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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这个?”祖纳显然不太满意许氏的说法,毕竟这样的说法,完全不过是没有根据的感觉而已,或者说只是‘女’人之间的好恶而已,这样得说法,如何上得了台面!?
“这个似曾相识地感觉我也说不清,但我总觉得我对她并不陌生,而且这种感觉很强烈,最重要的是,她今天在我面前展‘露’了一套步法!”(东晋顾恺之的《‘女’史箴图册》是根据西晋时期张华的《‘女’史箴》一文描绘创作而成,当时西晋时期的人物形象就应该比较靠谱了,而从《‘女’史箴图册》上可以清晰看到,贵族‘妇’‘女’的穿着打扮,尤其一男一‘女’那一幅,‘女’‘性’形象十分清晰,和我所描绘得华梅穿着如出一辙。)
祖逖和祖纳听到步法二字,立刻都提起了神,异口同声地问道:“什么步法?!”(古人很讲究走路的姿势和方法,不同的阶层就有不同地行为习惯,所以很容易从对方的礼仪上看出这个人的出身高低,根据《‘女’史箴图册》中那副画有一男一‘女’的画中,‘女’‘性’裙子是‘臀’部到膝盖部位比较宽大,而从膝盖到小‘腿’处则变窄,仅仅让‘妇’‘女’只能小步走路,迈不开步子,或许这样的设计就是为了配合像“难‘波’步伐”那样的步法来走路,当然,到了小‘腿’以下,则又变得宽大飘逸起来,这里与现代的日本和服之间就有了相当大的区别。)
“似乎是几大‘门’阀世家才有的那种步伐,嗯……更像是皇族的……”(再看汉代的‘女’陶俑和墓葬壁画中记录的汉代曲裾深衣,大致汉代‘女’‘性’的衣服都是通身紧窄,长可曳地,下摆一般呈喇叭状,行不‘露’足。衣袖有宽窄两式,袖口大多镶边。衣领部分很有特‘色’,通常用‘交’领,领口很低,以便‘露’出里衣,由此可见,日本和服是结合了我们汉代和魏晋时期的衣服特点而改进的,当然汉代的曲裾深衣有很多种,这也为日本和服的款式多样‘性’奠定了基础。)
“皇族?!”祖逖惊讶地叫道:“娘子!你确定吗?!”(看了汉代‘女’子的裙子那么窄,真心觉得她们走路十分辛苦,难道后世要缠足,也是为了让姑娘们更好得适应这种穿着?古代男子真是为广大古代‘妇’‘女’同胞考虑良多啊,这份用心实在是良苦啊……)
“这怎么可能?!!”祖纳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他看了看祖逖,又看了看许氏,尤其是看到许氏轻轻点头的样子,祖纳顿时沉默了起来……
“娘子,你不会看错了吧!?”
“千真万确,燕子营的‘女’孩子们也都看见了!”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会皇族的礼仪?!偏偏她还是老崔的‘女’人?!这怎么可能?!如果真是皇族,要么应该隐藏身份,要么应该一早就亮出身份,这样堂而皇之的炫耀?不可思议啊……”
“等等,弟妹!”祖纳突然打算了祖逖的话,直接问道:“弟妹,你是不是想说你怀疑老崔的这个‘女’人是当初假扮“明月公主”的那个‘女’人?!”
祖纳的话,无异于是一阵惊雷,就连一向沉稳的祖逖也瞬间沉默了下来,如果自己娘子说的是真的,那么老崔回归无难军的这个事情就真的变得复杂起来了,其目的也变得难以捉‘摸’,面对这样的老崔,确实有必要加倍小心,处处提防了!
“弟妹,你看清这个‘女’人长什么模样了吗?!”
“没有,她涂着很浓厚的白妆,也是因为这点让我十分起疑!毕竟她不过是怀孕了而已,完全没有必要涂那么厚重的白妆!”
