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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以你这样的身份根本不适合当皇后”
“哦,那你就是承认你说过这句话了。”孟夏并未有一丝愤怒:“你见过我被男人骑过?”
“没……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我就不是处了?”
“可是别人都说……”
“别人?既非亲眼所见就言语如此粗鄙下流地对我中伤,这不是诽谤,不是血口喷人是什么?”刚刚还一脸平和的孟夏此时却忽然一甩衣袖向着男人跟前踏了一步,语气高昂和愤怒。
“我……”
“你什么你,还有你们,有谁亲眼见到我做出不堪的事情了?没有不过是凭着捕风捉影的谣言便对我一个弱女子如此,说我脏,呵,你们一个一个比我肮脏丑陋多了无凭无据,便对我进行侮辱诽谤,你们的心是得有多脏啊”
“你不是没事吗?”一男子不满道。
“你该庆幸我没事若我受不了这些自杀轻生,你们是不是就满意了?用自己的言语去逼死一个无辜的人,你们该庆幸我还算坚强,没有一死了之,要不然你们都是——杀人凶手”
杀人凶手四个字瞬间压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便是围观的百姓此时都是静悄悄的,没人敢说话。
“你们以为自己是在做什么?以为自己只是小打小闹么?不你们这都是蓄意谋杀”
一句话重重地戳进了所有人的心里,更多的人则是表现出动摇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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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交心()
全场安静的可怕,便是堂上跪着的几人此时也觉得膝盖发软,倒是其中一个脑筋极快的人最先反应了过来道:“你口口声声说什么蓄意谋杀,先不说你人根本没死,更何况谁知道你是不是被冤枉了呢?你有什么方式证明自己就是清白的?”
孟夏闻言扫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很冷,吓得那人缩了缩脖子,却故作镇定道:“你要是真的是清白了,那就请人验一验真身,看看你是不是处。 ”
杨府尹闻言皱了皱眉,似乎很是讨厌此人说话如此粗鄙。他刚想开口,却不想孟夏比他更早一步开了口:“验,当然要验”
此话一落,在场众人又是一惊。
“不验怎么治你们的罪呢?”孟夏忽然笑了,她的笑意温柔而恬静,可是眸子里却是一片冰凉:“我可以答应验身,只要你们敢答应若我是清白的,你们就——以死谢罪”
堂中五人皆是一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是没有一个人敢答应:“我们凭什么以死谢罪?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啊。”
“你好像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是威远将军府的嫡女,太上皇亲封的靖王妃,也是即将成为皇后的人,若我被冤枉那你们就是以下犯上扰乱民心难道不该死吗?”
“”五人皆是被这霸气的发言吓得说不出话来,其中有一人干脆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哭了起来:“不要我不想死这事不能怪我,是有个人给我拿了银子让我讲此事闹大,我这才……这才……孟小姐,我求求你,你别杀我。”
此话一出,等于不打自招。
杨府尹一听这话顿时便变了脸色:“混账为了钱财却是做出这等事来。”
杨毅一怒,那更是可怕,其他几人吓得纷纷不敢出声。而围观的众人此时却依旧有些迷茫。
却不想就在这时孟夏却是忽然低低哭泣了起来:“若我不够勇敢选择了轻生,若不是我选择了面对而前来报官,我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被人戳着脊梁骨谩骂。”
孟夏这一哭,却是让众人一瞬间慌了,因为一直以来孟夏表现都太过强势,所以他们一直想着和她对抗,可此时却忽的生出了一种欺负弱女子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要如此对我?小时候只因为我木讷了些,你们便骂我是呆子。长大了,你们又骂我是木头美人。孟府忠君爱国,一夜被毁的时候,你们听信谣言骂孟家背信弃义,死了活该。而现在,你们又要污蔑我清白尽失。
你们自己扪心问问,你们知道我些什么?知道孟家些什么?无凭无据、无缘无故,就凭几句流言闲话便做出如此诛心之举在场的各位你们不觉得不害臊吗?”
