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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唐夜打扮便能看出此人非富即贵,弁城军的态度自然十分友好。
唐夜闻言将孟夏搂的更紧了些,随即轻笑一声道:“各位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不必了。”
“不必?这女子可是准备当众行凶啊。”弁城军有些不理解了。
唐夜爽朗一笑道:“行凶?并不是呢,是我家夫人和我开玩笑呢,咱们夫妻情趣就不劳大家费心了。”
一句夫妻情趣顿时将所有人的话给堵死了,那前去搭话的弁城军此时也是尴尬的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毕竟这怎么看起来都是眼前这个俊逸的男子在说谎。
“你……你怎么能证明这女子与你是夫妻呢?”不想被敷衍过去的弁城军红着脸开口道。
唐夜挑了挑眉,随即右手轻抬起孟夏的下巴然后附身在孟夏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后,然后微笑着抬起头来望着那弁城军道:“这样不够的话,我很苦恼呢,毕竟闺房之乐又不可能让别人看着吧。”
“……”
围观之人都被唐夜这惊人之语惊呆了,那弁城军更是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时间竟是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哦,没事那我就走了。”唐夜却是趁此机会抱起孟夏施展着轻功飞速离开了。
唐夜本意想要带孟夏返回军营,不想在半路间却是遇到了来寻孟夏的临刀。
眼看着孟夏昏迷在唐夜怀中,临刀慌忙开口道:“你对小夏做什么了?”
“这句话难道不是我该问你的吗?”唐夜干脆抱着孟夏在一处石壁上坐了下来,冷冷地望着临刀道。
“你什么意思?”临刀皱眉:“大丈夫便该为人坦荡,有什么话你就直说。”
“你对小夏做了什么,她才会去而复返想要杀我?”
“什么?她要杀你?”临刀闻言倒是吃了一惊。
临刀的反应不似作假,唐夜见状语气这才缓和了一些:“她有些不对劲,我带她去大夫那边看看。不过临刀,与你无关,不代表与你揽月山庄无关,她的转变肯定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临刀想起帮工大娘的话,顿时也是眉头一皱:“我会去查。”
“我也会来讨要说法。”
唐夜说完也不管临刀究竟是什么反应,一把抱起孟夏后便继续向着军营而去。
军营中,因为陆寻喜爱清静,若非要事向来无人赶来打扰他,是以他的院落几乎只有萧忘偶尔会来。
唐夜将孟夏安置好后,这才匆匆换了陆寻的装束,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去把萧忘给朕带过来。”
“是”
不过片刻,萧忘便匆匆而来:“阿寻?唤我何事?”
“这边。”陆寻也不多做解释,带着萧忘便进了内屋,让萧忘一眼就望见了平躺在床上的孟夏:“她今天的样子很奇怪,你看一下。”
“嗯。”萧忘应了一声,赶忙走到孟夏身边搭了搭脉。
“怎么样?”
“并未生病。”萧忘却是摇了摇头回答道。
陆寻闻言皱了皱眉:“会不会是药物的关系?”
“一切正常,应该不是。”
陆寻不由得沉默了,过了许久他才低低叹了一声:“那她是真心想要杀我了。”
话音刚落,萧忘却是惊讶地回转过头来:“她要杀你?怎么回事?”
“你走了没有多久,她忽然去而复返,唤了我一声陆寻后便拿着匕首刺了过来,也不多说话,我唤她,她也没有丝毫反应。”
“她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陆寻捏着下巴细细一想道:“我第一次见到她用武完全不防御,只一味进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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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你为什么杀他?()
“我曾经看到过一本百草谷的册,上面记载了一种引导术,用言语、动作、眼神动摇一个人的心智,并给人不断地暗示和刺激,从而使那人做出一些自己都未察觉的事来。 ”
陆寻瞬间明白萧忘的意思:“所以孟夏得到的暗示便是杀了我?”
“是的,极有可能。”
“她醒来后还会如此吗?”
