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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真是明月公主,那她怎么可能用这么平常的称呼来叫她的父皇?!
难道她和颍川王刘朗画像上的那个女孩,只是一个天大的巧合?!
而他和她的相遇,也只是巧合中的巧合?!
可这所有的巧合突然出现在一个时间点上,也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游子远想不明白这些,也不愿意相信所有的一切都是贾匹的精心布置,毕竟游子远也有属于他自己的骄傲
可这小女孩会不会在欺骗自己,故意隐瞒什么?!
游子远想到这里,眼神忽然黯淡了不少,然后试探着问道:“你能告诉伯伯,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徐媛”
“嗯,很可爱的名字,像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孩子,你爹爹怎么舍得你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小徐媛一听游子远这话,顿时生出几分警惕和惊惧,可眼前的人仍在为她细心敷药的样子,也不像是一个坏人
“我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我爹爹不知道,想来现在或许已经快急疯了,伯伯你要是能送我回长陵,我爹爹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长陵?!你爹爹在第五猗的府上做事?!”
“伯伯,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爹爹就是在第五大人的府上做事!”
游子远看着小徐媛的话,倒是完全没有惺惺作态,甚至故意隐瞒的意思
可她越是这样,游子远的心里就更痛,甚至恨不得小徐媛立刻就露出一些蛛丝马迹,承认她就是“明月公主”,这样他心里也能稍微好受一点
游子远一想到不用多久,他就要把她交给中山王刘曜来处置这个小女孩,心中就如万箭穿心一般痛苦难言,更没有心思去询问她为何会一个人独自离家出走了
“伯伯。。,你这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伯伯只是看着你的伤口,觉得心疼罢了”
小徐媛没有怀疑,甚至还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情,高兴地说道:“伯伯,不碍事的,媛儿没事的”
游子远看着她这样乖巧懂事的模样,心中更是一阵难受,这个傻孩子,明明就是遭了大罪,怎么还能先想着去安慰别人?!
游子远心头忽然涌上了一股想要仅仅抱住这个小女孩的冲动,可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哽咽地说道:“傻孩子,真是傻孩子”
“伯伯”小徐媛忽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竟是突然压低了声音,很小声地问道:“伯伯,我是一路偷偷摸摸,走了一条偏僻的小道才险险避开池阳城的守卫,不知道现在这是哪里了?!怎么如今还有这么太平的地方?!”
而就在游子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徐媛问题的时候,他的居所门外突然有人赶到,并且在门外大声叫道:“游大人!中山王大人刚刚苏醒了!大王让大人速速赶去寝宫与诸位大人一起议事!”
小徐媛一听这话,再仔细一看游子远身上的服饰,果然就是一身官府,而且还不是晋人的装扮,再一联想到他的名字
“你就是游子远?!就是那个匈奴人的走狗?!”
一刻钟之后,中山王刘曜的寝宫内,文武大臣已经跪了一地
游子远作为中山王麾下的第一重臣,更是跪在了中山王刘曜的床榻边上
中山王刘曜又喝了一口汤药后,才慢慢舒缓了一口气,然后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坐起了身
“大王!”
中山王刘曜听着众人异口同声的话语,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身旁跪着的游子远
“子远,本王无碍!现在战况到底如何了?!贾彦度有没有派兵攻打池阳?!”
游子远看着中山王刘曜一副病恹恹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哀叹
“大王!贾彦度只是派了一部分小卒来袭扰我们,并没有发动大军直接攻城!”
“大王!游大人所言句句属实!想必一定是因为贾匹已经没有了后继之力,所以才没有乘胜追击,攻打池阳!只要大王病情康复,我们随时都可以再和他们决一死战!”
中山王刘曜先是瞪了一眼插嘴的刘雅,然后是越想越来气,忍不住破口大骂道:“他们或许是后继无力,那我们就不是强弩之末了?!混账!”
