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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股就是老图的嫡系,南大营一块,别看那几个老士官挺笨,但是他们要是立稳了,南大营那可是源源不断的供应人员啊。
其实寒春他们最怕的是密保局这帮人,密保局这帮人极为精干。不过这些人干劲不足,很多人都是为了子女就业跑来的,大部分人都降了职。
干活不少,比较世故,也不发牢骚,代表人物黑三没事就请假,不过真有大事窟窿,倒是救场如救火。
寒春他们商量出计策,挑动老图几个野心勃勃,脑子不够用的家伙抢功劳。没想到哥几个比他们预测还菜,居然这么快就打包滚蛋了。
正忧虑着如何对付黑三皇浦为首的一帮子呢?两家伙出家了!
寒春作诗高兴!
诗曰:两只老虎跑得快!
第415章 叫人卖了()
其后相传,有井水处,便能吟虎诗。
不过这时候,寒春还没有来得及得意身后之事,现在拍好图也的马屁更重要。
寒春:督公要找的女人,我已经定下几个个,得空督公看一眼。一半是黄花闺女,一半是寡妇,不过最多带着个闺女。
图也:我有三丫头了!找个没生养过的吧。别再往南城找啊!
寒春:您放心。我再去捋一遍,让他们再多找几个。不过最近有点难找,吴相和老黄都找这样的,这些中介都有点变态,所以进度慢了点。
图也:慢点!别赶着个风头。再说,我还没落实好住的地呢。
寒春也是牙疼。
皇城司真缺钱,而且他们干的都是私密活,想捞也没找到合适稳妥的路子。
据说密保局的老人们来了,一听皇城司的运作方式,立马蹲下靠着墙根,大口饮茶,仔细想,喝饱了,才起身,上厕所去了。
寒春也没办过外务,挺好奇,正好有个亲戚也过来了,一块吃饭,套话:想出路子来了。
亲戚叹口气:没有!有,那也烫手。黑三叫大家老实办差,别胡思乱想。
寒春也慢慢明白,皇城司搞外快,还真难,总不能大家贴钱给上边养小老婆吧。
图也边走边问:搞清楚没有?黑三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秘密衙门互相监督,这是常理。
寒春觉得有必要给黑三说几句话,反正大家都不求上进,自己再说些别的,兴许领导就也得想别的。
寒春:皇浦那事,我真不知道。黑三的事,我倒知道。
图也:嗯?
寒春不敢卖关子:黑三和叶胖子去见线人,半路上被密保局的老同事堵住了一块吃茶。好像要求黑三他们私下勾兑,黑三不同意。哪些人就翻脸把两人揍了一顿。
图也大怒:翻天了!他们想干嘛?嗯?黑三咋也没说一声呢,叶胖子好像也没报告的意思。
寒春:那些密保局的人非常混帐,带着两人的儿子来打的。黑三他两只好认吃闷亏了。
图也摇头:怪不得!让人捏住了,都不容易!
两人分手。
寒春望着图也的背影,心里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猛然打了个寒战:我这不就是叫人卖了吧?
背后出汗:黑三要是真心阴我,真是防不住,以后还是收敛一下比较好。
静静的夜,黄长亭府里,管家们和外聘帮忙还在商量。
黄长亭没钱,西城宅子很小。大家发愁场面不好布置。
新郎官黄石烦了:我去密保局借个礼堂去!
黄长亭不说话。
他弟弟黄山说:可以从简!
黄长亭点点头。
黄家族里人和管家们不同意:不合适!要是来了恩旨,不像话!
肥六一边蹲着数念珠,忽然汪汪两声。
跟着诸葛不亮过来帮忙的金三息说话:肥六说,可以去安国寺,哪儿地方大!
老黄的老婆:阿弥陀佛!老爷,您看呢?
老黄点点头。
管家一帮办事的傻眼:和尚庙里办喜事?
老黄起身,一晚无语,终于开了口,给大家鞠了个躬:辛苦大家了!
大家赶紧还礼:不敢!
老黄萧瑟转身,回自己房间了。
大家傻呆了。
两个儿子对视无语。
黄石忽然眼中泪水涌出:好!我也玩够了!就算浪子回头吧。不让老人再操心了!