萧忘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我只看过记载,具体情况如何并不清楚。”
陆寻还想说些什么,却听得房间门被轻轻叩响:“陛下,急报。”
陆寻和萧忘对视一眼,这才开口回道:“进来。”
说完陆寻便去了外间,萧忘也懒得出去,干脆坐到了孟夏旁边守着。
不一会儿陆寻便匆匆走了进来交待道:“巡防那边出了些问题,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明日才能赶回,人你帮我照料着。”
“嗯,放心吧。”
陆寻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忽然停下脚步说了一句:“她究竟是不是孟夏,明天我想得到答案。”
说完,陆寻这才拿起自己的佩剑出了门去。
直到听到关门的声音,萧忘这才轻轻叹了一口气:“她是,看见她第一眼我就认出来了。”
与普通人看相貌皮囊不同,医者看人骨架,样貌可以模仿,可骨架却不能,这也是他为什么甚至连右手腕的伤都不用去确认,便能认出孟夏的原因。
寻思着早春天气寒凉,萧忘忙将棉被抖开盖在了孟夏身上。不过孟夏睡姿算不上规矩,搭在床沿上的右手未能够着被子。
“失礼了。”箫忘轻声道,然后轻轻捉起了孟夏的手,准备将她的手收进被子里,却不想孟夏的袖子刚好一滑,恰好让她看到了孟夏右手手腕上那道狰狞的疤痕,以及——那只白玉镯。
他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她还留着。
真的是她。
她还活着。
想到这里萧忘面上的表情不禁柔和了许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来:“真好。”
可惜孟夏却不知道这些,只是往杯子里缩了缩,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便继续沉睡了。
这么一睡便是整整一个下午,等着孟夏清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夕阳西下,打开的半边窗送来些微带着微凉寒意的春风,整个室内一片宁静,只有坐在窗边那人偶尔翻动页发出的声响。
孟夏起身看见的便是这么一幕,不禁唇角勾了勾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不知道为何竟有些不想上去打扰,所以干脆拢了拢被子盘腿坐在床上静静地等待着被发现。
他在看,她在看他。
终于,萧忘察觉到了视线下意识地转过了头来,便看见孟夏咧嘴一笑,伸手打了个招呼道:“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萧忘闻言愣了愣,想起陆寻说过孟夏失忆一事,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果真忘了。”
“你知道还不报上名来。”孟夏倒是理直气壮。
“忘,我是萧忘。”
“哦,我听过,玉面神医嘛,是不是神医我不知道,但是玉面倒是真的。”
萧忘何时被人这么一脸正经地打趣过,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是夸你来着。”
“……”
“不喜欢和我说话?”见萧忘沉默不语,孟夏偏了偏头开口道。
“没有。”
“哦,那就是喜欢啦。”
“……也不是。”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又不是喜欢又不是不喜欢,到底喜不喜欢啊?”
见孟夏一脸认真地望着自己,萧忘没忍住俊脸一红,偏了偏头避开了孟夏的视线这才开口道:“喜……喜欢。”
孟夏见萧忘如此反应,终是没有绷住笑出了声来:“噗。”
萧忘也是无奈,他只听说孟夏失忆了,但是没听说过整个人性格都变了啊,倒是弄得他有点措手不及。萧忘一边想着,一边却是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走到了孟夏面前站定。
而孟夏此时也收起了那副玩乐的模样,慢慢抬起头来直视着萧忘的眼睛,认真而严肃地开口道:“请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
“是。”
“但是我知道事情很严重。”孟夏说完将自己双手伸了出来,因为是红色的衣裙不仔细看几乎没能看出来,衣袖上竟是沾着血。
“从哪里不记得的?”
孟夏仔细想了想道:“我只记得我跟着……一个人进了房间后,他忽然问了我几个问题,其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个房间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有一个很像死去的熟人的傀儡。”
萧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我没猜错,你是被操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