在场的三十三位药师中,有哪位愿意当这个出头鸟,她好马上跟进。
出头鸟,出头鸟,你在哪里?
可是,虽然同样疲惫,但其他的药师很显然跟云苔有着类似的想法,都在偷偷转着眼珠子,观察周围人的一举一动,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下的步子。
云逸突兀地站了起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只见他像贵宾席上的众位行了个礼之后,转身准备离开包厢:“走了。”
“哥?”云壕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反倒是铭清微微一笑,跟着了站来:“比赛已经结束了。大家自然也该散了。”
看到云逸他们的举动,云苔眼睛就是一亮,干得漂亮!这么一来,她也可以退场了。欧耶,柔软的床铺,我来了!
詹毅涂也是心存感激,这是给他们公会台阶下呢。
澜沧穹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云家的人看来根本就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啊!
“请等一下,趁这个难得的机会,我想借用各位药师一点时间,宣布一件事情。”潘吉洛和梓苏院长一起走到前台。潘吉洛站到了詹毅涂副会长的旁边,而梓苏会长退开了半步,以示自己的支持。
两大学院药师分院的院长同时站出来宣布的事情自然不可能是小事。一时间全场几十万人的目光全部都落到了两位院长的身上……
第263章 女人心()
‘啪啪……’
火药味浓重的赛场中央突兀地响起了一串清脆的掌声。
所有的目光再次聚焦赛场上的云苔同学。
几乎所有人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小姑娘不会是脑子有问题吧?当然,这是几乎。如水雪丽瞪几个则是一脸兴奋雀跃,就连云逸都收敛了身上的气势,打算听听云苔小妹又会说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
“十皇子不愧为宇澜的皇子,众人的表率。您能够正视自己的不同,并有莫大的勇气当众坦言,实在令人钦佩。民女自认无法做到这一点。”云苔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丫头不会是炼丹把脑子炼傻了吧?”风毅杰担心地问道。
他的话道出了在场绝大多数不明人士的心声。
云壕直接回了一个眼刀。当然他绝对不会告诉风毅杰,他也没听懂。
澜沧明感觉哪里不对。没有人会在被人这么说之后还会鼓掌,赞扬骂她的那个人勇气可嘉的……勇气可嘉?她以为自己是谁?居然敢藐视皇子?澜沧明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澜沧穹眉毛一挑,颇有兴趣地转头看了看十弟脸上的阴郁。两人虽然是同盟,但自恃背后有光明教撑腰的澜沧明总会带有光明教牧师那种隐隐高人一等的疏离,却又没有学会光明教牧师的微笑技能来柔和这种距离感。这自然让澜沧穹不喜,所以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如果能够看到十弟吃瘪,澜沧穹自然也是乐地看戏。
“请相信,拥有一颗向往成为女人的心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云苔给出自己的诊断结果。
嗯?啥意思?不是他们理解的那个吧!
不少人一脸懵逼,脑子一时转不过这个弯来。
而原本还想追问什么的风毅杰,现在直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引起一阵急咳。十皇子想变成女人?为啥他没有从哪句话里听出这个意思?当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云家小学妹也太胆大妄为吧?要知道这里可是药师大赛的赛场,全场三十多万观众还都在,没散场啊!风毅杰转头看向云壕,用眼神默默地虚心求教。
他也没听出来。而且,没错,云苔她就有那个胆!云壕在心里默默地回答道。云壕同意用眼神默默地看向了自家大哥。
云逸肃然的脸部肌肉也没能保持住,忍不住扭曲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位:“云苔没有嘲讽的意思,应该只是就事论事。”从以往的经验所得,云逸知道,这只是开始,云苔肯定还有下文。
就事论事?他怎么就没从十皇子的话里听出那个意思?是云苔小学妹的脑部构造与众不同还是云家的智商全都高人一等?看看云壕,风毅杰觉得还是前一种可能性更大一点。
原本跟着准备离开包厢的水雪丽蹬蹬蹬地跑回原来的位子坐好,然后熟练地从储物戒指里拿出果干之类的零食放在了小茶几上:“坐坐坐,站着多累啊。”
“别闹了,别听雪丽胡说八道,云苔说话的时候千万别喝水,别吃东西,会噎着的。”水雪倩轻轻一抹,把茶几上的零食全部都收入她的储物戒指中。这可是经验之谈啊!
“不至于吧?”澜沧郗不相信地问道。
云昭梅耸肩:“你可以试试,反正这里那么多药师,肯定死不了。”
“放肆!居然敢污蔑一国之皇子……”十皇子旁边的近侍跳了出来。
“我哪里污蔑沧明皇子了?是他自己给出了‘如果他是我,便会怎样怎样……’这个假设命题,没错吧?而我是一名女子,也就是说只有符合变成女人这个先决条件,十殿下的假设才能成立。我这么推论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该说有问题还是没问题呢?如果反驳说有问题,可他却找不到反驳的切入点。可如果真的附和云苔的话,开口的近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这么做了,那么自己也算是活到头了。在这一刻他真的想自打嘴巴,为什么他的嘴巴那么贱,要出这个风头?现在风头没有出成,反倒是把自己推入了生死边缘。
见对方没有开口的意思,云苔继续说道:“人往往在无意识的时候说出的话最能反映出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比如说有的人常说如果我有会长那样的炼丹实力,我会怎样怎样;如果我有云驸马那样的相貌、家世和实力我会如何如何……”
风毅杰看了看云壕,侧过身一阵咳嗽。
“但大都是同性间的羡慕嫉妒恨。”云苔也清楚,澜沧明不过是因为嫉妒她在皇上面前得宠,嫉妒得甚至忽略了他们之间的性别不同。因为她所做的一切,他同样可以做到。只不过她不可能这么直白地实话实话。拖皇上下水,那是找死的节奏。虽然杠上皇子皇孙也不明智,但谁让对方把她先当敌人,她是属于被动防御反击:“男人把自己假设成女人的虽然少见,可这也正反应出十殿下内心真正的想法,不是吗?”
‘啪’澜沧穹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他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