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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婉容呢,坐在这里,可以让人感受到那股大气磅礴,那股雍容华贵的气息,一看就知道,不是同样的人。
“夫人,你怎么来了?”
“无聊呗。”
很简单,我很无聊,所以来找你了,李周无语以对,你无聊才来找我,那不无聊,岂不是不来找我了,曹婉容可不看李周的样子,静静看着眼前的煲,热气腾腾,一股味道弥漫周围,很好闻,虽然她不想吃,不想喝,可是有点羡慕。
“夫君,你说妾身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待遇?”
话语中夹杂着浓郁的酸酸的味道,醋坛子打翻了,一瞬间,周围是醋的味道,李周愣了一下,想不到一向文静的她也会吃醋,而且还是这么浓郁。
放下了手中的扇子,李周伸手摸摸她的脸蛋,很滑,很柔软,手感非常好,轻轻滑下来,道:“你啊,别想那么多,夫君什么时候懈怠你了,婉霜有的你都有了,除了那一个。”
说着眼睛看向了曹婉容的肚子,目光炽热,曹婉容扭动身躯,不想让李周继续盯着自己看,很害羞,很羞人,李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一直盯着看,她转到哪边,他就看向哪一边,曹婉容发现自己在做无用功之后,不再动了。
对于李周这种人,所有的羞涩都是没用的,何不如大大方方给他看,这样他就不会一直盯着你看,果不其然,李周不再看了,只是淡淡发笑,笑意很让人容易误会。
“还不是少爷你,一点都不努力,你看,婉霜都有了那么久,妾身还不见动静,无论如何,你今晚都要陪妾身,妾身不管。”
曹婉容开始撒娇了,娇躯压向了李周,香味很淡,很好闻,香躯入身,李周感觉那股炎热更加甚了,不过,不敢推开她,只好搂着她,温柔道:“婉容啊,你早说啊,今晚等着夫君,夫君一定努力耕耘,像一头牛一样,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怎么样?”
说起了这个问题,曹婉容难耐李周眼神,低着头,羞红着脸,脖子上那点羞红,不是很明显,可以看得到,那股羞涩,那股让人看着都怜惜的温柔,李周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曹婉容低着头,余光看着那气体升起的煲,火焰不断燃烧,她吐着香气道:“夫君啊,你每天都熬汤,不觉得很累吗?听婉霜说,她都喝腻了,不想再喝了,每天都在喝汤,早上,中午,晚上,有时候甚至半夜也要喝,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猪一样。”
“她还拜托妾身帮忙喝呢,妾身不肯,她就开始撒娇了,妾身坚决不肯,她就让妾身劝夫君,让夫君你不要再熬汤了,她真的受不了了,又不能不喝。”
曹婉容把赵婉霜的心意一点点说出来,她自己不敢和李周说,只能用另外一个人的口说出来,这样可以避免彼此的尴尬,李周摇头拒绝道:“你告诉,这不可能,烫是要喝的,不能断了,营养跟不上,对她,还是对孩子都不好,不能任性。”
“这些汤啊,就是她现在可以喝,以后想要喝,自己熬去,本夫君可没有那么多时间,你以后也是这样,不能任性,知道了吗?”
“恩。”
曹婉容很开心点点头,李周这么说,也就是说以后她怀孕了,他也会这么做,能不开心吗?
笑容充满了脸蛋,有了承诺了,李周的承诺很值钱,最起码没有失诺过,她很相信李周的话的。
第四百二十章一首诗一首词()
看着她那么开心,笑容都挤满了整张脸庞,李周没好气道:“你就那么开心吗?今晚少爷肯定好好犒劳你,让你笑得那么开心。”
“嘻嘻。”
嘚瑟地笑,开心地笑,李周的稍微怒气,不值得她注意,李周一直都是这样,假装很生气,然后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来恐吓那些不知道的人。
她不是新手,被李周恐吓过几次,都习惯了,不再害怕,而且,晚上谁完蛋都不一定呢,你确定你可以搞定我,我就不信了搞不定你这一次了。
信心百倍,鹿死谁手都不一定呢。
李周不知道曹婉容的心思,要不然,直接扛着她回房间,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一柱擎天,还是参天巨木,保证让你舒服。
只可惜,不知道,李周时不时扇动扇子,缓慢道:“最近房县都还好吧?没出事吧?”
