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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寻从未想过萧悦会如此表白自己的心迹,印象里的萧悦总是温婉懂事的模样,可现在她却指着自己的心口哭着看着他,问他心里到底是怎么看待她。
“萧悦,别哭了。”箫忘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才好,只能笨拙地掏出自己的手绢帮她擦了擦眼泪。
萧悦哭的厉害:“陛下,您来阻止我可曾有您半点自己的心意在里面?”
“阿寻……”箫忘抬头望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祈求。
“萧悦,你是个好姑娘,你还会遇到更好的人,不要为我搭上自己一生的幸福。我来,并不只是因为忘,这些年来你帮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她已经将这里占得太满,滕不下位置给任何人。”陆寻难得的放低了声音,认真地回答道。
萧悦闻言抬起头来痴痴地望着他,良久才苦笑了一声:“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我比她先遇见你,我比他更懂你的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我比她贤惠能干,而她……总是给你添麻烦,阴狠毒辣,就算要死都要你记得她一辈子,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你会喜欢?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萧悦,这一次我原谅你,下一次我不想听到你再这样说她。是,她是个麻烦精,狠辣,有心计,而且一直藏着秘密,可是即使她满身缺点,我喜欢的人一直都只有一个她。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
说完这话陆寻却是站起了身来,没有再看萧悦一眼,抬腿走出了萧悦的房间,却不想刚走出门却见孟夏倚在一边的墙上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她的身上衬得她整个人柔和了许多,陆寻淡淡一笑走到她身边道:“听了多久了?”
“一直都在。”
陆寻伸出自己的手掌,待孟夏将手搭过来后这才紧紧握住,牵着她往院外走:“你不是想看看以前住的地方么?我带你去看。”
“嗯。”孟夏点了点头,却又小声地唤了他一句:“阿寻。”
“怎么了?”
“我听别人说,如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所有的优点,那么其实他喜欢的只是一类人。但是如果一个人连对方的缺点都喜欢,那么他喜欢的真的只是那一个人。”
“所以呢?”
“你是不是特别特别喜欢我啊?”孟夏一边笑着,一边还将自己的脸往陆寻的身边凑了凑。
陆寻觉得她这副自恋的模样好傻又好笑,不禁伸手抵住了她凑过来的脸道:“孟夏,你都不知羞的吗?”
“不管,我就是要你快点承认。”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可你没亲口跟我说。”
陆寻不说话,拉着她的手继续在药庐里走着。就在孟夏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却忽然转过了头来郑重道:“我爱你。”
一阵风起,院中的桃花飘落,陆寻俯身落下一吻,却是吻到了一片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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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 我的男人休想染指()
孟夏在陆寻的带领下将药庐转了转,最后走到了她曾经住过的院落。复制址访问 :孟夏看着药庐那个标志忽然笑了笑道:“我好像记得这个。”
“嗯?”陆寻挑了挑眉。
“我模模糊糊记得自己曾站在房门口望着这个标志,那是个夜晚,风有点凉,其他的……嗯,暂时想不起来了。”
“哎。”陆寻听完却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我在感叹我为什么不是那个标志。”
孟夏不解:“为什么啊?”
“这样你就能想起我了。”
“油嘴滑舌。”孟夏瞪了陆寻一眼,却不知道自己自己这副嗔怪的模样有多动人。陆寻微微一笑,拉紧了孟夏的手。
两个人走进了屋子,孟夏环视了一转,屋里收拾的干净整洁,看来即使她不在也常有人来打扫。孟夏有些无聊,见桌上还放了一把古琴,不禁玩性大发伸手拨了拨琴弦:“这琴也是我的?我会弹琴?”
“你和齐国公主比试琴艺,你赢了。”
“这么厉害”
“是啊,那次的比试题目是夏,你弹得断断续续听的人难受非常,很有夏天难耐的感觉,可不就赢了么。”说这话的时候陆寻的唇角微微上扬,笑的很是宠溺。
“那也很厉害。”孟夏挺了挺胸脯不服气道。
“是啊,我家小夏最厉害了。”
陆寻夸的坦然,倒是让孟夏有些不好意思了。只好岔开话题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听忘说是你把我救回药庐的,是那一天吗?”
