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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种官司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通常一扯皮就是几年、十几年,最后还根本分不清不错,毕竟即便是星际社会民权高涨的时代,单独一个国民在国家强权机关面前仍然是不值一提。
知道这一切后,夫妻俩变得无所适从,并在痛苦中慢慢意识到,将儿子接回身边从此一家4口可以过上和和美美的普通家庭生活,可能只是自己的错觉。
10几年来一直不在身边的儿子根本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普通,小小年纪便若锥在囊中脱颖而出,已经和自己不在一个‘世界’,注定不可能过平凡高中生的生活,
正是有了这种觉悟,张光耀和李偲华才会在张初九苏醒后,轻而易举的答应了他种种要求,让以为得要大费唇舌的张初九喜出望外。
初5一出院,他便以新年伊始、万象更新,本来应该初一就为祖父在天之灵祈福现在已经初5不能再耽误了为由,直接和父母一起去了纵鹤观。
趁机让父母亲给自己选了间已经装修好,家具、寝具也都准备齐全的偏殿作为居所,从家里搬了被褥过去,算是把离家独立的事情趁热打铁的落实。
折腾了1天,夜里张初九又借口想要通宵为祖父诵经,送走了父母,独自一人留在了空空荡荡的家庙,顿时生出一种久违的自在,笑吟吟了用眼眶里装载的智脑插件,拨出了柳雅雯的电话。
耳边很快便传来了死党歉意的声音,“初九啊,身份完全康复了吗。
算着你今天该出院了吧,对不起啊,我得在老家过年,实在是没办法接你出院。”
“别担心了蚊子,我身体早就好了,是老爸、老妈和医生瞎担心,”张初九闻言安慰道:“一直让我留院查看,留院查看的,我才在医院里呆到现在。
不过靠你在昏迷时候的表演,一出院我就独立了,自由了,从家里搬出来在纵鹤观自己住了,
我这个心情啊,你不知道有多么的爽。”
“听你在发疯,”柳雅雯听张初九好像在唱咏叹调一样,激动的宣布自己的独立,不由撇撇嘴道:“独立就那么好吗。
没阿姨给你做饭了,衣服要自己洗,生病也没人时时刻刻的关心着,回到家孤孤单单的,有那么开心吗。
我看你呀就是在英国游学的时候玩疯了。”
“什么玩疯了,你小姑娘家家的哪里能懂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的抱负,”张初九闻言装出慷慨激昂的声音反驳道:“独立是我走向成功的第一步,从此海阔任鱼跃,天高随鸟飞。
不管是虚境探险还是做些其他啥事,都有了大展身手的余地。
总之谢谢你在我昏迷的时候成功的表演,让张教授、李主编放虎归山,欠你的钱呢,我从下个月就开始还,不准不要。
作为一个出门不到30公里外,就是资源丰富级大型虚境的强悍超凡者来说,钱就是王八蛋,你就等着吃高息吧。”
亲兄弟明算账,更何况是对女生,柳雅雯家里再有钱,本人再不在乎借给张初九完成家庙最后修缮、装修的两千万,张初九本人也一定要还,这是做人的本分和原则,和矫情无关。
交往10年,柳雅雯深知张初九的脾性,所以也没拒绝,笑着应道:“那我等着了。
对了初九,今年是我太祖200岁诞辰,我得过完正月15才能回胶澳,恐怕不能陪着你招人了。”
“没关系的,”张初九笑着说道:“这种小事,我自己搞的定了,你就安心祭祖吧。
我也会在观里替柳家太爷在天之灵祈愿冥福,增添气运的。”
“谢了。”柳雅雯听了这话笑嘻嘻的说道,这时杂音传来,似乎有人在大声喊着什么,柳雅雯听了一会急声道:“初九,我要去祠堂了,咱们回胶澳见。”,之后不等张初九回答便挂断了电话。
结束了通话,张初九感觉心头的兴奋已经散去大半,便回了自己刚刚收拾好的单房,跳上床,闭目修炼起来。
深夜时分达到了修炼的极限,便起床到了大殿,在三清神像前燃香诵经,开始为自己爷爷和柳雅雯高祖的在天之灵祈福。
