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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
陆寻伸手要去抱起孟夏,却被萧忘一手挥开了。陆寻皱眉,萧忘却是打横一把抱起了孟夏淡淡道:“我带她去太医院。”
“站住”
萧忘回头面上是难得的薄怒:“阿寻,她今天特意进宫是想要和你和好的,而不是让你这样作践她的心的”
“我没有。”
“你去陪那齐国公主吧。”萧忘不再多言,抱起孟夏便向着林子外冲去。陆寻默默地看着萧忘抱着孟夏越走越远的身影,慢慢的攥紧了拳头,手心里依稀还沾有孟夏的鲜血。
“太子殿下,看来你是做好抉择了?”苏瑶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我一直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这梅花苏瑶也看腻了,劳烦太子殿下亲自送我回行宫吧。”苏瑶甜甜一笑,面上满是天真无邪。
“……”陆寻未答,只是下意识地望了一眼太医院所在的方向。
“怎么?太子殿下不乐意?”
陆寻轻轻呼出一口气,半晌才淡淡道:“走吧。”
……
瞪着陆寻再次回到宫里的时候,却已经是傍晚了。
“恭迎太子殿下回宫,可是要奴才去为您准备晚膳?”东宫的宫人一直在宫门候着,此时见陆寻回来忙迎了上去。
“不用,太医院那边情况如何?”
宫人略一犹豫道:“萧神医正在等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现在不在太医院了。”
“嗯?”
“萧神医他擅自做主,处死了今天引路的宫人。他本无官无职,此举实在不妥,禁军便将他扣下了,现在被扣押在禁军大牢里。”宫人说完小心翼翼的低下了头去。
陆寻闻言微微蹙眉,当即开口道:“带路。”
“是。”
宫人一路引着陆寻进了禁军大牢,因为萧忘身份特殊的关系禁军之人倒也没有苛待他,陆寻见到萧忘时,萧忘正平静的坐在石板床上望着他:“你来了。”
“你怎么回事?”陆寻皱眉,随即一个眼神下便有狱卒将牢门打开了。陆寻款步进入于萧忘面前站定。
“你会不明白?你真的以为今日撞到你和苏瑶在一起只是凑巧吗?”萧忘反问道。
陆寻眉头微微一挑,随即冷冷道:“那还真的死不足惜。”
萧忘闻言却是有些不满:“我以为你见到我的第一句是应该问孟夏的情况。”
陆寻身子蓦地一怔,右手慢慢神展开来,上面还沾染着孟夏的血,即使血液已经干涸变色,可是那种让他几乎心痛到无可附加的感受却依旧没有丝毫改变。陆寻沉默了很久,直到右手的颤抖停了下来以后这才开口道:“我不敢。”
“不敢?”
“我怕了,我怕听到她不好的消息。”
萧忘听闻这话愣了愣,这才明白了陆寻话里的意思。
“她……还好吗?”
“很不好。这些天来她一直都很不好,大病小病不断,她又念着你,可你从未去看望过她,她能好吗?”
“我……”
“她今天好不容易精神好些,想要来看看你,为此她甚至化上了精致的妆容,可是她看到了什么?看到那个苏瑶在你脸上亲了一口。”
陆寻面色越来越惨白:“是我的错,只是我没想到她都这样了到最后都还想着帮我。”
“帮你?”
“小夏是何其聪明的一个人,她在看出来苏瑶威胁我以后便再帮我设局,她与我这样决裂的置气,为的便是向苏瑶向齐国传达一个信号,传达我陆寻与他们合作的诚意十足,为了方便我之后顺利行事。只是我没想到她会……”
萧忘听完这话,一想到孟夏此时还躺在药庐里受病痛煎熬,心里蓦地有些抽痛:“她如此待你,你却要这样回报她吗?到底是怎么的事,怎样的合作,能让你不惜如此?”
