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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司马越心里自然知道刘舆为何不想让明月留下来,可天下之大,除了自己,一个刘琨是守不住明月的。。。。。。
司马越突然问道:“有什么好消息吗?”
王衍斟酌着用词缓缓地说道:“西南传来捷报,谯登抢回了梓潼,杀了成匪的司空,司徒,甚至击败了成酋李雄的亲自攻击。”
司马越的眼睛似乎亮了一点,这确实是好消息,可他还是高兴不起来,点了点头,挥手让王衍先行退下了。
王衍告辞,退了出去。
司马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那种老人的寂寞,慢慢弥漫在心中,无法抑制。。。。。。
我的院子
红姨今天根本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拼命的忙这忙那,要么就是偷偷自己流泪,自从老师去世后,红姨的jing神一直不太好,半夜都会哭泣。当司马越同意我去并州,却独独留下了红姨,我甚至仿佛听到红姨的心,碎了。。。。。。
我跪在红姨面前,一声声,一句句的呼唤着红姨:“红姨不要明月了吗?红姨为什么不理明月呢?明月要走了,红姨。。。。。。红姨。。。。。。”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哽咽。。。。。。
红姨的身体僵硬住了,这心里的柔软再也无法去强行抑制,红姨回过头,伸手抱住我就是一阵阵地痛哭。。。。。。
我也在哭,我知道,大声哭出来就好多了。。。。。。
红姨溺爱又不舍地摸着我的头,悲伤地哽咽道:“明月啊,你的情况。。。。。。你也知道,没人在你身边伺候着,你怎么办呢?这拉屎撒尿都不方便,你一个女儿家。。。。。哎,你要是被人发现你是男孩子,你知道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我留着泪,点了点头。
“你是最最高贵的皇子,你才是真正的皇位唯一继承人,为了保命,先帝假托于你的容貌,让你以公主的身份来苟活,如果被人发现,你会成为当今天子最不能容忍的存在,就连丞相也会出手杀害你,要是外族得到你,后果更是不堪设想。明月啊,你让红姨如何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呢?”
“红姨,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谁也不会发现我的情况,直到我长大gren,我都不会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身份!”我肯定的看着红姨,就怕红姨不放心。
红姨看着我只是流泪,红肿的眼睛,流露着最真实的感情。红姨扭过头,不去看我,拼命抑制着自己的伤心。红姨自己心里想着,贵妃走了,刘舆走了,现在明月也要走了,自己一个人留在这世间,还剩下些什么呢?
我似乎感受到红姨的眼睛里那一丝丝的绝望,心不由的痛了起来。我只能紧紧抱住红姨,泪水沾在红姨的衣服上,急哭道:“人说母安在,子不远行,红姨就是我的母亲,明月这次去并州把老师安葬后就会回来,明月离不开红姨的,明月怎么舍得跟红姨分离,明月要是很长时间吃不到红姨做的酥饼,明月会生病的。。。。。。”
红姨听到我呼唤她母亲的时候,整个人似乎轻轻颤抖了一下。伴随着轻轻颤抖的身体,红姨的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默默地流着眼泪,久久不能言语,红姨慢慢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玉佩,玉质并不是很透,看上去就像是普通汉白玉粗粗打磨而成的,并不珍贵也不jing美。
我疑惑的看着红姨。
红姨却不理我的疑惑,慢慢说道:“孩子,这是你的父皇交给李太医的,说了让你长大后,如果你想要力量就砸开它,如果你不愿意。。。。。。就不要打开,一辈子做个普通人。。。。。。
红姨看着我的容貌,这孩子的长相,即使他愿意平平淡淡,别人也不会愿意让他如愿的,想到这,红姨又是一声叹气。
我看着红姨凝重的态度,我也知道这里面可能藏着我的秘密,可是我根本不在心上,我只要我的家人平平安安,我自己能有口饭吃,得过且过也不错啊,呵呵,我真的没有什么志向。我在这个乱世什么都不会,能做什么?人家穿越或者转世都是一身王霸之气,我呢?不男不女而已,幸好我天生乐观,何况我现在过得也蛮好的。
我收下了玉佩,挂在脖子里有点沉,嗯,让人打把小匕首,把它镶嵌上去不就行了,呵呵,我真聪明!
