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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刘曜的眉头紧皱,他是越来越讨厌游子远的这种放肆了
“游子远!当初可是你一力要劝本王尽快攻打甘泉山,如今李羌带来了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战机,你难道却想要错失良机了?!”
“大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当初微臣劝大王全力出击,那是想趁胜追击!贾匹大军慌乱之中,必然大乱,一击就可功成!可如今再出击,贾匹必然已有防备啊!”
“大王!末将亲耳听见贾匹已经失踪!甘泉山大营内鞠特和梁综已经内讧,贾匹大军已是不堪一击了啊!”
“蠢货!李羌!若是真如你所说,为何甘泉山大营还在?!大王!李羌从甘泉山逃回此地已有一日,可贾匹的甘泉山大营那边却毫无动静,我们的探马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警报传来!大王难道还看不出李羌在妖言惑众吗?!”
“这,这不可能!一定是甘泉山那边的探马正在回来的路上!对!一定就快来了!大王!只要探马回来了,就能证明李羌所言句句属实啊!”
“这怎么不可能?!大王!这是贾匹用的反间计啊!就是要诱使我们主动出击,他们才好在半路设伏啊!”
“大王!末将从甘泉山逃回,也就一个山坡似的地方有点难走,其他地方可都是一马平川啊!哪里能设什么埋伏?!游子远这是怯战!绝对就是怯战!”
游子远听着李羌的狡辩,却是连一个不屑的眼神都不愿浪费了,直接对着刘曜谏言道:“大王!贾匹兵粮不足,最怕的就是与我们打持久战!我们若是此时出击,岂不是正中了贾匹的下怀?!”
可游子远的话音未落,就有两个探马同时从大厅外面闯了进来!
“报!甘泉山消息!”
“报!有紧急军情!”
李羌一听甘泉山来了消息,简直就是大喜过望,竟是直接拽着探马的衣服,大声喝道:“快说!甘泉山那边怎么样了?!”
“启禀大王!甘泉山那边大乱,营寨已经空无一人,而且还留下不少死尸!小的觉得应该是起了内讧所致!”
李羌一听这话,顿时狂笑了起来!
而游子远的脸色,则是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还有,还有一份情报说什么?!什么紧急军情!你快说!”
“游大人!是我们在池阳城外发现了一群穿着我们长安守军服饰的人,他们正在我们的后方不断袭扰!”
中山王刘曜脸上皮肉一抽,眼神更是慢慢变得冰冷了起来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李羌又突然大声叫嚷道:“大王!这一定是河内王刘粲那个混蛋想逼我们尽快攻击甘泉山,手段还这么卑鄙恶劣!”
游子远听到这里,只觉得两眼发黑,整个人都有些摇晃了
游子远好不容易稳住心神,刚想再苦劝几句,可中山王刘曜却是已经拍案而起!
“刘粲欺我太甚!传本王口谕!立即整军,务必在天明前发兵甘泉山!”
刘雅和赵染眼见中山王刘曜动怒,赶紧同时起身,异口同声地说道:“谨遵王命!”
李羌更是激动地大喊大叫道:“末将愿为先锋!一雪前耻!!!”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零九十三章:智困池阳城()
公元311年十月二十二日,寅时初刻(凌晨3点左右),池阳城外黑漆漆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但是那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大喊声却是让整个池阳城的守军都如临大敌!
“张平奉命前来!快开城门!”
“快开城门!速速开城!”
“再不开城门!贻误军机,你们都得死!”
游子远没有吭声,只是面色凝重地盯着城下不断搜寻,只可惜天色太暗,就算他已经在城墙上插遍了火把,却是依旧看不清城池下的情况!
“彭天护!点火箭!往那里射一箭!”
彭天护立即把箭头点燃,然后弯弓搭箭,对着喊声最响的地方一箭射去!
“嗖”的一声,火箭的光芒立刻照亮了城下一小片范围,只见密密麻麻都是穿着匈奴服饰的骑兵,立时看得城上的守军一个个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守将何人?!竟敢私放冷箭?!”
