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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骗了你,她……她就是孟夏”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箫忘也始料未及,可是他明白自己现在不解释清楚,孟夏便又可能被陆寻杀死。
唐夜闻言一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满面不可置信的箫忘道:“你说什么?”
“抱歉,我说了谎话。我擅自做了决定,以为让她离开是为了你好,阿寻,孟夏说得对,我们根本不了解现在的她,她在你身边太过危险,而且……阿寻,你也见过了,自由自在的她过得很好,很快乐,我们为什么非要把她拉回这个冷酷无情的圈子里来?”
“箫忘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害我差一点再次杀了她”
“……”箫忘无言以对,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而孟夏只是定定地窝在箫忘的怀里,一动不动,头莫名的疼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复苏一般。
“忘,我一直以为你是可以信任的。一直以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骗我,唯有你会待我真诚。箫忘啊箫忘,你到底做了什么?”唐夜的手不断颤抖着,几乎已经握不稳自己手中的剑,这一刻他竟是不敢去看孟夏的表情。
“阿寻……对不起。”
剑上尚有献血未干,一想到这血是自己最在乎的两个人孟夏和箫忘的,唐夜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一把将剑丢在了地上。
然后他蹲下了身,却是没有看箫忘一眼,只是看着表情呆愣的孟夏,放轻了声音唤了一句:“小夏,你别这样,你不要怕我好不好?”
孟夏呆呆愣愣的没说话,只是听到他声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唐夜见状,心里一酸,竟是流下了泪来。
“我以为你是别人冒充的孟夏,我如何能容忍别人以你的模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小夏,你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我的心思,对不对?”
他的声音太压抑太痛苦,孟夏闻声终于慢慢抬起了头,静静地望着他,许久才轻轻开口说了一句:“陆寻,你差点杀了我,不论什么原因,我都不要原谅你。”
字字诛心。
可是陆寻闻言却是笑了,带着一点苦涩和欣慰,他说:“好,不要原谅我,至少证明你心里有我的位置了。”
箫忘见状心里莫名有些难过,他望着陆寻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只是静静地望着他。这个人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可是为什么这个人此时却如此卑微?卑微地奢求着在一个人的心里占据一点点的地方。
因为——她吗?
“回去吧。”陆寻缓缓地舒出一口气站起身道,说完便要去拉孟夏。
“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回你们的。”孟夏避开陆寻的手,冷冷道。
陆寻哪管她的反对,一把从箫忘怀里将她抱起转身就走,也不管孟夏如何挣扎。
孟夏气不过,逮住他的脖子就咬了一口,可她咬的脖子都渗了血,陆寻却依然不愿放开她分毫。
他抱着她,仿佛抱着稀世珍宝,面色虔诚而庄严。
孟夏被刺中的左腹痛得厉害,闹腾了一会便也安静了下来,然后看了一眼默默跟在身后的箫忘。
他很安静,安静的仿若根本不存在一般。
他的面色很白,可能是因为肩上伤势太深失血过多的原因,可是他却完全不在意,只是安静地默默地跟在陆寻身后,如同一个忠实的影子。
孟夏望着这样的箫忘,又望了一眼抿着唇不说话的陆寻,心有些酸。她默默地偏过头去轻声呢喃道:“如果我真是孟夏,如果我未曾离开过,是不是很多东西都会不一样了?”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那么多如果。
军营很快便到了,唐夜此番装束不好大张旗鼓地进去,只好抱着孟夏飞檐走壁,眼看着他要离开,箫忘忠实没有忍住唤了一句:“阿寻。”
唐夜脚步微微一顿,却是没有回头。
“阿寻,你还可以信任我吗?”