“不错,白妆里有铅,这个东西孕‘妇’使用,可是对腹中胎儿十分不利!从这点来看,她十分无知……又或者是不得已而为之……”(在东汉魏伯阳所著的《周易参同契》中说:“胡粉投火中,‘色’坏还为铅。”从中可见,晋人对铅已经直呼其名了,当然可能更早就直呼其名了,而且在夏末商初的“二里头文化遗址”考古中也发现了加入了铅的合金元素,并在整个青铜时代与锡一起,构成了中国古代青铜器最主要的合金元素。)
“应该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可能大一点吧,二伯,你说的这个铅得问题,我都不太清楚,何况是别人?!”
祖纳听了许氏的话,仔细一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也算是博学,知道一点这种东西,而这种东西也确实不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事情……
想到这里,祖纳有些疑‘惑’地说道:“不管是什么原因,在没有看到她的真面目之前,不要太快下定论,但我们必须要做好她就是之前那个假明月的准备!”
祖逖和许氏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一致认可了祖纳的建议。
“如果真是当初从我们这里逃走的那个假明月,我倒是真的佩服她的胆子,弟妹,你确定她真的怀孕了吗?!”
“应该不假,这点是瞒不过‘女’人的!”
祖纳听许氏这么一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如果真是她来了,是不是说何伦也来了?!要不然就凭她一个小‘女’人,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来送死!?”【 。 快速高品质更新】
第四百七十三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祖逖的目光中也‘露’出了深思的神‘色’,自己娘子的发现和自己二哥的分析都合情合理,如此看来,曾经从自己这里逃走的何伦和那个假公主似乎再次潜伏到了自己的无难军之中,可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还以为可以夺回军权吗?!
“二哥,如果何伦真的潜入我们无难军了,他有可能夺回军权吗?!这个可能有多大?!”
“几乎没有,三弟你上次那几手治军的办法,可不是什么人都想得出来,即使有雷同的,也做不到像你那样的手段,所以,就算何伦现在出现,任他如何振臂一呼,我想也没有人会跟随他了!不过……”
“不过什么?!”
“如果是老崔的话……”
“老崔更不可能!二哥,你这个说法完全无从说起!难不成你认为他比我在军中还更有威信?!”
“不,夫君,二伯说得很有道理,你不觉得老崔的出现和他‘女’人的奇怪之处,都来得太巧了吗?!”
许氏看着祖逖的脸‘色’,心里却是一阵地内疚,如果真是她冤枉了老崔和老崔的‘女’人,那她也心甘情愿,任何让她觉得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丈夫地位的人,都必须除掉!更何况老崔的身上本来就有那么多的疑点,一定不会有错的,即使有错,也是天意……
祖纳也在观察着许氏和祖逖的每一个细微神态,许氏的眼睛有些忽闪,看起来她也并不肯定她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而祖逖的表情却是很为难很犹豫的样子,看来,自己的这个三弟还是不太相信事情会那么的巧合……
但祖纳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无难军只能有一个统帅,那就是自己的三弟,任何人都不可以有威胁到他的可能,所以即使老崔是清清白白的,也不能重用,这也是他为什么宁可和祖逖对上,也不愿松口给老崔更大官职的一个原因。
在祖纳的心里,自己的这个弟弟为人太过重情重义,很多时候看不清楚问题,而自己能做的就是帮他做好防患于未然的事情,尤其是在大哥不省人事的时候,更是需要自己帮他一把!如果自己不替他把好关,还有谁?!如果真的最后证明自己是恶人,那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让祖纳心烦的是,偏偏有些傻子自以为是,譬如徐忡,还特意到处去宣传老崔的英雄事迹!
徐忡这样不惜余力地为老崔在无难军上下和百姓心中竖立丰碑的目的是什么?!不是居心叵测是什么?!这个徐忡看着斯斯文文,做起事来倒是手脚利落,那么快就把老崔的英名传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哼,如果不是居心叵测也是头大无脑的蠢货,整天就会自以为是的瞎忙活给自己添‘乱’!
哼!这个徐忡,平时倒是真看不出有多大的能耐,干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傻事情倒是卖力得很!也不想想这么做的后果!外人就是外人,怎么可能时时刻刻为无难军和祖逖着想,指不定这小子心里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祖纳可是清楚记得那天徐忡跑来问自己是不是要宣传一下老崔的英雄事迹和挽救无难军军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