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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噜呜呜”
小丫头被捏得眼泪汪汪地,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不恶心了吧!”
道格嘿嘿一笑。
“哼!”
小丫头不满地捏着鼻子,不过确实不恶心了。“那个人怎么办?”
她看着不安地站在那里的索多摩,“人家可是你的‘老相识’呢!”
“道格你看来混的不错呢,呵呵。”
感受到几人的注视,索多摩犹豫了一下,靠近了过来。他看起来竭力想让自己笑得自然,然而其中的局促和不经意的‘妩媚’,都是无法掩盖的:“你的同伴一个人就把阿苏那的团伙解决掉了,真厉害呢!”
“还行吧。”
毕竟两人曾经搭档过一段时间,道格客气地回应了他,目光扫过那张浓妆艳抹的脸,眉毛轻轻地跳了一下:“我听说你不是继承了老哈里的手艺,混的很不错么?怎么会到了这边来了”
“呵呵”
索多摩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似乎包含了怨毒、愤怒、无奈等种种的情绪,随后举起自己涂着淡淡蔻丹的手——那手指纤细却无力,双手从掌心开始,都有一道细长的伤痕沿着手腕延伸,一直隐入袖子里:“我的‘手艺’被废啦,那边呆不下去了,然后就这个样子了。”
“被废了?”
道格眼神一凝,随后露出有点疑惑的目光:“你应该攒下不少钱吧,怎么不去找个牧师帮你回复?”
“牧师呵呵。”
索多摩咬着牙,眼中透出恨意;“我是个‘无信者’,没有牧师肯为我施行治疗术,所以我到这边来碰运气,然后呵呵。”他的目光转向被肉丸拎在手里
那,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无信者?”
道格惊讶地瞪着他,“我记得当初你经常去教堂——哦!”
看着浓妆艳抹的索多摩,只是一瞬间,道格就突然醒悟了过来,这位前搭档去教堂的目的,恐怕并不是向神倾诉什么,而是和那些年轻的牧师们流’一下。
“以后你怎么办?”
他看着索多摩皱眉。虽然这是不请自来的麻烦,但是当初自己刚入行也受过他不少好处,现在搞成这样一走了之,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呵呵再找一个就是了。”
索多摩轻轻地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已经了无声息的阿苏那,动作很女性化地整理了一下头。道格看着他手腕上醒目的伤痕,不由得啧了一声。
既然他是无信者
道格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入怀,悄然从‘次元仓库’里找出了一小瓶精炼艾果酒——为了这次行动而准备的备用道具之一,递给了索多摩:“我这里有一瓶亵渎魔药,可以恢复一切身体的旧伤,代价是少活十年。”
“亵渎魔药?”
索多摩睁大眼睛,看着手中的小瓶子,“你从哪里弄来的?”
所谓的亵渎魔药,是一些邪恶的巫师通过秘密的方法、窃取某些神祗地力量封存在内的危险东西。虽然要付出代价,但是却能够让人毫无阻碍地享用各种神术,所以一直也都在暗中流传着,那价格也都是非常惊人,而且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某次行动的意外收获。”
道格一句话遮掩了过去,“喝吧!我们会在这个鬼地方见面,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丝毫没有问索多摩要不要考虑一下——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用十年寿命换回一双手的‘手艺’。怎么样想都划算。
索多摩迟疑地看着手中的小瓶,犹豫片刻之后,一口气喝了下去——阿苏那的判断没错,这样一队实力群的人伪装成流浪者肯定在做一些比较隐秘地事情,不过以对方的实力,没必要用这种麻烦的方式灭口。
辛辣又带点甜味的液体入口。索多摩立即一愣——这个味道和艾果酒几乎是一模一样难道是道格拿错了?
