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歘!
剑芒飞过,尸体的头颅冲天而起,身躯在惯性的作用下冲出数米方才倒地。
“这些尸体化成的傀儡,身体强度差不多能够赶上先天境界的修士。”月慧皱眉沉声说道。
“是啊,而且数量还不少。”黎生苦笑一声,他已经看见了,在倒地的那只傀儡身后,更多的傀儡出现在这片甬道之中。
他们的眼睛或是赤红,或是惨白,一个个的嘴角内流淌着黑色的快要干涸的血液,惨叫或是嘶吼着向着两冲来。
月慧面色凝重,御使凌霜剑在空中不断的飞舞,然而后者仿佛是源源不绝一般,不断的从甬道之中冲出来。
这些傀儡没有意识,身体的强度极高,就算是月慧的御剑术斩杀起来也是颇为吃力,而且只要不是上将傀儡的脖颈削断,他们便能够带着残破的身体冲上来。
终于,当尸体傀儡越来越多,月慧的御剑术已经渐渐不能全部抵挡,一只尸体傀儡红着眼睛向着黎生冲了过来。
没有犹豫,黎生仗剑而上,流光剑全力施展,小成境界的流光剑没有丝毫保留的威力全部倾泻在傀儡的身上。
嗤!
尖锐的撕裂声音响声见身外身一的流光剑竟然没有够将傀儡一剑斩断,一道巨大的豁口从脖颈延伸到田另一侧胸膛,便无力再进。
这哪里是什么身体强度能够和先天强者媲美,而是光凭身体,这些傀儡就已经差不多有了先天级别的战力。
怪不得月慧身为紫府境修士,依旧无法全部阻拦这些尸体傀儡,这些身体作为武器的傀儡,最能消耗人的战力。
全力拔出无意剑,黎生再次一斩将傀儡一刀两断,而后抽身后退。身在半空,黎生手指弹动,灵魂之力聚集,一道道阵法符文从他的手指间飞射而出。
唰唰!~
看到了一只傀儡竟然突破了自己的防线,月慧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怒,显然身为紫府境修士却没有全部拦住一帮先天境界的傀儡让她的颜面有些过意不去。
修为强烈的催动,一时间竟然将所有的傀儡尽数挡住,让黎生获得了喘息的时间。
心无旁骛之下,黎生专心凝聚着阵法符文,而后所有的阵法符文在空中组合跳跃,成为了空间之内的光华。
数十息之后,随着一阵清晰的波动从空间之内传出,黎生一声大喊。
“大师姐,退后!”
没有太多的犹豫,已经有些不支的月慧急忙后撤,凌霜剑依旧在傀儡群中闪耀,每一次闪动便是一具傀儡倒地不起。
嗡~
猛烈的嗡鸣声回荡在甬道之中,一片火红色的光华忽然在这片空间之内猛烈的散发,有热浪激荡,符文闪耀,一个方圆数米的阵法出现在空间之内。
圆形的阵法之内闪耀着道道火红色的符文,玄奥非常,而后,天地灵力快速的聚集,一条赤焰灵蛇在阵法之中凝聚而出。
尸体傀儡们仿佛感受到了危险,一个个迅捷的闪躲着月慧的凌霜剑,狂吼着冲向黎生。
“去!”
一声轻喝,赤焰灵蛇瞬息飞出,而后在赤焰灵蛇飞到傀儡群中之时轻声喝道。
“爆!”话语出口的瞬间,黎生飞速后退,一旁不远处的月慧也极有默契的召回凌霜剑,和黎生一起身后飞退。
“轰!”
