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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嘉德南牙疼似地抽搐了一下,算是个笑容,赶紧拔腿匆匆地离开了这个让人受不了地家伙。
自从他在那次贵族聚会上被那个自称沙尔多的男人绑架、被逼加入了那个号称‘兄弟会’的神秘组织之后,他一开始惶惶不安了好久,甚至安分守己地在家里猫了好几天,惹来父亲大人纳闷的目光;然而随着日子就这么平平静静地过去、什么事情也没有生,他的胆子又慢慢地大了起来,开始继续出来寻欢作乐——不过他最后还是谨慎地离开了希安,找了个借口到现在这个繁华地城市来暂时投奔他担任本市法官的叔叔,倒也因此避开了那次恐怖地希安大毁灭,他的双亲也因为来送他而幸免于难,可以算是因祸得福了。
真希望那个沙尔多在希安化成灰烬了他妈地。
小嘉德南一边等着侍为他叫来马车。一边在心里面恶狠狠地诅咒着。这个该死地‘兄弟会’就像是一条看不见地枷锁。困得他喘不过气来;而且他们几个同病相怜地家伙不管怎么动人手。甚至不惜冒险暗中调动他们老子们地势力。最后地结果都是徒劳无功。仿佛这个神秘地兄弟会根本不存在一样——然而身上那个神秘地、想尽办法也无法去除地标志。却冷冷地提醒着他们那不是梦。而且更加令他们惊恐地是。打探消息还没事。一旦他们脑海中产生了某些想要对兄弟会采取什么不利举动地念头。这个标志就会突然浮现出来。带给他们一阵阵锥心地刺痛。直到冷汗淋漓地将那些不好地念头彻底忘掉。疼痛才会消失
真是可怕而且令人绝望地设计啊!
小嘉德南叹了口气。甩了甩头把脑海中地念头排除干净。以防不小心惹动那个该死地标志。再体会一次痛不欲生地经验。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开始想象今天晚上那位矜持地富商女儿是不是会被自己地甜言蜜语攻陷。倒入自己地怀抱——
“啊!”
身上地兄弟会标志突然刺了他一下。让他出一声惊呼。实际上这一下刺得并不重。甚至还比不上被玫瑰扎到。但是小嘉德南已经成为了惊弓之鸟。这一声更多是吓出来地。
怎么回事?我早就认命了,没有想什么对兄弟会不利的事情啊!
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小嘉德南用昂贵雪树绒制成的衬衣就完全被汗水浸湿了,脸上更是出现了明显的汗迹,整个人僵在那里,等待着那痛不欲生的折磨
但是,什么也没有生。
“怎么回事?”
小嘉德南狼狈地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一边自语着,一边大口地喘息。这是怎么搞得,自己并没有想什么不利于兄弟会的事情,为什么这个该死的标志会突然出现?而且只是这么轻轻地一下,算怎么回事?难道—
“见到你安然无恙真令人高兴啊,嘉德南‘兄弟’。”
就在小嘉德南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让他刻骨铭心的懒洋洋声音骤然在身旁响起,令他顿时石化,全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沙尔多!”
好半天之后,他才勉强用僵硬的舌头说出了那个名字,突然间只觉得口中异常干燥,一点水分也没有,仿佛刚才在酒吧喝下的全都是沙粒:“你、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太可怕了刚才身边明明什么人也没有啊!这个沙尔多要是去当刺客的话太可怕了!
“不要这么紧张嘛,嘉德南兄弟!”
化身沙尔多a维斯帕的道格露出一个和善地笑容,上来揽住小嘉德南的肩膀,亲昵地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知情的路人看了准会以为这是两个老友的重逢:“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虽然上次我的手法粗暴了一点,不过是为了避免一些麻烦么!入了会之后大家就都是兄弟姐妹了,绝对要友好相处啊。”
“是、是吗,”
小嘉德南的嘴里还是没有一点水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小腿还是在暗中哆嗦:“那么,沙尔多、呃、兄弟,您这次来是为了?”
