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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忘和萧悦闻言抬头仔细一看,这才从看见了趴在一根树枝上正伸手去勾风筝的孟夏,她的右脚就那么搭在空中,不时还轻快地晃了晃,看的人真是胆颤心惊。
“胡闹”萧忘顿时黑了脸,却又不敢太大声怕吓着孟夏。
“呀孟小姐当心啊”眼看着随着孟夏往前凑树枝往下压了压,吓得几个小丫头又是喊又是闹,更有甚者竟捂住了眼睛。
却不想孟夏极为灵巧的用手一勾,便将风筝拿回了手里向着下面挥了挥手道:“我捡到了,现在就下来了。”
说完孟夏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慢慢往后退了退,当靠到树干时这才掉转过头,抱着树枝“刺溜”的滑了下来。萧悦见状狠狠地摇了摇头,叹道:“孟小姐真是完全没有一点大家小姐该有的样子啊。”
话刚说完,萧悦这才发现孟夏手里提着的那个风筝,上面赫然画的是陆寻那张脸啊,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孟夏竟还回了一句:“哦,她们让我帮忙画些图样,顺手就……”
萧悦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不住在想:“靖王殿下为什么会选了这么个粗鄙的女人做王?”
孟夏把风筝递给小丫头后,小丫头们欢欢喜喜的行了一礼便走了,倒是孟夏忽然上前一步敛了笑意对着萧忘道:“东南方有两人,南边有五人,北边四人,西边两人,正东边暂没有人监视,不过疑是陷阱。”
萧悦一听顿时愣住了,刚刚还藏在心里的鄙视顿时去了大半,敌人在暗想要打探清他们的情况太难,而孟夏却直接爬上树去光明正大的查看,再加上那个奇怪的风筝,只怕暗处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行动这才方便了孟夏的观察。看似愚蠢的一个举动,居然暗藏了这么多心思,萧悦终于有些明白为何萧忘要她自己来看了。
“你想出去?”
“是,谢榛的事情不得不处理了,时间拖得越长我的计划越不利。”
萧忘也没有反对,只是略微思索了半响,随即开口道:“你若是要见张欣的话,帮我把茶叶带过去给他,兴许他会知道那是什么毒。”
“好。”孟夏认真地点了点头应下了,随即指了指萧悦道:“这位是?”
“萧悦,我妹妹。”
孟夏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刚才萧悦眼里的鄙视她看得明白,也懒得去计较什么,当即自己摆了摆手先回房间去了。
萧悦静静地看着孟夏走远,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哥,我觉得我大概被她讨厌了。”
“嗯,努力。”萧忘拍了拍萧悦的肩膀也转身走开了。
半个时辰后,易容成了那天那个小医女模样的孟夏,绕过西边两个监视人的视线十分顺利地出了药庐,直奔张欣府上而去。因为昨日张欣被丢出药庐一事,他的府邸倒是没有被太子派人监视,孟夏轻松地就坐到了张欣府邸的客厅里。
“啧啧,这易容术真是鬼斧神工,世间罕有,我能摸摸吗?哎,孟小姐你别躲啊,我就想看看。好好,我不动手,我不动手行了吧。真厉害啊,对了,孟小姐现在反正有空不如教教我。”张欣完全没有一个主人的样子,给孟夏倒了茶后便凑到了孟夏的身边盯着她的脸死死看了好一阵。
“行啊,等你材料凑齐了,我就教你。”
“没问题没问题,要哪些材料啊?等等你先别说,以防万一我还是用纸记下来吧。”张欣说完就去寻了纸笔过来,却见孟夏对他招了招手,于是他把纸笔递了过去。却见孟夏刷刷刷地写出了九十多个材料,顿时他的脸色一垮道:“这都是些珍稀材料啊,哪里那么容易凑齐,原来一个易容需要这么多东西的吗?”
孟夏挑了挑眉道:“谁说这是用来易容的?”
“啊?不是易容的那是干什么的?”
