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老孙赶紧递上两块银元,他收了,咳了一声:不是我贪财啊!实在是我不收钱,你们也不安心!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提着点心,走了。廖仁哭笑不得:三表舅也真行,亲戚的钱也收!
老孙摆手:收吧!不收,我们也难安心。化哥儿,倒是很有良心。玉枝现在也有五个月的身子了,明天你把一枚带回去吧。
廖仁有些为难:化哥儿可能不知道他嫂子怀孕的事。
老孙抱着包裹不放:那也行,就等到他回来,知道了,问清楚了咋分,你再送回去。我给你说,保不齐玉枝怀了双生子。
廖仁吓了一大跳:那还是送家里一枚吧。
老孙递给他一枚,又说:那个章大力,你得请他坐坐,当时也没留人家。仔细问问化哥儿的情况,有没受伤。要是有什麽不妥,家里这两枚还是留下,还给化哥儿。金币的事,我们先不要告述你岳母和玉枝,问清楚了再说。
廖仁答应了。
章大力答应了,不肯让廖仁出钱,他说他还要请老邢。
三人马家小店坐一块了,章大力是个直人。廖仁和老邢都是社会经验丰富,擅长察言观色。很快就把想知道的,都套了出来。
比如,章大力不知道廖化让他稍的提货单要提的东西是啥。
除了这,两人对他其余的话都有怀疑。
比如说,廖化杀了近百人,骑龙斩杀云中神将。开创了西梁河派,飞毯云游四海。
旁边不光马七和马九,连一个南方人听了都直笑,章大力脸红脖子粗,一个个地点人名,证明自己没说谎,那南方人听到京西学院沙发的名字,才突然止住笑,还叫了两个菜,和他们拼桌,听章大力讲故事。
马九说:大力!是不是化哥儿编出新戏,先给你讲的,夏天咱们就排这出?
马七插嘴:我演那个王子,老九演那个山西将门的大马猴。
马九生气:凭啥我不能演王子呢?一个娘的,你不我俊多少啊?
连老邢都说:真是好戏!咋没女主角呢?化哥回来,我得给他说说,不能少了我的戏份啊?
第267章 实习()
廖化的三表舅,老邢大名刑不上,祖传的捕快世家。
他们这一支是从济南府搬过来的,按老邢说法,总不能济南府的大小捕头都姓邢不是。
大伙都不信,年头太久了,老人慢慢过世了,其实老邢自己也不大信。
廖化读了警政,一心一意念书习武。暑季放大假的时候,廖化回家。找了在济宁南门口外当捕头的三表舅,想按学校的要求,跟着学习实务。
一开始,三表舅还不大高兴:化哥儿,你上了太学,出来就是官身,学这些唵粘勾当做什麽?
回家给父母一说。父母让廖化大哥在太白楼摆了一桌,请三表舅和他的兄弟们。廖化倒酒。
席上喝得红光满面,拍着肚子说:都是亲戚,您们两兄弟也忒客气了。
又说:既然化哥儿学得是警政,那就来吧。不过,我可得先说好,巡捕房这块,好事少,坏事多,把你带坏了,你爹娘可别濑我。
于是廖化就跟着刑捕头,老邢见他没家伙,一回去卖壮馍那里,趁卖馒头的不注意,拿了根擀面杖给他当警棍。
不过擀面杖,廖化还真没用过几会。乡下小地方,不是沾亲就是带故。闹点矛盾,也是鸡毛蒜皮的事。就是三表舅全力罩着的小赌场,每个月也就是两块银元的孝敬。想多要,人家就威胁换地。
跟京里怕出事的警长们不同,这帮乡警整天盼着天下大乱。
廖化还真学不着啥,不过言行举止,谈吐见识都是历练。
跟老邢久了,养气的功夫见长。
就是看见有人上吊,廖化也得看一眼现场,防止一会救人破坏了,没法复原。
老邢看都不看,先看舌头吐出来没有,脸发青了没有,要没有。
老邢一般都是这样,先咳几声,清清嗓子:我给你说,和老婆婆骂架,输了不丢人。你汉子取小,你就上吊。太好了,小的进了门,就扶正了当大娘了。你死到了下面,慢慢看你亲生的闺女和她后娘的好戏吧。