“放心,是好事。”
道格亲切地再次拍了拍他的背:“其他兄弟们认为嘉德南兄弟你有潜力、有能力,所以准备将一件对我们来说很困难、对你来说很简单地事情拜托给你去进行。”
“是、是吗”
小嘉德南仿佛就只会说这一句了,不过他的脸色倒是比刚才好看了一点。作为那群纨绔子弟中少有地几个有点头脑的人,小嘉德南知道对方既然开出价码来了,那至少就不会要他的性命了虽然即将被逼着去干的事情没准也要冒杀头的危险,但至少有个缓冲地余地:“那,沙尔多兄弟,请您尽管吩咐,能够为兄弟们做事是我的荣幸。”
“很好,很好,我很庆幸当初将嘉德南兄弟引入会中地决定。”
道格露出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却让小嘉德南的颤抖又加重了一点:“既然如此,我们就该找个合适的地方详细谈一下——嘉德南兄弟应该对这附近很熟悉吧?”
“是,熟悉,熟悉。”
小嘉德南脸上的笑容虽然难看,不过比刚才已经自然多了,深吸一口气,他开始在脑子里搜索附近的好地方——既不能让这个恐怖地沙尔多感到受了怠慢,又不能让那些贵族圈子里的熟人见到,带来日后无穷无尽地好奇诘问。
有了。
心中一转,小嘉德南已经有了主意:“正好附近的大剧院正在上演一位年轻作家地剧目,据说好评如潮,我们就去那里欣赏一下如何?”
实际上,这出新剧虽然竭尽全力获得了一个在大剧院上演的机会,却根本得不到那些附庸风雅却满脑子浆糊地贵族们的青睐,基本上只有平民捧场;所以去那里的话,地方足够档次,又不会遇上那些烦人的家伙,非常合适。
“嘉德南兄弟既然话了,自然是听你的了。”
道格再次亲切地一笑,小嘉德南无法控制地又是一哆嗦,赶紧借着招呼马车的动作离开了原来的位置,躲开那只令他心惊胆战的手;而随后在马车上他更是拿出了当年十岁时跟随父亲去见他的小未婚妻的派头,腰板挺得笔直,连喘气都不敢大声,好在这里本来就是繁华地段距离,距离大剧院没有多远,特艾哲瑞恩a嘉德南终于在把自己憋死之前,见到了大剧院那很有特色的屋顶。
大剧院门口的门童对小嘉德南这个经常带着不同女人来的贵族印象深刻,虽然对他这次居然带了个男人来有点问,却依然按照老规矩把两人领上了二楼的包厢区。
“请随意,沙尔多兄弟。”
熟悉的环境让小嘉德南稍微放松一些,在一口气灌下两大杯绿松子酒之后,行动也开始变得自然了些:“这里是我特选的包厢,别看看起来是个开放的地方,其实有专门的隔音设置,即使站在门口也不会有人听到我们在说什么的。”
“嘉德南兄弟不愧是司法世家出身。”
道格满意地点点头。虽然很多人都觉得纨绔子弟是群废物,但是他们毕竟见多识广,在某些方面还是比普通人有意识啊。
“我们的谈话涉及到会里的秘密吧小心些是应该的。”
小嘉德南陪着笑,肌肉却依然是紧张的,对方的友善态度丝毫没有令他放心。
“确实如此,接下来我要说的关系到一个很大的秘密。”
道格也端起一杯绿松子酒,以当年做跟班时学到地礼仪娴熟地配好佐料后,惬意地抿了一小口:“嘉德南兄弟,这件事情交给你之后,你可以自行决定如何去实施,人手、方法什么的都由你自己决定但是一定要保证没有人知道兄弟会的存在!”
“是,我明白。”
小嘉德南掏出手帕,擦了擦涌出的汗水,目光扫过那个正安然享用绿松子酒的雄伟身影,突然有种正在面对国王陛下的错觉。
实际上,虽然道格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在最近的日子里他的心态已经悄然地变化了——仔细算算,死亡之主法哈路被他涮了,神子加斯提斯被他做掉了,强横到极点地光明主神萨宁整天被他挂在嘴边上骂着玩,手下数百名穷凶极恶的沉睡之囚被他随心所欲地摆布,在数个公国暗中进行着由他设定地阴谋这一切都让他的心境不断地提高,平日身旁的利纳克斯等人都是绝的强,对此倒没有多少感觉,而一旦对象变成了普通人,他那不自觉地散出来的威势就相当可怕了,小嘉德南好歹是个贵族还见过世面,如果换成个平民在这里地话,恐怕话都很难说完整。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