一直折腾到第二天早晨,天蒙蒙亮,张初九出了道观,包了辆出租车赶去了荆南,进县城后却先没回自己以前住的白世铺子,而是来到了与环城河相伴的荆河路上。
虽然已经立春,但四季分明的荆南县气温仍在零下,河道结冰,河岸空旷寒风凛冽,再加上没出正月,人都忙着走亲窜友的玩乐,路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张初九下车后,四下里看看,装出怕冷避风的样子,紧贴着河道对面的街市缩头缩脑的漫步前进。
经过一个外面贴着残破的警局白纸封条的大院时,余光撇撇了身前、身后没人在意,加持着神通神行一闪,人便快如鬼魅的蹿进了院子里。
这大院就是以前红杉社的总部,自从10几个月前张初九化身高阶邪物星河之眼,将红杉社的黑帮分子屠杀殆尽、毁尸灭迹后,便空置了下来。
毕竟一个院子里虽然没有发现尸体,可无缘无故失踪了几百个人,在普罗大众眼里得多么的邪门、恐怖。
别说没人愿意再利用了,就是靠近都不愿意,甚至周围的人家都搬走了几户。
一百七十七章 幻想原材()
年来无人打理,红杉社总部大院里已经长满了杂草。
张初九飞纵的略过一人高的草丛,跃进了社团总部大楼,见本来富丽堂皇的华国古典装潢层大厅的早已变得灰头土脸,就连供奉着手持青龙偃月刀,捋髯而笑的华夏武神关羽立像的神龛都布满了尘土。
本来悬挂在神像上放墙壁上,黑底金字的‘忠义无双’匾额,也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几半。
匾下的巨大黄铜香炉则干脆不见了踪影,也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小贼偷走了,还是警方拉走做了物证。
张初九时隔许久,再次潜入红杉社总部的原因是为了神龛中,出自木雕名家之手,槐木制成,曾经被供奉于香火鼎盛的庙宇,被无数信众顶礼膜拜至少百年以上时间的关公像。
这类神像因为被不知多少人视为神灵化身,无数意识寄托之下渐生灵性,成为了墨家眼中不可量产的‘幻想原材’,是制作独一无二,拥有冠名资格强大墨器,必须的核心原料。
张初九其实早在灭绝红杉社时,就看出关羽木像的不凡,但当时在最短的时间内,尽量完美的完成复仇是第一要务,他根本没有采集材料的机会。
直到今天时过境迁,红杉社团失踪案必然已经封入档案成了悬案,张初九又恰好要回荆南启走爷爷的骨灰,带到纵鹤观偏殿供奉。
便顺路赶来了红杉社总部碰碰运气,想看看那关羽神像还在不在,结果收获了大大的惊喜。
漫步走到神像前,他用手抹去神像刀锋上的灰尘,仔细看着木刀的纹理,笑逐颜开的喃喃说道:“00个上了年头的古庙神像99个是泥胎,木雕也就是一个,尤其还是这么大的槐木雕像更是罕见。
好,好,真好,既然遇到这种幻想材料,也是我展示真正技术的时候了。”
说着他伸手虚虚一拿,并未召唤叁生鼎显形,却从里面取出了一柄锋利的刻刀,开始轻轻削去神像表层刷的红漆,镀的桐油,却丝毫未伤及木雕的本质。
原来根据张初九梦中获得的墨学知识,幻想原材不能直接放进叁生鼎,必须进行必要的处理后才能收取。
上次他是忙着报仇没时间做这件事,现在实力大进又回忆、领悟了更多的墨学之能,自然慌不迭的想要大展拳脚一番。
而就在张初九满心欢喜,加持着‘金神可立’神通,动作飞快而有力的对关公神像进行初步分解、加工时,一只麻雀大小,长着纯白的羽毛,水晶般尖喙和利爪的小鸟,不知从何处飞来,落在了红杉社总部大楼一层的地板上。
非常拟人的歪着脑袋看着忙碌个不停的张初九,那小白鸟露出疑惑的表情,悄然震翅而起,飞到张初九身后,发出尖细的人声道:“喂小子,你在干什么?”
毫无察觉的被人近身问话,张初九身体一僵惊骇的环顾左右却没看到发问者,不由沉声反问道:“谁,刚才是哪位朋友在讲话?”
“我可不是你朋友,”小白鸟语气不屑的答道:“你看起来年级应该已经不小了吧,却在这里搞破坏,完全是熊孩子一个,应该让人好好教育、教育才对。”
张初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