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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初九脸上的笑意渐渐烟消云散,整个人变得萎靡又神色黯然起来。
柳雅雯见了心里觉得奇怪,又有些不满的说道“张初九,你搬出本姑娘这尊大佛来,混进了天师道院胶澳分院,又和那里的道士套上了交情。
两个多小时你们说的是眉飞色舞,我听的是昏昏欲睡,还不意思真的打盹。
现在你如愿以偿了,出了道院的门就开始摆脸色,好像有人欠你一大笔钱似的,给谁看啊。”
“抱歉啊蚊子,”张初九愣了一下鬼扯道“你知道现在科学家研究证明,男性也有生理期了吗,我可能就是生理期到了,最近心情总是有点郁闷。”
面对死党如此厚颜无耻的回答,柳雅雯也是无言以对,只能恨恨的说了句,“还生理期,张初九你个臭鸡蛋,怎么不说自己死期快到了,所以心情不好呢。
哼,本小姐中午还有约就不和你计较了,你别忘了把场子收拾好让我晚上来开‘趴’。”,在纵鹤观门前转身扬长而去。
。
一百五十七章 吾当精进刚猛,只争朝夕()
天师道院胶澳分院除了青玄这个年纪轻轻便进化至中阶超凡生命,人情世故熟捻于心,性格能伸能屈的负责之人外,天师道还派出了另有3个张初九根本感觉不出深浅的老道士,作为所谓的道院供奉坐镇。
另外还有7、8位鹤发童颜明显是高阶超凡生命,30多位至少是中阶超凡生命的道士,作为教授、讲师填充其中。
由这股力量可以推想,七夷山张家必然存在着神话生命,高阶超凡生命应该数以百计,其余中阶、低阶超凡生命便是以千计算了。
再以张家的力量为标尺,推断其他传古宗门、世家,虽然张初九自命不凡,志气冲天,一时间也难免生出力有不逮的感觉。
目送着柳雅雯离开,他有些愧疚了喃喃说道:“今天利用了你,对不起了蚊子。”,叹了口气,走进自己的家庙之中。
用手机向建筑公司电汇了一期工程的尾款后,将施工人员全都打发走,无精打采的离开崂山,去胶澳城区买了两把大号的铜锁和一大包檀香,也无心吃饭便重新回了纵鹤观中。
将观门虚掩着,张初九漫步走进道观上首的偏殿,在香炉前盘膝而坐,点上一把檀香,插好,望着那一缕缕袅袅上升的烟气,默默想到:“我现在还只是巅峰的2级超凡者。
虽然距离3级只一线之差,可就算马上突破,之后一边上学,一边探险赚钱买属性能量晶石辅助修炼,除非发生奇迹短时间内爆发赚个几亿星币,否则还是得至少3到4年的苦修,才可能进化为中阶超凡者。
然后再一点点的从中阶修炼到高阶,从高阶突破至神话,就算一帆风顺,中间需要的时间恐怕也要三、四十年都不止。
而以那些传古门派、世家的力量看,就算我像爷爷说的同级无敌,刚开始晋升成神话生命后也不一定能以一人敌一家、一派,八成还得要继续上进才能成功‘报仇’。
这样的话,要是我猜想的那些仇敌里的确有爷爷的仇人倒还值得,可要是最后证实一切都是我的妄想,又该怎么办。
人生最宝贵的时间全都在准备复仇中度过,发现错了,父母已经逝去,木子、蚊子、腾飞说不定都老死了,就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世间,这辈子我活的又是什么。”
想着想着,张初九突然悲从中来,情绪不知不觉变得更加低落。
人在这种被心魔所困,越想越绝望的时刻,一部分会放弃心中的坚持,卸下重负轻装上路;
一部分会咬紧牙关就算再痛苦、彷徨也坚持到底;
另一部分则会意志越来越消沉,最后一蹶不振,沉浸在痛苦、彷徨之中无法自拔。
而除了这三种人外,还有极少数、极少数性子刚柔兼济,内藏狠毒者,反而会将这彷徨、痛苦当作自己的磨刀石越挫越勇。
在一阵迷茫、无措之后变得更加刚猛精进、锐意进取,决意硬生生从绝境中杀出一条血路,绝处求生,张初九便是这样的秉性。
心中的负面情绪累积到极限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突然止住,面目扭曲如同恶鬼般喃喃自语道:“人孤零零来,孤零零去,只是为了对的事,就算穷尽毕生之力去完成又有什么遗憾!