唐夜愣了愣,春雨淅淅沥沥打在他们身上,朦胧的夜色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许久,许久,久到箫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答案的时候,唐夜终于回答了,他说:“一种东西一旦有了裂痕,就很难再修补上了。”
箫忘闻言表情寂寥而苦涩:“是吗?我知道了。”
“但是——”就在这时唐夜却又忽然开了口。
箫忘下意识地抬起头来,却见唐夜慢慢转过了头来望着他,他虽然看不清他现在的表情,但是他就是知道唐夜此时的眼神很认真而郑重。他听到他说:“就像我希望小夏给我一次机会一样,我也想给你一次机会。忘,莫要再让我失望。”
箫忘只觉得眼眶一热,一向淡漠的他竟是没忍住落下了泪来,他使劲地点了点头应道:“好。”
孟夏静静地看着二人的互动,没说话,直到唐夜将她带回了房间时她这才开了口,有些突兀地说了一句:“他其实真心为了你好。”
唐夜没有立即回话,先是取过陆寻的衣物换上,然后吩咐找了大夫过来后这才开口道:“我知道。”
“你不该怪他。”
“我知道。”
“他说的话很对,我很危险,你不应该这样做,可是他太了解你,所以他才会帮你做下了决定。”
“我知道。”
“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什么要这样做?”孟夏抿了抿嘴唇,有些不解。
“欺骗便是欺骗,不管是以何种理由。”
“可是他很难过。”
“我又何尝不是?”陆寻却是反问了一句。
孟夏闻言轻声叹了一口气,却是明白了这二人之间的关系,正是因为太过深厚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激烈。
陆寻静静地望着孟夏,她和记忆中的性子相比是改变了许多,倒是有些像早年孟冬的模样。
他还记得以前孟秋每每说到她时总是要叹气,感慨孟冬变化无常,情绪大起大伏,做事的原则就是看心情,让他很是无奈。
以前陆寻还不是很懂,可是看着前一刻还在说着不要原谅他的女子,此刻却一副在担忧他和箫忘之间关系的模样,终是理解,然后没来由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宠溺的笑意。
“喂你在做什么?”孟夏还在那儿想着他们二人的事情,却不想陆寻却是忽然一只腿跪在了她身边的床沿上,而两只手却是摸上了她的衣襟想要解开她的衣裳。
“检查伤口。”
“流氓”孟夏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衣服骂了一句。
“你再闹,我不介意更流氓些。”陆寻倒是有些不以为意。
“你堂堂一国皇上,你要点脸成吗?”
“要你,不要脸。”
“……”
两个人一个扯一个拽的正火热的时候,刚好箫忘提着药箱走进了屋子,见状表情倒是淡定:“咱们先处理伤口再来卿卿我我好吗?”
“不好”一道愤怒一道愉悦的声音同时响起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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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最爱的人()
孟夏第二日醒来的时候,陆寻正默默地坐在她床头一侧翻看着折子,察觉到她的醒来这才偏过头来对着她浅浅一笑道:“醒了?”
孟夏没好气地撇了撇嘴道:“我是女子吧?”
陆寻闻言一惊,瞪大了一双眼睛道:“你伤到脑子了?”
“……”孟夏翻了一个白眼:“你才伤到脑子了。 ”
“那你为什么自己是男是女都搞不清楚?”
孟夏气的特别想抡起胳膊给陆寻一拳,不过因为肚子上的伤口无法乱动,只好斜眼瞪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是在说你”
陆寻一脸无辜:“我当然知道你是女子啊,要不然我不就变成喜欢男人的断袖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女子,那你还擅闯女子的闺房做什么”孟夏哪里不会知晓陆寻是在和她装傻,顿时声音提高了几个调喊了一声。
“自然是看你。”陆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重点不对吧。”孟夏已经不想再和陆寻计较了,当即偏了偏头,假装自己不存在。
而此时陆寻这才收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轻声道:“小夏,我不能在外逗留太久,今日便准备回都城了。”
“哦。”
“你和忘受了伤不适合长途跋涉,便留在此处养伤吧。”
“哦。”
“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哦。”
陆寻被孟夏这三个“哦”弄得顿时没了脾气,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继续问了一句:“我都要走了,你就没什么话对我说?”
孟夏愣了愣,见陆寻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