“给我的,学费。”
“……”一向话多的张欣第一次知道了无语是什么感觉。
就在两个人贫嘴的时候,便有药童前来禀报说是谢榛到了。孟夏闻言当即给张欣使了个眼色,自己则默默起身站在了张欣身后去。
“谢小姐,你想见的人便在这儿了,我还有事情处理就不做陪了,您请自便。”张欣客套了一句后便抱着孟夏带来的毒茶离开了客厅,只留孟夏和谢榛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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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人若犯我,杀()
“谢小姐,好久不见。 ”孟夏率先打了招呼道。
谢榛浅浅一笑点了点头应道:“昨日来寻你,张大夫说你回老家探亲去了。”
孟夏看了一眼跟在谢榛身后的侍女,那人一直低着头,只是脚步却十分轻盈。孟夏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只是礼节性地位谢榛倒了一杯茶:“谢小姐请用茶。嗯,今日回来便听得张大夫提起,所以特定前去谢府投了帖子。不知谢小姐这么焦急地想要见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这次过来主要就是想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与太子殿下绝不会有见面的可能,我也不会取得今日的地位。”谢榛一边说着一边向前靠近了一步,拉起孟夏的手继续道:“你说得对,我该为自己搏一搏。”
就在此时跟在谢榛身后的那个侍女却忽然抽出了匕首,猛地踏出一步便接近了孟夏的背后。冰凉的匕首迫近,眼看着就要插入孟夏的身体时,孟夏却就着谢榛拉自己的手猛然转身。
“啊”但听得谢榛惊慌出声,下一刻那匕首便划破了谢榛的袖子,而谢榛光洁的手臂上也流下了一串血珠。
那侍女见状也不含糊,当即一个侧身避开撞过来的谢榛,然后反手就要去捉孟夏。却不想看似柔柔弱弱的孟夏竟先扣住了她的右手逼迫她扔掉了匕首,然后一个错位另一只手便卡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听得她轻笑一声,凉凉地开口道:“再动拧断你的脖子。”
侍女想要挣脱,孟夏却忽然发力。
“咳咳。”侍女呼吸越来越困难,终是身子一软放弃了抵抗。
谢榛没有料到孟夏居然会制伏侍女,她想要做些什么却在对上孟夏那双冰凉的眼睛时心生退意,眼看情况不妙她当即拔腿就要逃跑。
“呵。”但听得孟夏冷哼了一声,抬脚对着地上的匕首狠狠一踹,匕首便飞了出去,恰好落在了谢榛面前,将她衣摆狠狠地钉在了门扉之上。
“啊”谢榛吓得面色惨白,惊叫一声后两腿一软顿时便瘫在了地上:“不,不要杀我。”
“谢小姐这份谢礼太过厚重,我不回报一二岂不是对不住你?”孟夏声音冰凉,面上却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谢榛不住的摇着头,瑟瑟发抖:“是我不对,我错了,别,别杀我。”
“啊呀,谢小姐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医女,怎么敢杀了您呢?你可是谢家嫡女,又是太子殿下看中的人,怎么这么没有自信呢?”
孟夏说的认真,可是谢榛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居然会怕地连从地上爬起的力气都没有:“你不会杀我?”
“自然。谢小姐你难道忘了我是帮助你的吗?”
谢榛闻言心下稍安,她深深呼出一口气尝试着站起身来。但是就在这时她面前一直笑得无害的孟夏却端着那侍女的脑袋猛然一扭,只听得“咔”的一声从那侍女的脖颈处传来,紧接着那侍女便失去了生机直直地倒在了谢榛的脚下,一双眼睛犹自睁开着定定地望着谢榛的方向。
“啊”谢榛掩面尖叫起来,刚刚才重新站直的身子顿时再次失去力气,颓然地滑落在地。
“谢小姐在怕什么?”孟夏却像是不理解谢榛的恐惧一般,依旧笑得温柔:“是怕我把临江宴那日的事情泄露出去?还是怕我会动手杀了你呢?”
“我,我,我……”谢榛不住地往后挪着,豆大的眼珠直往下掉,看起来极为可怜。
只见孟夏忽然蹲下了身子慢慢向着谢榛伸出了右手,谢榛想要躲开却不想孟夏并没有为难她,而是帮她擦了擦眼泪:“我说过了不会杀你的,你躲什么?”
谢榛定定地望着自己面前的手,那双手白皙纤细,手指节骨分明,便是那么漂亮的一双手瞬间便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明明只是个医女而已为什么会让她从心底感到这样的恐惧?她不知道,她不怕死人,她手里也少不了几条人命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产生了害怕的念头。为什么?
“谢小姐,给你个忠告,我的命你取不走的。因为我和你不一样,你怕弄脏了自己的手,可是我不介意。”
“你……你是谁?”谢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