更何况我现在最喜欢的事不就是追求强大吗。
生在母星剧变的时代,不想像蝼蚁一样被强者、国家、天灾摆弄,主宰自己的命运,不竭尽全力的冒险、苦修可能吗!
西方有谚语说,只有偏执狂才能成功;东方亦有俗语曰,不疯魔不成佛,我当精进刚猛、只争朝夕,精进刚猛、只争朝夕!
说到这里,张初九缓缓闭上双目,运转体内五行煞力,陷入冥思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间太阳西落,皎月当空。
从下午三点多钟开始,柳雅雯委托的‘派对公司’就开始在纵鹤观忙碌起来。
而在这群专业人士看来,只要有足够高压的电源支持,一些都不在话下。
短短几个小时,许多看起来效果夸张,其实布置非常简单的声、光、影系统,就已经安装完毕。
道观内本来简单的青石板路上,铺上了一层踩着软绵绵的白雪似的隔层;
道路两边的青松、翠柏、修竹上点缀着千百样,工笔画成的华式花灯;
不时还有投影射向天空,虚拟出初雪、小雨、晴日等等天象;
古唐宫廷样式的大殿和四周偏殿被暖黄色射灯变得金碧辉煌,殿内连同大殿台阶下的巨大石鼎周围都摆满了铺着雪白餐布的餐桌;
一旁几个刚刚现场搭建好的简易调酒台和调酒师,以及守着简易热灶的外烩厨师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贡献手艺。
让宾客可以享用到用饮料调制的假冒鸡尾酒,和热气腾腾的新鲜菜肴。
一切准备就绪后,大约晚上七点多钟,柳雅雯和一群朋友统一穿着古代士子、仕女的装饰,闹闹腾腾的走进纵鹤观,吃喝玩乐起来。
不时还有迟到的古装少年、少女投入其中。
年轻人精力充沛,两个来小时后,大家早就在道观中分散开来,越玩越‘嗨’,正殿石台下,一个穿着嫩黄抹胸宫装,头上梳着唐鬓的女孩,笑嘻嘻的望着柳雅雯道:“雅雯,不是说这道观是你那个神神秘秘的青梅竹马名下的吗。
怎么没请他来呀,怕和陈晨闹别扭啊。”
“文凯西,你看你哪挤眉弄眼的淫荡样子,”柳雅雯撇撇嘴道:“我才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死党就是死党,问心无愧好吗。
就是初九不喜欢和陌生人应酬,很讨厌这样的场合,我才没请他。”
“初九,叫的好亲切…”站在柳雅雯身后一个矮个子、苹果脸的少女闻言,笑嘻嘻的怪声应道,话没说完就听高阶之上传来一声嘭然巨响。
因为张初九特意吩咐,所以柳雅雯也千叮咛万嘱咐‘派对公司’丝毫没碰的大殿旁上首侧殿本来紧闭的大门猛然洞开,一股带着檀香味的浓烟,青龙翻滚似的从里面喷了出来。
一百五十八章 道士的天人舞()
烟龙中隐约可见一道人影随之翱翔于半空中,也不知使了什么神通,裹着那浓烟先是由龙化虎,后由虎形变幻成了龟首蛇尾的玄武之像,紧急着又从玄武变化成了一条狰狞无比的八头巨蛇,纵横于天地之间。
同时,一个金石交击般清亮的声音做歌而鸣,从天而降,“稚龄修真道,十载未曾歇,吹笙坐松风,泛瑟窥海月,西山玉童子,使我炼金骨,欲逐黄鹤飞,相呼向蓬阙,海外有仙岛,铸观青崖边,风夜赏晓月,炯心如凝丹…”
这种种异像惊得纵鹤观中连侍者、调酒师、厨子带客人都傻瓜一样的仰起脑袋,仰望天空,目光随着那不断变幻的烟雾移来移去。
而那天上之人却似乎根本不管地下的人在做些什么,最后高声吟道:“只愁彩色晚,不为他人勘,常恐委畴陇,忽与秋蓬飞,乌得荐庙宇,为君生光辉!”
裹着青烟化为一只金灿灿羽翼华美之极,尾带九丈长翎的大鸟,浑身散发出璀璨的火光,将烟气尽数焚为乌有后,宛如谪仙下凡般缓缓落在了地上。
待到光华散尽,显出张初九的身形来。
华夏古代杂记曾记载过两个故事,一是古宋时有大儒欧阳询在军中读书,突然读出真味,忘我的仰天长啸足足两个时辰,声动百里之遥。
后来许多人询问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