“不是。”
“那是什么时候?”
陆寻缓缓出了一口长气,拍了拍身边的凳子示意她坐下后,这才开口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你五岁的时候。”
“五岁?”孟夏吃惊。
“嗯,你随孟将军到宫里赴宴,结果孟将军忙于应酬把你弄丢了。”陆寻一边说却是想起了当日的情景,迷路的孟冬坐在花台上,晃着自己两条小腿,不小心将鞋甩到了他的面前。
“然后呢?”孟夏催着问。
“我路过那里的时候正好你的鞋掉了。”
“你帮我穿了鞋?”孟夏有些惊喜。
陆寻却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我那时不太喜欢和别人接触,看了你一眼就走了。”
“……无情。”
“如果我知道现在会如此喜欢你,那个时候我一定和你打招呼。”
陆寻没有告诉她,那个时候他并不是看了一眼就走了。那个时候他亲眼看着母妃死在了自己面前,他的姨母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害死他母妃的人就是孟家。他母妃刚刚惨死,宫里却一副什么也没有发生的样子,庆祝着孟将军凯旋归来。
他讨厌那场宴会,讨厌孟家的所有人,所以他从席上溜走了,然后遇到了那时候的孟冬。
他记得当时——
他走了过去拎起那只鞋子便丢出了老远,还恶狠狠地对着她说了一句:“杀人犯”
而孟冬则是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他以为他会生气会哭,却不想她张牙舞爪地在那里嚎叫道:“来人啊有没有太医啊?这里有一个小哥哥病了,救命啊”
“你胡说什么?”陆寻质问道。
孟冬同情万分地望着他:“我知道你脑子有问题,放心吧,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说完,孟冬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他做了保证。
“……你脑子才有问题”
孟冬见状,表情越发同情。正巧这个时候孟将军寻了过来,一见自家宝贝鞋丢了一只当即问道:“冬儿,鞋呢?”
孟夏看了一眼陆寻,又看了一眼一脸严肃地父亲,眨了眨眼睛十分认真地开口道:“刚刚不小心掉地上了,然后被一只大狗狗叼走了。”
陆寻:“……”
孟章:“……”
这件事并没有让他过多的记住孟冬,直到后来自己尝遍了宫中人情冷暖他才开始明白了一些事情,而那时他第二次遇到了她。
那一场茶会,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过他手中的茶杯,所有人对他都是嫌恶和害怕,只有孟冬,只有这个看起来笑的如同太阳的女子接过了那杯茶,一饮而尽。后面更是揪住那几个闹事的贵家公子将他们狠狠揍了一顿,帮他出气。
他那个时候回去对自己的姨母说:“小姨,我今天遇见了一个像太阳一样的人,好像看见她心里就会暖暖的。”
那个时候安秋燕还笑着问他是对哪家的姑娘情窦初开了。
“喂,在想什么呢?和你说话呢怎么不答应?”陆寻正想得出神,却见一只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
陆寻此时才回过神来,见孟夏正定定地望着他,眉头微微蹙着似有些不满。
“抱歉,你刚才说什么了?”
“我问你刚刚念叨的孟冬是谁啊?”
陆寻闻言一惊,随即蓦地反应了过来,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都忘了,你都不记得了。你就是孟冬。”
“嗯?我不是孟夏么?”她有些糊涂了。
陆寻却觉得心里有些疼,为她疼:“抱歉,我总是计较你不记得我们了,却从未关心过你连自己都忘了。很难过吧?不知道自己是谁,让你很难过吧?”
孟夏没有闪躲,任由陆寻将她搂在了怀里。
她从来没有告诉任何人,一个人没有记忆是一件多么孤单又难过的事。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经历过什么,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