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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徐晃说出了这样的话之后,对面的甘兴霸楞了一下,然后稍微有点慌的这样说。
“……”
“那个笨蛋不知道这个吧?”
“嗯,是的,看他的表现就全都穿帮了。”
“是个纯粹的白痴啊,根本不看朝廷邸报就直接跑到这里来闹腾了。”
周围的猛将们窃窃私语。评论着这件事。
“……”
“…………”
虽然说是自作自受,但是看着这家伙的样子也稍微有点可怜啊。
“混蛋!我就是不爽车骑将军那种人——果然还是刘骠骑更好,是刘骠骑更好吧?!所以我才来这里的,你们难道不是这么想的吗?!啊?!”
原本以为这家伙听了那样的话之后会一边“啊啊啊啊!”的大喊着,一边泪奔的。没想到并没有那样啊。
“这个……”
听甘宁这么说,周围的猛将们暂时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这样的言论,甘兴霸稍微有点可怜……但是至少对刘玄德的评价很合适来着……
作为认为刘玄德是“明主”的他们,怎么也不可能在刘玄德的答应内说刘备的坏话对不对?
“哈哈哈,所以说,我——”
“喂——”
下一秒钟,在甘兴霸想说点什么之前,徐晃站起身来:“玄德公自然非常伟大,但这不是你讽刺皇甫车骑的理由——你知道皇甫车骑打过多少仗,拯救过多少百姓?!你这样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评价他?”
“这,这个……”
虽然实际上想要道歉的感觉,毕竟一时间得意忘形的说错话了,但是在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没那么做。
因为这样的话人设就崩了——
所以——
“你管得着吗?!凭什么啊!?你是想找茬吗?!”
“果然,和你这样的家伙打交道不能讲道理啊。”徐晃认真地打量着他。
“战一场吧。”
“哼,正合我意。”
——眼看着局势向着最正常的情况发展过去了,关云长这才决定,掀开大帐的门帘走了进去。
“——肃静!”
“是关将军?!”
周围的其他人,原本对这场战斗乐见其成的——因为很有趣——但是在关羽走进来之后就变成了顾忌与担心。如果将自己也当成那样的家伙可就不好了——当然,也有一些笨蛋在一起过的非常好——就好像是文丑。
他正在与新来的两个家伙,一个光头壮汉还有一个死胖子聊得非常开心。
——他们一个名字叫典韦,另一个是许褚字仲康……
如果是别人这样的话,那么关羽或许会怀疑,他们这样做是想通过讨好别人来获得进入军队的机会……不过这两个肯定不会。
没有别的特殊的原因,只是单纯因为他们太蠢了。
所以……
“啊,这种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在预备解决甘宁与徐晃的问题的同时,关羽一心二用的担忧了一下。
虽然很能打,甚至有可能与没有修炼过太平要术的关、张一样,是强到难以置信的万人敌……但是,果然。关羽还是很担心。
因为看他们傻乎乎的样子,非常担心他们无法通过笔试啊……
“没问题吧,真的没问题吧?不过幸好还有预备班。好好努力一下应该……”
在他想到这里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阵“啊哈哈哈”的傻得要命的笑声。
“好吧,不行,绝对不行。”于是关云长彻底放弃了期望。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刘骠骑随时可能回军邯郸!到时候你想如何收场?!嗯!?”
关云长用极威严的语气说出了这样的话。说话的同时环视四周。接触到了关云长的眼神的人们全都心跳加快,凝神屏气,甚至连呼吸的声音都轻了许多——
这便是关云长在修炼了太平要术后,通过他之前所学,以及毕生绝学领悟到的一重秘术。威势之强,世所罕见。即使是同级别的高手面对他的威势,也会忍不住的赶到紧张,未战便先却三分!
比起已经无可救药了的典韦与许褚。或许面前这位甘兴霸还勉强有救——这也是关羽不去管身后的笨蛋们,而是要质问,教育甘宁的原因!
将他教育好,为朝廷添一员大将——这就是关羽的目的所在!