“没有,都很好,有魏元坤他们看着,出不了事情,而且你不知道你的凤姑娘,可厉害了,捉捕人一流,凡是捣乱的人,一律不概,捉了再说,啧啧。”
磨着牙齿发出的讽刺声音,你的凤姑娘,我的凤姑娘,这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来,淡着很淡的酸味,说是没有在意,其实还是有点在意的,她也是女人,凭什么凤飞飞她可以随便出去当她的捕快,自己要在这里无所事事。
夫君厚彼薄此,她不开心了,李周笑了,你这样子耍无赖可不好吧,当初可是你自己说不做生意的,要在家里陪着我,还说什么女人应该矜持一点,不能随便抛头露面,这时候,你又这么和我说,我能怎么办?
“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动物。”
李周一直相信这个真理,只是没想到在自己身上,会出现那么多次而已,他瞥了一眼曹婉容,慢慢道:“夫人啊,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今天又改口了,这不厚道吧?”
此非大丈夫所为,本来李周是想要这么说的,转念一想,她是女人,不是大丈夫,自己这么说也没用,人家肯定会反口不承认的,何不如不说。
曹婉容淡淡发笑,靠近李周,手捏在李周的腰间,嘴角翘起来,微笑道:“夫君,你说什么,妾身听不到,你能再说一遍吗?”
李周心中一震,汗水淋漓,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怀好意啊,你手都放在了我的腰间了,我还敢说吗?有你这么威胁人的吗?忒不厚道了吧?
谁让人家是女人,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到她们的,什么大丈夫一言九鼎,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她们不是驷马难追,是死马难追,根本无法去追,这你能有什么办法?
“啊哈,夫人,今天天气很好啊,你不觉得吗?你看,晴空万里,万里无云,一片蓝天,你再看看,那太阳是多么迷人,散发出它的热,照亮了所有。”
“你在看看,外面的风景多么好,阳光明媚,夏风徐徐,荷花盛开,正是游玩的好时机,你不去一番,不觉得可惜吗?”
炎热的夏天,在李周的解说下,愣是变成了一个美好的季节,确实是,晴空万里,一片蓝天,没有说错啊,还有荷花盛开,这时候,就是荷花开得最为美丽的一个季节,这时候不去看,还真是有点可惜。
曹婉容淡着诡异的微笑,看着李周,那眼神,是要吃了李周,李周不敢回头看,光是感受都可以感受到她那股莫名的气息,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气息,光是感觉都不好了,整个人不好了。
扇着扇子,指着外面继续瞎扯淡:“夫人,你看啊,那是多么美好,多么美丽,最适合出去游玩了,你可以约上三两好友,一二知己,游玩一番,岂不乐哉?”
文绉绉的话语,李周自己说着都想吐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是不是吃错药了。
曹婉容继续微笑看着他,不转移目光,眼睛硕硕盯着,很是让人发冷:“夫君,既然天气这么好了,那你能作出一两首美好的诗词吗?”
曹婉容特意在“美好”“诗词”上面咬字, 声音加重了很多,眼神**裸威胁着,您要是敢说一个不字,那很好,咱们没完。
李周心中苦涩啊,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呢,不是应该说咱们一起去玩啊,或者是约好一个时间,花前月下,约在黄昏后,柳梢头,一起诉说彼此的心情。
你怎么要的是这个,诗词,我哪会啊,虽然本少爷号称历史小郎君,浪里小白龙,独木一枝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了也会打开盖,可是作诗就是作死啊。
“夫君,妾身可是知道你会的,不要说你不会,你当初《水调歌头》的真迹都还在颜令宾那里呢,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欣赏一下?”
曹婉容早就做好了准备,坑李周一把了,李周无语了,这你都知道了,还找到了,我能如何,真迹在颜令宾那里,他知道,她喜欢就放在那里,反正他也是抄别人的,自己可作不出那样的诗词。
现在被她逼迫着,心中尽管有千万不愿意,还是要作啊,不然她是不会放过自己。
“那你挺好了,就一首,不能多了,知道吗?还有,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