然后:廖化!给她讲讲律法。她上吊自杀,官府治不治她男人和她老婆婆的罪。
廖化的律法课学得很好,就是对着悬在半空,不停踢腿的妇人,开法律课,有点别扭,讲得有点慢。
不过一般不等他讲完,老邢刀就一挥,绳断人落地了。
后来,老邢他们逮了人,不是啥大罪过的,都捆成独脚老鼠,塞上嘴,放地上,让廖化给他们上课。
上完课,就放人。老邢专门叮嘱廖化,这些虽然都是些夯货,但绝不能歧视这些人。讲课要细要透,要掰开了,揉碎了,不要赶时间。
廖化就只好给他们将律法中的治安管理条例。律法原文,解释,课本上的例子。
有的例子特别有名,还被排成戏,在京里和塘沽演过,本子在京华时报上都有刊登。
廖化除了不说官话,尽量学着老师,讲得不那么枯燥。
结果,不论是老邢和他的兄弟,就是躺在凉地上的夯货们都听入了迷。
这主要是小地方信息闭塞,缺乏娱乐有关,并不是廖化的口才好。
而且,每当廖化那上戏的例子时候,老邢每回都得蹦出来好几会,显摆他能,要么捏嗓学习戏的女人,要么粗声粗气地学清官大老爷,只不过唱腔全是地方戏菜肘子的调。
连躺在地上的夯货们都烦他了。
不过,廖化倒不烦三表舅来插一杠子。
三表舅一插上来,他一是可以歇一会,而是可以组织一下语言,好接着讲。
到了第一个暑假快结束,最后廖化开始重复第三遍的时候,刑不上还没跳出来,几个调皮的小协警先抢着出来,主动扮演角色。老成一点,光笑着看。
夯货们也不塞嘴了,也得有人负责叫好。
后来,老邢好不容易站出来唱一会。
夯货们还都不愿意,一个说:你就不能唱段豫剧啊?
另一个说:就是菜肘子,也跑了调了!
又一个说:大老爷们,胡子都不剃,老唱青衣,真不要脸?
老邢脸皮厚,脾气好,说:他难难地,看白戏,还这麽多意见?有本事,你去运河剧院看角去啊?
廖化的第一个暑假,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年,老邢提早去他家走亲戚,要他放了假去他那里学习。
廖化他家附近八里外的接庄镇新成立了派出所。
所长上一年听过廖化讲课,打算叫廖化去讲故事。
老邢这一年专门找了个学生,抄了了不少花旦的唱词,准备再现身手呢。
廖化他家还是信亲戚,还是叫廖化去老邢那里。
廖化大哥岳父家的铺子就在南门里,虽说不归南门外的老邢管。但毕竟近,再说衙门里都互相认识,总得互相顾个面子,还是个照应。
过了一年,廖化又学了不少东西。可以帮老邢写写治治了。他字写得不错,老邢还满意。
这一年,廖化特意留意了一下,戏曲新闻和唱本,记了不少。只不过钱紧,从来不去戏院,最多在西运河提上听听野班子和相声。
第二年,廖化**和讲故事的水平相当见长。老邢他们跳出来加戏的时候,唱歪了路数,叫错了戏里的人名,廖化还能顺着错,再加到戏里,补上补丁,继续讲。
唯一坏处,就是每回演得戏都和前一回,差得很多。与京师里的原本更是十万八千里了。经常有扒着巡捕房墙头看戏的纳闷:诶!我是不是又漏戏了,咋接不上了呢?
章大力也躺在地上,那时是个不在帮的青皮,嗓子特别响,底气特足。
一回他躺在地上,正好一个小协警演密保局的大内高手,扶危救难,英雄无比,可唱得哼哼唧唧的像个老旦似的。
章大力烦了,躺在地上,就帮他吼。连老邢都说好。
后来章大力在巡捕房学了不少戏,出去跟野台班子跑,竟然成了地方上小有名气的角。没事他就给人讲他会的戏,班子里的人都佩服的不得了,章大力会的,几乎大部分戏都曲折回旋,都能当连本戏唱,大伙以前都没听过。
第二个暑假快过去了。廖化又出了一次大名。
五表舅刑不下到巡捕房找他来了,叫他当状师,别说廖化了,就是刑不上和廖化他哥都觉得这是没谱。
一番推脱,把刑不下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