山体震颤,碎石簌簌的掉落,耳边回荡的是停不下来的轰鸣声。傀儡的嘶吼声在火光炸开的一瞬间已经被淹没。
一条赤焰灵蛇不过尺许长短,可是当它爆裂开时,浓烈的火光暖意便淹没了整个甬道之中,数十米的范围之内除了火光之外再也见不到其他的景物。
“大师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伸手遮挡着扑面而来的热浪,黎生看向一旁的月慧,她是领导者,也是修为最高之人,黎生当然听她的命令。
“等火势停下,我们冲过去,这种傀儡的数量肯定不会太多,迟早能够杀光,而后,我再找到邪修将其灭杀。”月慧冷声道,此刻的她对这邪修的杀意已经浓烈到了极致,如果不能将其灭杀,恐怕月慧连修行都无法继续。
数十息之后,浓烈的火热停了下来,黎生和月慧走上前去,发现几乎所有的傀儡已经倒在地上,毫无反应。
它们的身体还是完整的,哪怕黎生的赤焰灵蛇爆开也没能将它们的身体毁去,只不过傀儡体内控制它们的力量,已经尽数被黎生的火焰所吞噬,再也不能控制它们。
将几个尚有一丝意识的傀儡斩断,黎生两人向着深处走去。
果然如同月慧所说,接下来两人几乎尚有遇到几个傀儡,仿佛大部分的傀儡都聚集在刚刚的甬道之上,被黎生的一把火烧死了大半。只剩下几个落单的,也在月慧的随手一剑下变成了两段。
渐渐的,视野开始变得开阔,黎生的心中也有些不安,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前方传来。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黎生二人脚步一顿,随即猛然向前方冲动。
可是当二人冲到惨叫声传来的地点时,依旧被眼前的惨象惊呆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紫府邪修()
血!
入目所见全部都是血!
干涸的,凝固的,鲜红的,焦黑的…
数之不清的尸体堆积在这片地底的世界,狰狞的血肉,碎裂的头颅,还有断裂在血肉之外的累累白骨,堆积在四周,数十米高的岩洞之中,无数的尸体已经将岩壁遮挡不见,浓稠的血液从尸体之中流淌出来,在岩洞的中心积出了一个数十米方圆的血池。
在血池中心有一座突出的黑色岩石,一个身穿农户衣衫的青年坐在岩石上面。
他的眼睛没有眼白,而是一片血红,他的嘴角有鲜血流淌,手中抓着一个人,一个不停挣扎惨叫着,半截手臂已经被农户青年啃噬掉的人。
候侠。
此时的后者已经没有了在沧海宗之时的意气风发,凄惨的嚎叫从他的口中传出,疯狂的神色表明他已经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惊恐,他的身体战栗着,抽搐着,不知是被抽走了力量还是被恐惧所击溃。
候侠感受自己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血的颜色,他无法动弹,无法反击,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红着眼睛的青年像一只野兽一样一口一口的将自己的手臂啃噬掉。
那种刺入灵魂的痛苦比不上他所直面的恐怖,他是修士,是高高在上的沧海宗内门弟子,然此时却像是一个食物一样被人拿在手中,一口一口的撕咬。
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在和大师姐在茵茵青草之间翻云覆雨,可就在他感受那种至极的消魂蚀骨之时,却蓦然发觉自己力量的极速流逝。
那种恐怖的速度即便他是在最享受的时刻,依旧觉得惊骇,可是为时已晚,在他战栗着达到最巅峰之时,身下的大师姐变成了厉鬼。
他眼睁睁的看着身下让他沉迷的洁白如玉不染尘埃的完美tongti,在不过数息的时间之内,变成了一个骨架一般浑身挂着腐烂的臭肉的骷髅鬼怪。
他几乎在一瞬间吓得魂飞魄散。
那是他这辈子经受的最强烈的惊恐之一。
而在片刻后,他经受了这辈子经受的最强烈的惊恐之二。宛如仙境的天地变成了尸体堆积的地狱,那个浑身挂着臭肉的骷髅在下一刻变成了一堆散发着强烈恶臭的碎肉,肉糜如同恐怖的沼泽一般将他淹没,袭卷着已经失去了力量的他向着山洞的底部行去。
他来到了血池之内,看到了那个坐在血池中央的红眼青年,他没有时间注意到四周糊满岩壁的骨肉,因为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东西,准确的说是熟人。
周家兄弟,还有鲁青。
看到他们的同时,候侠突然想到了鱼,在人们的餐桌是走过一遍的鱼,除了头颅,身上的肉已经全部被吃掉,只剩下骨头的鱼。
因为他们就是这个样子。
三人的身上已经没有了血肉,浑身除了头颅从上到下只剩下被血浸泡的骨头,一堆分不清是谁的肚肠散落一地,鲜血顺着黑石流淌到血池之中。三人头颅上的眼睛是圆睁的,几乎突出眼眶的眼珠诉说着凄惨和痛苦,向候侠诉说着自己的死不瞑目。
候侠丧失了说话的能力。
而后,红眼青年抹着嘴角的鲜血,就像是用过晚膳的贵族公子擦着嘴角的油腥,看向他,就如同看着再度上桌的一道可口的菜肴。
青年笑了,露出沾在牙齿上的血迹,候侠便晕了过去。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不用承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