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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爷爷,你怎么又放他进来了,我不是和说过了吗,这人就是个骗子!”还没等步志奕的话说出后,就被一道愤怒的喊声打断了。
刘墉转过头期,只见得一位十七八岁模样的少年正站在不远处,表情愤怒的看着自己,当即皱了皱眉头,暗道不妙。
“放肆!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快给你刘爷爷道歉,若不是他从中周旋,现在早已没有我们步家了!”步志奕表情一僵,沉声说道。
“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从一开始就被他迷惑住了,为什么就你知道了有残党大军要打京城?为什么我们的兵刚集结完毕就被软禁了起来?你见到过皇上吗?这其中都是他在传话,为什么你什么都能相信他?”
步志奕一愣,随后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刘墉,而当他在看到刘墉那真诚的眼神后,他心中刚起来的一丝疑虑瞬间消失,若是连一辈子的朋友都不能相信,他还能相信谁?
“给我滚!”步志奕大吼道。
步云峰闻言,愤怒的瞪了一眼刘墉,转身跑了出去。
“刘兄,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步云峰一走,步志奕立马陪着笑脸对着刘墉说道。
“没事,小孩子嘛,我刚才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步志奕在原地思虑了许久,最终重重的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一条路了,那就要幸苦你了。”
“没事,只要能把你救出去,我受点苦没关系的。”刘墉连忙摆了摆手,可是心底却笑开了花。
步府大门外,石程紧张地看着步府的大门,右手不自觉的握在了刀把上,丞相进去了已经一个时辰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本来就吊着的心,悬得更高了。
“吱呀”
大门再度被打开,刘墉的头先探了出来。
看到了刘墉之后,石程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下来,还好丞相没事,不然的话,他的罪过可就大了。
可是再看第二眼的时候,他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丞相大人被绑起来了!
在他的眼中,丞相整个人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而步将军则站在丞相的身后,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顶在了丞相的喉咙处,在步将军的身后,步云峰冷漠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其后则是步家的家眷。
“步将军,不要做傻事,有事慢慢商量!”石程立即大喊道,同时示意着周围的士兵往后退。
“你们这么多人围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谈的!快把路让开,同时找三辆马车过来。”步志奕恶狠狠的说道。
石程看了一眼被挟持的刘墉,四目相对的时候,后者浮现出一抹无奈的表情,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最终,石程一声令下:“都让开,去找马车。”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地对着后面一位藏在黑袍里的人说道:“动手吧。”
“咻!”
一支羽箭应声而出,准确的射在了步志奕拿着匕首手背上。
步云峰眼睛呆呆的看着羽箭尾部那支漂亮的羽毛,这支羽毛他并不陌生,甚至非常熟悉,这是飞云箭步云海专用的箭羽。
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有些不知所措,甚至于袖里的暗箭也忘记释放了,他知道按照刘墉的法子来做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他决定,如果有什么异常一定会先杀死刘墉。
但是现在,他却忘了这个决定,现在他的脑海中全都在回想着一段对他来说有些美好的记忆。
那个时候,他还小,那天他爷爷带了一个比他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对他说道:“云峰,以后他就是你的哥哥了,你可不许把他当做外人哦。”而那个男孩就是后来闻名于整个大唐的飞云箭步云海。
飞云箭步云海,九射十中!
“啊!”疼痛的喊叫声爷爷的口中传入到耳朵中,让他的心在痛。
“咻!”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第二只羽箭准确的没入了步云峰的眉心。
没有任何痛感,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咣当!”
匕首掉在地上发出金属撞击声,让他觉得脑袋有些震痛。
“刘兄小心!”
他看到了爷爷把刘墉揽在了身后。
我都说了啊,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为什么到现在你还这么信任他?
“冲啊!”
士兵们的叫喊声。
“轰”
没有意识支撑的身体轰然倒地。
“啊”
家仆们的惊叫。
“快跑!”
在眼睛闭上的最后一秒,他看到了爷爷推到了刘墉之后悍不畏死的冲向了那些士兵。
最终,一片黑暗。
大唐元年零壹七年,开国元帅步志奕一家三十七口,无一幸免。
事后
石程呆呆的看着眼前步志奕的尸体,他不明白,为什么堂堂开国元帅要做出这种事情。
眼睛随意的瞟了一眼掉落在他身边的匕首,身体一怔,机械性的转头望了望一边唉声叹气的刘墉,眼中浮现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这匕首。
没有开刃!
第一章 火神营()
少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是房间内裸露出来的木制大梁,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后脑勺,有些不明所以。
古朴的床,古朴的家具,这些东西的风格全都不同于以往见过的一切,但是却清楚的在自己的眼中。
自己没有死?
怎么可能?少年摇了摇头,否定了心中的猜想,要说一个人被一箭射穿了眉心没有死,那只有一种情况,他诈尸了。
可是,诈尸这种东西又怎么可能让自己碰上。
但为何自己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周围的一切?
沉默良久,少年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大概因为昏迷久了的缘故,身体还是有很强的虚弱感,肚子更是在不停的叫唤。
不过还好,床边的小柜子上还有一碗菜汤,看来是为他准备的。
苦笑了一声,以往他从来没有为食物犯过愁,如今在这么饿的情况下却只能用一碗菜汤来充饥。
可是在他伸出手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这只手,为什么那么陌生。
少年呆立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视线中那只悬在空中、苍白无力的手。
片刻后,他解开自己身上的衣衫,开始更加不解。
消瘦的身体,和自己以前强健的身躯完全相反,自己明明做了很多的锻炼,而且自己的皮肤也是古铜色,并不如现在一般苍白。
除非自己换了一个身体。
所有的特征都指向这个观点。
特别是他照了镜子之后,俞加肯定。
镜子中的他已经不在是之前那个有着强健身躯,满脸阳刚之气的他了。而是变成了一个身材消瘦,十六七岁少年的模样。
这到底是什么鬼?少年在心中疑惑。
虽然他才活了十八年,但是论见识整个大唐比他多的人绝不会超过一手之数,自然不会被眼前的这些显现所迷惑。
在这个世界上,还是有着许多他不明白的事情。
比如苗疆的蛊术,民间的道士,又或者是西方的巫术和催眠术,都能够造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对自己身体的事情明了之后,他便不在去想这个。
喝完了菜汤之后,他摸了摸还隐隐作痛的后脑勺,自嘲的笑了一声,然后推开房门。
或许是眼睛习惯了黑暗的缘故,明亮的阳光让他一下子闭上了眼睛,待得眼睛重新习惯光亮之后,他才看清楚了周围的一切。
他现在身处一个三合院之中,在他的北方有着一个单独的二层小楼,东西两侧各有两间连在一起的瓦房。
从南边的门口看去,一个个鳞次栉比的院落与园林坐落于三合院外面,园林中的各种假山吃糖,美轮美奂的在他眼中伸展而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这种地方生活,哪还有一丝想要保卫国家的**?
果然,奢侈是最大的原罪!
他看过这些美景,摇了摇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一道女声从他的身后响起:“姑姑爷。”
“姑爷?”少年心中不免有些好笑,貌似自己还没有娶亲把?
他转过身,只见在二层小楼的前方一个丫鬟打扮的少女手中拿着一套衣衫,正畏缩的看着自己,在她的眼中,他看到了畏惧。
自己有这么可怕?
他这个时候心情说不上好,也没有兴趣和这些丫鬟拌嘴,目光凝视着那个丫鬟,伸出右手对后者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