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詈餐松�
而且每次发动攻击都是不宣而战,一点也没有要等待的意思
并且还会把原本属于那个人的领地也一并许诺给归附自己的其他诸胡
一时间,真的可以用望风而归来形容此时此刻贾匹所带给诸胡的威压了
这一来,情势就完全变了,原本还有些蠢蠢欲动想要投靠匈奴的,或者还想趁火打劫的,再也没有了选择的余地,要么螳臂当车,要么交出质子归顺贾匹,再没有第三种选择
而那些之前被裴苞假冒窦先义人马祸害不浅的部族更是义无反顾地拥戴了贾匹的正义之师,再加上贾匹的大军,不仅威武善战还有足够的粮草可以分发给前来归附的部族,一时之间,贾匹的声望再次震撼住了整个安定地区甚至更远之地
但贾匹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笑容,诸胡的马首是瞻似乎也没能让他有多少的喜悦,他只是望着窦先义领地的方向,默默出神……
“彦度,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继续前行了?”和郁的眼神里有些奇怪,这次他竟然会被贾匹带出来一起平定诸胡之乱,本就是意想不到的事情,而且一路看着贾匹收拾那些诸胡的狠厉手段,更是对贾匹这个人又多了一层直观的敬畏之心
“怎么样?这几天的心情是不是很好?”贾匹和颜悦色地侧过头对着身边的和郁微笑道:“傅宣呢?”
“傅宣还在后军。”
“让他这个傅家的大公子,朝廷的御史中丞去看管粮草辎重这种小事是不是有点委屈他啊?哈哈哈”傅宣这个御史中丞是晋怀帝时期封的官,史记:怀帝即位,转吏部郎,又为御史中丞
看到贾匹依旧还会打趣,和郁的脸上也是没有了之前的担忧,心情更是一阵舒畅起来,这是来安定之后第一次如此高兴
“哈哈哈,傅宣年纪也不轻了,不比你我小多少,你让他做那些事确实是大材小用了傅宣在水利方面的水平可不比他父亲差”
“傅老大人确实是令人敬佩之人,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这么说,只可惜,如今这个天下,哪里还有人会去修缮水利……”
“彦度,我一直有事想问你”
“你想问我如此大动干戈有何目的是吗?其实你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吧。”
“我只是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你这次明明已经稳操胜券了,为何还如此忧郁?”
“哈哈哈,还不是因为跟你这个和郁走得近了吗?哈哈哈”
“哈哈哈,多少年了,都没有人拿我的名字来开玩笑了,哈哈哈,我这个郁字今天能博君一笑,也算是值得了只要你能多杀胡……”和郁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已经被贾匹用眼神制止了……
贾匹原本平淡的眼神,不知从何时起变得无比悲伤起来,尤其还是对着和郁这么一直看着……
“彦度,你这是……”
“哎,和郁,你我也相识很多年了吧……”
“不错,确实很久很久了……”
“如果有一天我需要问你借一样东西,你愿意吗?”
公元年十月初一的下午,安定窦先义领地内
姚弋仲的脸色不知为何,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内心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上来的焦急和慌乱,他的叔父姚保住连同他带去的人马竟然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回来,这对于身经百战的姚弋仲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想而知……
但是姚弋仲仍旧不愿意相信这种可能,但今日此时,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叔父跟自己约定的最后期限,他应该在今日上午,或者最迟今日中午就应该返回此地跟自己汇合,但如今已是下午,依然不见踪影,必定是遇到什么烦了
“来人啊”
“族长”
“你们多带点人马,去十里之外迎候,如果看见我叔父赶紧接应”
“是”
“等等”
“族长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了……你赶紧去吧,多带点人”
“是族长”
姚弋仲望着自己麾下离开的背影,心情却是更加的焦急了起来,他已经后悔不该答应自己的叔父和自己分兵,但当时实在是有太多不好的消息传来,尤其是他们两人意识到有人也在冒充窦先义的人马四处杀戮的时候,这才不得已分兵探查。
但从自己叔父才一动身离开,姚弋仲其实已经开始担心起来,尤其是此时此刻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更是再也无法保持一贯的平静了
。。。
第五百九十七章:列阵相见()
毕竟,这是他的叔父,是从小就养育着他的叔父甚至还力排众议把族长之位亲手交给了他的亲叔父
“叔父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我可该怎么办?真不应该让你一个人出去的……”
而就在姚弋仲自言自语的时候,之前那个姚弋仲派出去的传令兵却突然心急火燎地骑着马赶了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叫你去十里之外接应吗?”