他带着疑问的目光瞄向道格,刚要开口询问,就看见道格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光芒,紧接着自己地双手仿佛渗进了滚烫的岩浆一般剧烈地灼痛起来,在他的惨叫声中,双手的伤痕仿佛时光倒流一般迅地缩短、变淡,很快就消失不见,手指上萎缩的肌肉则如同雨后的菌伞一般迅丰满起来,那种有力的感觉令他连剧痛都忘记了,不敢相信地用力握拳、松开。确信这不是在做梦之后,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流下泪来。
“道格,谢谢你。”
他脸上的浓妆被泪水冲刷的一道道。看起来十分诡异地感觉,随后更多的泪水涌了出来,让他咬紧嘴唇、再也无法开口了。
“没什么,我们也算是一起出生入死过。”
道格本来想像以前一样拍拍他地肩膀,目光扫过那身很中性的打扮,中途又改了主意收回来:“别放在心上我还有事情要做,再见吧。”
他现在只想快点把这件横生枝节地事情结束掉,时间无谓的浪费是很让人不爽的。
“你们要去哪里?”
就在他转过身。低声和菲菲安说话的时候,索多摩突然走了过来:“我听见你一开始想问那小子什么地方”
他很不好意思地整理着脸上晕开的浓妆:“这附近我非常熟悉呵呵。”
道格眉毛一挑。抛给菲菲安一个询问的眼神。
“无所谓啦。”
菲菲安还在揉着鼻子,“反正就是带个路而已再去另外找人的话,还不一定会出什么事情呢!”
看来小丫头心有余悸呢!
道格的嘴角翘了一下。虽然有着利纳克斯和肉丸在旁,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刚才那种架势,没有经历过地人恐怕都免不了会狠狠地紧张上一回。
“好吧——”
道格转身面对索多摩,露出一个微笑。正如菲菲安所说,反正是找个向导而已,到了暗鸦巢**,你请他他都不去:“那就麻烦你了!”
“乐意效劳,呵呵。”
索多摩欣喜地给了众人‘极其妩媚’地一笑,道格和菲菲安的脸顿时一起苍白了许多。
“咦?”
希安,安贝什斯旧宅邸,那陈旧地大门前。
一名捧着一大捧鲜红的荆棘玫瑰、正拉着门铃的少年突然停住了动作,平凡、却令人不由自主地记忆在心的脸孔上出现了一丝狐疑的神色,眯起眼睛转头向着远处,仿佛在看着什么:“真是受不了了,居然随随便便就又给我增加了‘变量’”
片刻之后他嘟嘟囓囓地转回了脸,似乎很无奈的样子,抬起手指啪地打了个响指:“这样下去,我迟早会累死在这里耶——”
吱呀!
门在此时打开了,少年马上收起脸上丧气的表情,假假地堆起了职业性的笑容:“莉璐a安贝什斯小姐?我是‘萨姆万花卉天堂’(少年顿了一下,微不可察地撇了撇嘴)的店员,这是纽瑞彻先生送来的花,请您收下,并祝您永远美丽,他会一直等着您,哪怕等到金币腐烂成泥土”
。。。
第九十一 秘药()
然纽瑞彻确实是个心地善良的好男人,但是不可否认是个暴户,连送女人鲜花都只会选择贵的、不会选择对的。
简朴的卧室内,莉璐a安贝什斯带着浅浅的笑意,细心地整理着那数量多得惊人的荆棘玫瑰——虽然这种玫瑰因为只生长在危险的地域从而价格高得惊人,但是它的花语却是‘绝情’,往往是那些情场失意的男子送给让自己心碎的女人的最后诀别礼物——很显然,纽瑞彻可不是这个意思。
“嘿嘿嘿,年轻真好。”
从她的身后传来一阵难听的笑声,陈旧的椅子中,一个满脸皱纹、头稀疏、老得快要看不出性别的老妇人,正在咧着没牙的嘴,嬉笑着看她麻利地摆弄着那些漂亮的花朵:“我年轻的时候,也有很多英俊的小伙子,每天都捧着大把的鲜花在路上等着我的马车哟!”
莉璐转过头来,嫣然一笑。虽然纽瑞彻送错了花,但是不可否认,荆棘玟瑰确实美得惊人,而美好的东西,向来会令人心情愉快。
“不过,你要注意啊,这女人的美丽可是稍纵即逝哟!”
老妇人似乎有些感叹地摇着头,不过随即她又怪腔怪调地又笑了起来:“瞧我说的你请了我来做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清醒的头脑啊嘿嘿嘿”
莉璐脸上地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
“绫奈婆婆,我可是倾家荡产才请到您的您确定这个药真的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