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失去‘星河之眼’自带的免疫行星内恶劣环境的异能后,冰冷的江河措不及防的灌进了张初九的口中,呛得他在水中咳嗽着吐出一串气泡。
有心施展‘玄水万变’的神通尽快上岸,却发现体内的超凡生物能早已消耗一空,虎落平阳、龙游浅水的张初九无奈之下,只能鼓起最后的力气,硬生生凭着水性,挣扎着浮上江面,再顾不得隐藏行踪,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芽子,快来!
咳咳,快来带我上岸,快,咳咳,快啊”
话音落地不过几秒钟,一股浓雾在张初九头顶凝结,探出几根触手来,伸到了他的肋下,缠住张初九的胸口,拉着他上了岸。
脱险后,张初九不顾夜风呼啸趴在江堤上歇了好一会,才吩咐守护在一旁的黑芽道:“芽子,把衣服给我。”
黑芽闻言马上用触手将主人的衣服、鞋子放到了他的身旁。
张初九吃力的用内衣擦干净身上的江水,穿好衣服,一边喘着粗气,一边默默想道:“幸好安平机场附近的这段珠江比较荒凉,夜里连个鬼影都没出现,否则的话刚才我在江里大喊大叫,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唉,这世界说大真大,说小也真小,同一座县城里一起上小学的同学,毕业之后几年都见不到一面,千里迢迢跑到鹏城想尽办法设计报复的仇敌,却是再见的熟人,人生真是莫测。
不过无论如何总算是替大天把仇给报了,了了一桩天大的心事。”
养足力气后,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香烟来,在江边避着风全部点着,将过滤嘴插进泥地中,摸出手机,调出一张王天宇大头照,竖着摆在香烟前,轻声叨念道:“大天,老子许诺给你的‘事情’总算是拼了命的办好了。
381条人命换你1条烂命,再大的怨气也该消了,好好投胎去吧。”,之后默默收起手机,步履蹒跚的朝候机楼的方向走去,只留下许多烟头在黑夜中时明时暗闪烁不已,很快便化为烟灰随风而逝,再没了丝毫痕迹。
来时几分钟的路程,去时却足足花了半个小时,当张初九踏进安平机场候机厅大门时,时间已经到了深夜11点多钟。
有值班的地勤服务人员发现他脸色惨白的像是复印纸,唯恐出事,急忙大步流星的迎了上去问道:“同学,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家里的大人在哪?”
“我自己订了凌晨5点去伦敦的机票游学,家里的大人都不在身边,”张初九勉强笑了笑道:“不过没关系的,可能是昨天睡的太晚了,今天又来赶红眼班机,所以头有点昏。
一会休息一下就好了。”
地勤听了张初九的解释,从口袋里摸出两块水果糖来,递了过去,“这样啊,那你先把这两块糖吃了,补充一下能量,千万别低血糖了。”
见她很有经验的样子,还特意准备有糖块,张初九点头道谢后,接过水果糖,剥开放进了嘴巴,之后在那尽职尽责的地勤陪伴下取回了行李,办好登机牌,通过安检后,侧躺在登机闸口前的排椅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凌晨4点30分,手机闹铃准时叫醒了张初九。
他强忍着不适,坐起来等到闸口开关,登上客机,直飞云霄,脱离大气层的束缚后,在亚太空轨道上绕着蓝星飞行了短短半个小时,等客机降落,已经身在远离华国的‘英伦三岛’中的英格兰岛上。
时光飞逝,岁月流转,转眼大半个月过去了,临近元旦,红衫社数百社员满门失踪事件,才被发现,并逐渐发酵,搅得荆南县警察局鸡犬不安起来。
之后经过几天的调查,除了红衫社总会警卫室大门完全变成了碎片,总部大楼合金门有被破坏的痕迹外,其余线索全无,被逼无奈下,作为荆南警局最高长官的翟旭刚不得不向上级汇报,所辖境内出现了受害人数惊人的特大案件。
汇报当晚,齐鲁省警察总局派出的专案组便进驻了荆南县,并马上召开了案情通报会。
夜色深沉,在荆南县公安局新办公楼顶层会议室,荆南刑警大队吴兴南眉头深锁的述说着失踪案的前期侦办情况。