然而很可惜。
不。应该说“然而很可悲。”
面对这样子威严满满的关云长。甘兴霸心跳加快,感觉到了强烈的威压——
“这,这个人?!”
他瞬间认定了,面前的关羽是这里的最强者!
——于是他快步走到了关羽面前,伸出了手——在众目睽睽下毫不犹豫的拉住了关云长的披风,以无比标准的流氓挑衅语气歪着头,瞳孔缩小,凶神恶煞的说道:
“哈?!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敢这么对我说话?!”
甘兴霸用这样标准的颤舌音,无比作死的得罪了此次考试的主考官。
第五十章偶尔会有一些白痴混进革命队伍()
“……”
“不行了,这家伙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的内心里,都发出了这样的哀叹。
“额,关将军……”眼看这一幕,就算是与关羽算是老乡,关系也不错的徐晃也有点心虚。
虽然说之前就认识关系也可以吧。但是双方的身份地位差距实在太大了。
关云长如今已经是将军了。
平东将军衔,在朝廷的将军序列里介于杂号将军与高位将军之间。堪称朝廷重臣。位置之重更在两千石郡守之上。
所谓富易妻贵易友。一般来说人家富贵了,之前的朋友再过去就多少有点……如果你还像是之前那样看待对方的话,说不得就会遭到陈胜的那些佣耕工友一样的待遇。
当然了,徐晃并不认为关羽是那种天性凉薄之人。但是他同样明白上下之间的尊卑秩序。更何况徐晃是个非常知礼守礼的人。好像旁边那个混蛋那样,故意叉着腿歪着头,瞳孔缩小用颤舌音对着顶头上司说那种话。他就是做梦都不敢想。
“……”
下一秒钟。关云长沉默了一下。
“嗯?!”
同一时间,说出这种挑衅的话的甘兴霸,感觉周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虽然说之前,他就一直不受人待见——不单单是刚才,这个“之前”指的是他前半辈子的特立独行。在家乡,还有在家里面。所有的一切都不顺心如意。
从小的时候甘宁就察觉到了,他与众不同。他与身边的一切格格不入。在带着一群与他一样特立独行的伙伴们离开了那个没有一点温暖感觉的家之后,以锦帆贼的名义,他在长江流域横冲直撞。冲州撞府横行无忌。一边愉快的晃悠一边拼命炫富。
所谓行则陈列车骑,水行则连接轻舟。侍从之人,披服锦绣,走到哪里,哪里光彩斐然。停留时,常用锦绣维系舟船,离开时,又要割断抛弃,以显示其富有奢侈。拽的二五八万的。
虽然说是贼什么的,但实际上做的却并不是打家劫舍的工作——比起那些没有什么反抗能力的平民百姓,他更喜欢和强大的敌人对战。就好像长江流域各处的湖贼河寇,都是甘兴霸打架的好损友。
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挂着西川锦的帆布,腰悬铜铃的二世纪暴走族被人称为锦帆贼……平日里被那种白眼看的多了。心里面自然怏怏不乐。随着时间推移,他年纪逐渐大了,他的内心多少也有点焦躁。因为如果说再不找个正经营生,他就只能回巴郡去继承家里的千万家产了。
虽然之前已经被他败家掉了很多。但在巴郡仍旧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来着。
所以这一次,在来这里投靠刘备之前,他就跟他手下部众说明白了:这一次我们要低调,要谨慎,要做出和正常人差不多的样子来,只有这样才能获得别人的好感——记住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要告别锦帆贼的生活,重新开始。”
对于甘宁的提议,锦帆贼内部的几乎所有人都深有同感的不断点头。
是啊是啊,该找个正经营生了。在战场上挥刀杀人多爽快。比回家继承千万家业好不知道多少了,谁会选后者啊真是。
但是——
很遗憾。
“你谁啊?!?!?!”
面对对面说出了这样的话的甘宁甘兴霸,关云长停顿了两秒钟,然后举起了手。
紧接着甘宁就感觉到一股罡风从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