“苏幕遮的亲兵已经压在国境线上,边城守将被齐国之人掌控在了手里,这个时候梁国不能乱。我不能仅凭自己的性子就置整个梁国不顾。”
萧忘闻言终是长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这样吗。”
“你猜到了?”
“不是我,是孟夏。她说,你的选择里江山社稷总是摆在第一位的,她不怪你。”
陆寻顿时神色一松,可是萧忘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神色立即又紧绷了起来,他听得萧忘继续道:“但是她也不会原谅你,伤害就是伤害,不管是何种大义的理由,你也终究没将自己怀里的女人护住。”
陆寻脚下一个趔趄,慌张道:“小夏想要和我划清界限?”
“她说,她已经说过了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你莫悔。”
“我……”我几乎在当时就后悔了。这句话他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只能慢慢握紧拳头道:“我已经在调派兵力前往边境,只要解了边境之危,我定当向她负荆请罪。让她再等等我,生我气也好,怨我骂我甚至打我也好,让她不要……不要我不理我。”
萧忘何时见过此番模样的陆寻,那个高高在上预筹帷幄的陆寻便是在身处绝境的战场上都不曾如此,可是现在他却……
萧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罢了,败给你们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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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 必须听我的()
萧忘回到药庐的时候已是深夜,因不便去扰孟夏休息便只唤了医女前来问话。
“主子,按您的吩咐一直在孟小姐身边伺候着的,不敢有怠慢。”医女一见萧忘略带关切的模样,也不等萧忘开口,自己便先行了一礼率先开了口。
“病情可算稳定?”
“嗯,想来会吐血昏迷只是急火攻心,现在人情绪稳定下来便好了。”
萧忘闻言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她可有说什么?”
“孟小姐说希望你可以帮她去一趟孟府请一个人过来。”
“谁?”
“燕随风。”
“好吧,明天派人去孟府传个话。”
医女忙摇了摇头道:“孟小姐说了希望您能亲自前去,带上你易容的工具。”
“易容?她究竟要做什么?”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主子你若有疑问明天可以问问燕随风或者孟小姐。”
“我知道了,今夜你就多辛苦点,我怕她病情反复,你且好生照料着。”萧忘仔细吩咐着。
“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
……
第二日,萧忘早早便去了孟府将燕随风易容接了过来,不过不论他如何打听,燕随风却只说自己惹了些麻烦不便露面,其他的都不愿细说,萧忘也不是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便也没有再追问,只是隐隐地觉得似乎有大事要发生了。
两人一路无话走到了孟夏的房间门前,萧忘便止了脚步道:“你们二人谈话我就不打扰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便让丫鬟到药房找我吧,我先走了。”
“谢谢。”燕随风道了一声谢,见萧忘转身以后这才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医女领着燕随风到了孟夏面前后便也自觉地退了出去,燕随风下意识地往着床上一望,顿时眉头皱的更深了:“几日不见,你这面色怎么越加苍白了?你到底什么病?”
“没事,不要在意。”
“不用在意?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样子跟鬼似的,我看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走了。”
“好了,我知道了,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好好休养。”一看燕随风面色不对,孟夏赶忙收起那副不在乎的模样,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燕随风见状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今天叫我过来是有答案了吗?”
“你说得对,不对付陆修远那么便不算结束。但是这次你得听我安排。”
“你说。”
“第一,我想向你借一个人。”
“谁?”
“沧海客。”孟夏淡淡吐出这个名字。
燕随风闻言一愣,有些不明白的挑了挑眉:“小风?为什么需要他?”
“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你应该明白的,他和你是一样的心情。”孟夏一边说着,一边挺了挺腰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些后才继续道:“你总是想护着他,这没有错,但是有时候你也该好好听听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燕随风沉默了很久,终是点了点头道:“好,那第二呢?”
“第二,不管我到时候对陆修远做什么决定,我不希望听到反对的声音。”
“你想留他一命?”燕随风闻言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