这个三十岁出头的彪形大汉方脸大眼,武馆英俊,只是样式时髦的头发已经几天没洗,显得油油腻腻,身上的警服也皱皱巴巴像是许久没脱,下巴上冒出青虚虚的胡渣,黑眼圈浓的厉害,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
他是华国警察大学出身,爱面子、脾气硬,面对省局领导毫不怯场,一边抽烟,一边声音沙哑的道:“大家都是吃这碗饭的应该知道,涉黑组织成员不可能像普通上班族一样按时上下班,一出门十天半月没有音信是常有的事。
他们家里人,呃,当然很多帮派分子本身是从小就没人管在社会慈善机构长大的孤儿;
或者家人早就和他们断绝了关系,我这里指的是有家人的情况下,也早就习惯他们长时间没有音信。
所以红衫社失踪人员虽然极多,却没在第一时间暴露。
一百二十二章 典雅的英伦生活()
直到社团那个鸡窝里飞出金凤凰的刘嵩仞总顾问长时间和父母失联,他平凡的父母担心之下,找到了红衫社总部,发现大门紧锁后,不得已爬墙向里观望,结果看见院内大楼的合金门被人破坏,感觉发生了意外,马上报了警,案件这才爆发出来。
但因为失踪人员都是帮派分子,所以最初接警后,我们并没有认为是这是件失踪大案,而是觉得某个和红衫社有利益纷争的涉黑社团,为争夺地盘突袭了它的总部,逼迫的红衫社成员由明转暗藏了起来,伺机报复。
所以最初几天只以寻人为主,没有注意现场勘察,可是经过几天的调查发现,红衫社的灰色生意已经完全停滞,数百名成员踪迹全无,如果他们真是潜藏起来的话,那简直比国家安全局的特工还神,这当然不可能。
于是经过判断,我们最终确认红衫社大约350至400名帮派分子已经神秘失踪,失踪具体时间应为12月4日。
经调查,当天是红衫社‘开稥坛’招收新成员入社的日子,因为是大事所以全体人员都去了总部集合。
对了,12月4日这个时间开稥坛,还是红衫社的主事人宋果尔亲自去浙南省清徐市‘观龙观’请一位名叫观云的著名道士选的,说是良辰吉时百无禁忌,结果从那天以后,就再没人见过一个红衫社帮派分子。
这种一次数百名受害人集体失踪,且毫无线索可寻的案件,显然超出了我们县局的承办能力,因此刑警大队做出判断后,马上向局领导汇报,报告给了省警察总局。
前期的侦办工作大致就是这样。”
省里下派荆南的专案组成员总共12人,因为案情重大,领头的是齐鲁省警察总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邬学森。
而作为总局领导,他自然不会轻易发表意见,沉吟了一会,将目光转向随行的省局刑侦专家刘家川。
刘家川已经五十多岁,有丰富的工作经验,自然知道自己在专案组里的角色定位,早已准备好了发言,接到邬学森的暗示后,轻咳一声,沉声说道:“接下来我从专业的角度说两句吧。
荆南县局基层的同侪们把案件梳理的很细致,这里我就不多说了,只强调一下这次‘红衫社失踪案’的重要性。
虽然失踪人员都是帮派分子,但至于350名受害者的数量注定这是一起拥有国际影响力的大案、要案。
有能力的话,我们一定要倾尽所能找到失踪者的下落,把案件拿下来,不行就尽早向国家警务部上报,请上级妥善处理。
此外失踪人员里的红衫社总顾问刘嵩仞,是咱们华国传古修炼门派‘山海观’的内门弟子,虽然是因为参与涉黑社团活动失的踪,山海观不太可能公然派人追究,但他如果有交情好的师兄弟姐妹的话,不一定没人出头。
这些掌握着超凡力量的名门大派弟子,心态非常倨傲、自负,无事生非,一旦参与到案件调查中很可能会节外生枝,大家一定注意。
还有涉黑团体对立面太多,再加上荆南县境内有虚境存在,社团组织很容易成为那些外星文明大型跨星际公司的‘白手套’,咱们侦查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
嗯,我要说的就这些了,邬局,您还有什么要指示吗?”
“指示没有,”刘嵩仞肃声说道:“刘队是刑事侦查方面的专家,提醒的都是自己多年的经验之谈,大家一定要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