红姨看我收下了玉佩,轻轻地擦去了自己眼角的泪水,含着笑对着我说道:“明月,红姨今天多给你做点酥饼吃好吗?还有你最喜欢的烤豆子,都给你准备了好多哦。”
我一听大喜,这个才是最珍贵的,人生在世,最最珍贵的是什么呢?其实就是平淡啊,尤其是在你为追求更好的生活时,往往会不自觉的迷失方向,不断的犯错,而当你发现自己错的的时候,是否可以再次挽回过去曾经拥有的都是未知数了,到那时你才会意识到过去的艰苦岁月其实真的有很多的温馨,或许我们会因为对物质的不满足而陷入无底深渊,可是事过之后我们最美好的记忆还就是那些曾经简单,平淡的ri子。。。。。。
次ri。
我,刘演,还有向丞相告辞的冉瞻,我们三个少年人,一起坐着马车,身边跟着丞相派给我们的50骑兵和刘府的一些下人,慢慢向那远方的并州出发。
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呢,少年们的人生在这个乱世又会如何呢?
第十八章 :小绿()
第十八章:小绿
公元310年的正月
从洛阳去并州平城(山西大同)的直路被隔断了,晋阳已经被刘渊占领,而刘琨在和拓跋猗卢将在平城会师,所以我们只有绕道前往。
一路上除了遍野的死尸就是残破不堪的房屋,不少流民在结伴向冀州方向缓慢前进,而选择南渡对当时的人来说,毕竟是下策,因为当时的江南真的很偏僻。。。。。
冉瞻驾着马车,刘演也一并坐在车头,和冉瞻一起替换着驾驶。
我一个人在马车里照顾着一个在路边救起的小女孩,大概有10岁多了,发现她的时候只有一口气了,整个人饿的只剩皮包骨头,她的母亲拦住了我的车队,面对着快速奔驰着的马车,她没有一丝的犹豫,就这么挡在了我们的马车前面,并且跪在了地上,没有任何想要避开的意思。。。。。。
如果不是冉瞻的驾车术确实很了得,在这千钧一发之间硬是制住了奔驰的骏马,可能这母女二人在一刹那就会被马车碾成肉泥,我很疑惑是什么样的力量让这个母亲这样去做?我缓缓的走下车,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那是一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的眼睛,脆弱的灵魂带动着干枯的身体在剧烈发抖,衣衫不整的她,胸口露出的ru房已经干瘪的只剩下皮了,我的护卫们已经组成了一道人墙,把她们母女地挡在外面,我慢慢走到前面一点的地方,看到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孩,无力的躺在地上,真的是皮包骨头,看这个样子,如果再没有东西吃,恐怕熬不了多久。。。。。。
我的心瞬间就被揪住了,孤儿寡母和我是多么的相似?
我看到小女孩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母亲,不断的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呼唤着自己的母亲,我想应该是她的母亲之前的举动也把她给吓着了。。。。。。
我看了眼冉瞻,他的眼睛很平淡,想来应该是看的多了,我只好把目光看向刘演,这个今后应该会一直和我在一起的大师兄,我望向她的眼睛里露出了哀求。
刘演知道我发了善心,其实他又如何不被这一幕所感动,如果这个母亲不冒这个险,或许我们的车队就这么过去了,然后等待她们的必然是死亡。真的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刘演点了点头,护卫们也拿出了一点干粮准备先给这母女俩吃点东西。但就在此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又发生了。。。。。。
那个干枯的女人似乎是被她女儿的呼唤声打动了,她低下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那眼神里是说不尽地爱怜和不舍,这位母亲听不清我说了什么,只是紧紧地盯着我的方向看,很仔细地看着我的四周,等到看到我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一个带队的青年人,并且那个青年人最终也点头同意后,她才收回了目光,慢慢地低下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我身边的护卫们拿出了干粮要救济她们母女时,她却突然用力扒开女儿那双紧紧抓着自己的小手,扭过头,没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