刘雅被刘曜这么一阵劈头盖脸的大骂,顿时吓得他整个人都匍匐在地,浑身更是抑制不住地不断发抖
游子远也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毕竟此时也不是和刘雅这种小人太过计较的时候,所以游子远赶紧劝谏道:“大王!大敌当前!大王还要保重身体!万万不可动怒啊!”
“你看看这些废物!到了这种时候还说什么要出城和贾匹决一死战的蠢话!还没输够吗?!现在只有凭借着城墙的防御来缓一口气!都是一群废物!”
刘雅等人一听这话,更是一个个趴在地上,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了!
“子远啊!如今前有贾彦度,后有刘粲,若是刘粲此时背后偷袭我们,该当如何是好啊?!”
“微臣收到一封密函,说是北宫纯已经回到了新丰城,并且带回去了个十分有趣的女人”
“哎!子远啊!孤王此时哪里还有心思听你谈什么女人?!”
“大王!微臣有一计,不仅可以让刘粲不敢背后偷袭,还会自己主动派兵驰援我军!”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偷梁换柱之计(二)()
中山王刘曜眼神闪烁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游子远,有些难以相信地问道:“刘粲那个小子能这么乖乖听话?!陈元达那只老狐狸会有这么好心?!”
“大王!他们二人自然是希望我们一败涂地,所以绝对不会真心诚意地来帮我们!”
中山王刘曜是越听越糊涂,甚至有些愠怒地说道:“既然你也知道这是绝无可能之事,你又献得什么计策?!莫不是也想看本王笑话?!”
中山王刘曜这话说得很重,可游子远却仍旧不急不躁地回道:“大王难道忘记了颍川王刘朗的那副画像了?!”
“什么意思?!难道你想……”
“大王英明!微臣就是想用“明月公主”去交换康氏贵女!”
“大胆游子远!你竟然想让大王把“明月公主”拱手让人?!你到底安得是什么心?!”
游子远不屑地瞥了一眼又突然跳出来装忠臣的刘雅,竟是理都没理,就直接向中山王刘曜进言道:“大王觉得这个“明月公主”值钱呢?!还是康相的女儿更有价值?!”
“哼!一个太史令的女儿,怎么和堂堂的晋室公主相比?!游子远!你不要以为我刘雅不知道你的心思!”
游子远不由得失笑道:“哦?!哈哈,那子远倒是要向刘雅将军好好请教一番了!我游子远到底是包藏了什么祸心,要被刘雅将军如此斥责?!”
刘雅倒是有心说些冠冕堂皇的话,譬如等公主长大之后,就让中山王刘曜娶了她生子之类的话,可这种话要他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尤其是此时局势明显不利的情况下,实在是极为不智啊……
万一以后刘曜死无葬身之地,那他刘雅今天要是把话给挑明了,一旦传出去,那可就是死罪啊……
游子远却是早就看破了刘雅的心思,竟是直言不讳地戏谑道:“难道刘雅将军是打着等到晋室公主长大之后的主意?!嘿嘿,那要等到猴年马月?!恐怕还没等到那天,池阳城就已经先破了!大王!康氏贵女可是康相的爱女,一旦联姻,可就是立即如虎添翼啊!”
中山王刘曜的神色也变得捉摸不定,他对于那个所谓的“明月公主”,也不是没有想法,但就像游子远说得,她实在是太小了,根本就没有康氏贵女有价值……
“子远……,若是把这个晋室公主送于刘粲,他真的能给我们需要的援兵?!”
“大王,不是送,而是交换!只有廉价的东西才是用来赠送的……”
“可是这个晋室公主的身份还没有办法证实,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冒险了?!”
“大王!我们谁都没有见过真正的明月公主……,那刘粲和陈元达又如何能够一口咬定就说她是假的?!何况就算是假的,那也是他颍川王刘朗的错!”
中山王刘曜陷入了沉思,一时之间也确实没法割舍到手的“至宝”……
游子远知道刘曜这是在挣扎,所以再次出言刺激道:“大王!微臣与这个小女孩聊过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