“族长有一大队人马正在接近我们这里,而且已经离我们不远了”
“什么人马?不会是我叔父的人马回来了吧?”
“族长,不是看他们的装束,倒像是贾匹的人,而且还竖着一面“裴”字旗帜”
“裴苞?”
“小的不知,还请族长下令是否要攻击他们”
“不可不过他怎么会在这种时候过来?如果他来了,那么我那个便宜岳父应该也不会离得很远了”姚弋仲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地诉说着,心中更是有一种隐隐约约地不安在加重,就好像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了一般……
“传我命令,让所有人都人去列阵欢迎这位裴大人我倒要看看,他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是族长”
而另一方的裴苞却已然让自己的人马停下了脚步,就驻扎在姚弋仲人马的营寨之前。
而姚弋仲的营寨之前,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列阵之兵,个个对着面前的不速之客,怒目而视,那种气氛,简直只要有人说一声“杀”,就会向裴苞的人马立即冲杀过去
“大人,是否要派人去通报一声姚弋仲?毕竟……以我们和他的关系……完全没必要这样互相对持啊……”
“你懂什么?姚弋仲敢举兵估计窦先义,并且毫不犹豫地杀死了窦先义,他的想法,本就耐人寻味,主公和他那点还没有成事的姻亲关系,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
“放肆本大人还需要你来教?锦囊里也说得很清楚了,就是要我们大张旗鼓,竖起旗帜,让姚弋仲自己选择是否要攻击我们还是接纳我们”
“大人,这……这不会太冒险了吧……”
“你是不是觉得贾大人过于狠毒,让我们作为诱饵,试探姚弋仲是否有反心?却反而完全不考虑我们可能遇到的危险?”
“小的不敢,小的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主公的心思岂是你我能猜测的?既然主公叫我们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而且我也觉得可以冒险一试,这是主公在考验我,呵呵,想当年,我还是秦州刺史的时候,我这张三寸不烂之舌可也是天下闻名的,如今主公要我鼓动唇舌对付一个羌奴小儿,老夫还真没放在心上”
“是是是大人所言甚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有屁快放,不要吞吞吐吐惹人嫌”
“大人,并非小的怕死……只不过我们刚杀了他的叔父姚保住……”
“嗯?你想说什么?”
“呃……小的只是觉得……这会子心里可是真的有点没底啊……”
“嗯……确实如你所说,让人有些担忧啊……嗯?你看那边”裴苞顺手一指前方,那个心腹也就顺着裴苞的手势向前看去。
“唔……大人……你为何要杀我?”
“谁让你心智不坚,还说了出来?我如何能留得下你?哼哼难不成还要我时刻担心你说漏了嘴不成?安心去死吧,我会厚葬与你,并且善待你的家人的……”裴苞说完,连正眼也没有看一眼已经掉下马去的这个心腹。
“来人啊把他给我拖走”
“诺”
“传令兵”
“在”
“命令所有人刀不许出鞘,枪不许列阵,弓箭不许上弦骑兵全部下马,所有人等,不许有任何挑衅,无我将令更不许有任何轻举妄动,否则全部斩立决”
“诺”
没有多久……
姚弋仲出现了,并且带着自己的亲卫人马出了自己的营寨,并且穿过了营寨之外列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