“孟小姐,别说了。”杨毅见她哭得厉害,这样损敌一千自伤八百的做法,让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孟夏哭的很是凄惨,她本就生得漂亮,这么一哭还真有几分让人觉得怜惜的感觉:“我只是一个孤女,光是好好活着就费劲了力气,不管我遇到什么我都选择坚强的活着,可是你们——差点摧毁了我活下去的所有动力。”
孟夏说着却是忽然卷起了自己的一边裙子,她里面的裤子因为渗血大腿部位已经红了一大片,然后她放下裙子又将自己的掌心伸了出去,掌心上也有着一道深深的伤口,此时也是血肉模糊。
“天,孟夏身上怎么有伤?”
“看起来都好疼。”
孟夏却是不在意众人的议论,只是淡淡道:“我在宫中被人设计,中了媚药,为了保持清醒,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便用簪子扎自己,一下又一下,我不知道自己扎了多少下,我只知道自己不可以屈服。”
一句话落,联想到刚才的手,已经有些女子没忍住落下了泪来。
“可是并不觉得伤口有多疼,因为伤口再疼,也没有你们的言语伤人。我话尽于此,你们若非要验身,我也不会拒绝。杨大人,我可以了,请你裁决吧。”
杨毅扫了一眼围观众人,却见众人的神情居然都发生了变化,瞬间明白了为何孟夏会忽然哭诉。
因为人总是会下意识地偏袒弱者。
杨毅虽然不满孟夏煽动众人情绪,可是心里却明白孟夏此举也是为了当今圣上,她是在以他自己的方式帮助他处理此事,帮助他顺民心。
“孟小姐封后仪式前宫中自有人会检验其身子。而今日即使孟小姐同意本府也断不能让你当堂验身,这是对你也是对陛下的侮辱。”杨府尹认真开口道。
“谢谢杨大人。”
“至于堂下之人,你们认罪?”
“草民认罪。”其中四人乖乖地俯身磕了头,只有一人梗着脖子就是不开口说话。
“你不认罪?”
那人咬了咬牙道:“她的身份特殊,分明就是大人你护着她,而且当时辱骂她的又不只是我们几人,凭什么只让我们认罪。”
“大多数人都只是被你们蒙骗,可你却是故意为之。”就在此时燕起的声音却是忽然在堂外响起:“杨大人,我此处有些证物和证人可以证明他们收拿钱财,散播谣言,恶意中伤孟夏。”
“呈上来。”
“是。”燕起应了一声,便带着一名妇人走上了前来,随即又将几个钱袋呈了上去。
那嘴硬之人在看见妇人之时,面色大变:“你来做什么?快给我回去”
那妇人闻言却是哭道:“相公,我不能不来。我早跟你说过这样的钱财收不得,你偏不听。你那日收受钱财时被贼盯上了,那贼知道家里有钱闯了进来,勇儿他——勇儿他没了”
“什么叫勇儿没了?”
“勇儿被那贼给杀了,这是报应啊,相公如果不是你非要做这事,勇儿他又怎么会死?”
那人听完身子一瘫,竟是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杨府尹检查了这几个钱袋道:“这钱袋从何而来?”
“从这几日家中找到的。”
杨毅皱了皱眉,终是开口道:“你们认还是不认?”
“……认。”
“来人啊,将此五人拖下去重责二十大板,然后收押五日。”
“是”
“杨大人,此事虽然他们有罪,可真正有罪的却是谣言的源头,恳请大人能将此事查清,孟夏感激不尽。”
杨府尹点了点头:“放心,本府自然会查。”
孟夏恭恭敬敬地向杨府尹行了一礼,待杨府尹宣布退堂时便与燕起一道离开了。
事情解决,两人便登上了马车打道回府。不过当燕起看到孟夏手上的伤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你上堂前故意将伤口撕裂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嗯,这样比较有效果一些。”
燕起却是不赞同:“就算你自己不心疼,也想想别人会不会替你疼吧。以后莫要如此了。”
孟夏想要说些什么,却见燕起表情严肃,只好将反驳的话吞回了肚子里,乖乖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
马车悠悠摇晃着,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