老二,你去找方丈说一声,我指挥大家往那儿般东西。
第416章 四月八日()
景和十年春四月八日。
自鸣钟敲了一声,老彭摘下眼镜:又一天过去了!
官事部的完颜陈和尚说:彭相,您回去吧!明天,奥今天女儿就要出嫁了。
老彭察察眼角:我是嫁女儿,又不事娶儿媳妇,小勇忙着呢!天亮我再去。
他看看趴在岸上打呼噜的老项:老项也是的,**睡不好吗,以后这里还是改成北方的炕更好,躺下就睡。
完颜陈和尚不好接话,只好笑笑。
老彭提起笔,继续阅读批示。见陈和尚也不看文件,也不睡:你撑得住吗,要不也睡会吧。
不经意地问:明天你去哪里坐席啊?
这一句问得其实很猛,老彭都没注意到。大家成婚,礼仪程序都是固定,喜酒就是晚上一顿,没有中午请客的。
要想坐席,至少明天,没有任何可能串两家的可能。
陈和尚强作欢笑:礼我都安排人提前送去了。明天安国寺的方丈请我去洗寺,我这是早就应下来了。
老项抬头:那你咋不给我说一声呢?
陈和尚哭笑不得:您没睡啊?
老项哼了一声:谁睡的着啊?睡着好的,是哪些早早回家给老鼠做饭的家伙,是哪些现娶儿媳妇的人!
陈和尚笑了:你也有两个儿子啊?
老项叹气;不是没打过这个主意,儿子们又不孝顺,知道了也不告诉我。醒悟太晚了,京里看着大,物华天宝,其实真集中办事的时候,才发现啥都缺。我也学不了吴相老黄给儿子娶寡妇的做派,两位老先生实在太高,我只好受难为了。
老彭叹口气:也没什么难为的。总得有人办差吧,我明天送完女儿就回来,我不懂军务,你过来陪我吧!
老项拱手:太感谢了。我这就睡去!困死我了。
刚起来,又坐下,叹口气,抱怨:这古云归怎么还没来?
陈和尚不看文件,根据的是朝务参考的消息:不是说得十日才到吗?
老彭哼了一声。
老项解释:古云归那小子跑的飞快,本来想拦他一下的,后来又算了。估计这会该到宫门了。
果然,侍卫过来:古云归大人宫门外报到!
老项起身:我去见他,远来辛苦,没回家先来给皇宫报道,忠心可鉴。不能累病了皇帝的大臣。
陈和尚撇嘴,老彭恍如无视。
古风陪着父亲在宫门外踱步,古云归精神矍铄,双眼光芒内敛。
父子谢绝了禁卫的好意,坚持站着等候召见,当然古云归也明白,皇帝肯定睡下了,底下绝不会把他的消息报上去的。
不过军机处应当出来一个人,温言慰问。
他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古风提前出迎了二百里,已经把很事情告诉他了。
形势还不错,一路上他考虑日后的安排,如何平衡胡膏一帮闲置与在位的轨道局众人关系,可以想象,胡膏他们肯定要求清算这些所谓叛徒的;而大匠师李春受在位众人的委托,在沈辅相的默许下,来信说明了轨道局运行现状和问题,虽然这位工程呆子没有提人事问题,但老古看过厚厚一叠附加材料也明白,现任这批人的态度。
这些麻烦尚在老古的控制能力之内,最麻烦的是马前虎的问题。
古云归很难说清自己对马前虎的态度。
对于这位皇帝派来的助手加监工,老古一直都是有防备之心的。尽管明显看出马前虎二百五的本质,他也从来没有掉过轻心。
马前虎个人能量之大,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能力,也是皇帝态度倾向;至于他的小老婆林衡,在老古这个级别的人来看,不过是马前家好看的花瓶而已。
直到大家翻船,老古才对马前虎有了愧疚之心。
马前虎被处分这么重,不知道具体的,但肯定是做事违逆了上边的意图。被逮起来。他也不攀咬别人。轨道局一帮人对他都比较同情,也是他为大家办过很多事的缘故。
至于胡膏一言不告,只身往海政部另开局面的事,老古虽然生气,却也松了口气。感叹,毕竟老兄弟们还是有默契的,嗅觉敏锐,善抓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