“哈哈!张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我游子远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又是“嗖”的一声,一支冷箭瞬间就从游子远的面颊上擦过!
游子远顿时吓得腿软,一旁的彭天护更是对着城下破口大骂道:“张平!你们这是想造反?!”
“哈哈哈!张将军说了!这叫礼尚往来!”
彭天护大怒之余,立即举手示意弓箭手准备对城下射击,却是不想被游子远一把拉住,不许他轻举妄动!
“好!张将军这礼尚往来,我游子远记住了!”
“那还不快开城门?!小心我们张将军在中山王殿下那里告你一状!”
“张平!这天色太黑!无法辨认!请速速点燃火把,上前说话!只要我看清楚是你!立即放你通行!”游子远大喝一声后,却是马上对着彭天护的耳畔说道:“一旦张平现身,立即射杀!”
彭天护没有犹豫,再次弯弓搭箭,只等着张平自己点燃火把的那一刻!
“混账!张将军的声音你们都听不出来了?!我们来得急,没带火把!”
“来人啊,丢点火把下去!”
“不好!游子远又要放冷箭了!快撤!”
片刻之后
“大人!刚才为何要阻止小将出城追击?!”
“天色太暗!若有埋伏,你该如何是好?!”游子远说完这话,面色却是已经变得惨白,就连看向彭天护的眼神里也尽是不忍
彭天护被游子远看得心里发滩蛔〉匚实溃骸按笕恕�
“哎!天护啊!张平此来,恐怕是长安有变啊!”
“不!不可能!我父亲彭荡仲此刻正在长安,只要有他在,绝不会有任何”
游子远耳听着彭天护说话的底气越来越弱,心中更是一阵哀叹
“天护,长安即使还在,想必也是岌岌可危!我只担心杨妃和你父亲,恐怕是等不到中山王驰援长安的那一刻了”
“大人!张平他!?”
“只怕是河内王刘粲的指使”
“河内王自己不好亲自出面,就迫使张平来犯?!可是中山王殿下不是已经出兵了?!他们为何还要如此逼迫?!”
游子远无奈地长叹一声后,却没有任何解释,只是抬头看向了漆黑的夜空
“大人!”
“天护,河内王和中山王之间的明争暗斗,你还是少知道的一点为妙”
“可是中山王殿下临走时,不是已经把大量的精锐和整个池阳城都交给大人管辖了吗?!大人!小将只需要五千兵马即可!”
“天护,你此刻的心情,我游子远十分理解,但你要明白,就算我此刻分你一部分兵力去驰援长安,恐怕你也过不了张平和河内王刘粲的封锁,只能是去白白送死!”
“大人!可是我父亲他”
“彭天护!池阳不能有失!”
“”
游子远看着彭天护此时心急如焚的状态,倒是也没有怪罪他的意思,毕竟父子情深也是人之常情
“天护!你现在要以大局为重,等到中山王殿下回来,我们再从长计议”
“可是”
“长安毕竟是大城,我离开长安的时候也嘱咐过你父亲要防着点张平,想必长安也不会立即陷落,不然张平也无法抽身离开长安来此,你不要着急,或许事情并没有我想得那么糟糕”
“可是”
游子远却是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搭理彭天护的一片孝心了,毕竟此时此刻张平的突然出现,已经让危如累卵的局势更是雪上加霜!
再加上游子远只要一想到中山王刘曜对他的不计前嫌,甚至仍旧委以重任,更是让游子远的心思都系在了中山王刘曜身上,就怕刘曜此去甘泉山真的会遭遇不测
“天护!你若是真的想要中山王殿下救你父亲!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
“大人!只要能救得我父亲!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彭天护都万死不辞!”
半个时辰后,之前在池阳城下,自称“张平人马”的那群人,终于在到了距离池阳城很远的隐蔽之地后,停下了他们的脚步
“哈哈哈!快!多点几个火把!我董匡要好好看看你这个假张平到底有多厉害?!哈哈哈!竟然只用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