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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含!你这个刘琨的走狗!平时一声不吭,一说到你家主子了,立即就跳出来想咬老子了?!”
“长公子不可胡言啊!举荐长公子出兵新兴郡并让长公子立下头功的人可就是莫含啊!”拓跋普根忍不住劝了拓跋六修一句,却是被拓跋六修狠狠地瞪了一眼!
“父亲!这都是计策啊!看着莫含像是在帮我们,可现在的结果是什么?!我都差点死在了新兴郡啊!”
“混账!若真是莫含和刘琨一起谋害你!为何邢延会反叛刘琨去投降匈奴?!还不是因为你强抢了人家妻子?!逆子!事到如今还要百般狡辩?!”
“父亲息怒!儿子觉得大哥可能真的只是因为一时害怕才会胡言乱语。。。。。。”
“比延!老子不用你假惺惺装什么好人!”
“混账!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拖下去,稍后再做惩处!”
片刻之后。。。。。。
整个大厅之内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诡谲异常。。。。。。
莫含倒是还好,本来他就是来看戏的,尤其之前拓跋六修和拓跋比延之间的明争暗斗,倒也别有趣味。。。。。。
倒是那个拓跋普根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令人奇怪,完全没必要这么为拓跋六修挺身而出,难不成这是在反其道而行之,故意让拓跋猗卢觉得他跟拓跋六修之间关系密切?!
还是说他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就是在演戏给众人看,让人觉得他为拓跋六修说话完全是出于公正?!
这是要在拓跋猗卢的众将面前树立一个敢作敢当的形象?!
莫含想到这里,忍不住观察了一下周围之人看向拓跋普根的模样,虽然不少人眼神里含着敌意,但不可否认的是,对于拓跋普根这种敢于直面拓跋猗卢之怒的勇气,倒是有许多人都露出了钦佩的神色。。。。。。
莫含细细品味着其中的门道,却是又忽然想起了那个可悲的邢延,这种辱及家人妻儿的事情,不要说是他邢延没法忍,就算是换做他莫含,也一定会豁出一切杀了拓跋六修!
可是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令狐盛一定能看出自己让拓跋猗卢出兵新兴郡,却只拿下一个晋昌城就按兵不动的意图。。。。。。
而且令狐盛一定会对刘琨进言,让刘琨速速赶往广武来和谈,并且让令狐泥统管新兴郡,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难不成令狐老大人出了什么意外不成?!
可就在莫含苦思冥想不得其要的时候,拓跋猗卢却是已然开口点了他的名字。。。。。。
“莫含!如今局势已变,你可有什么好策略应对?!”
拓跋比延一见自己父亲首先询问莫含,心中顿时大为不满,竟是抢先开口道:“父亲!天赐良机啊!儿子愿意带领两万人马立即出兵新兴郡,定然能为父亲拿下邢延的首级和整个新兴郡!”
“代公!末将拓跋普根愿为二公子的先锋!”
拓跋比延简直是大喜过望,只要有了拓跋普根的乌丸战士助阵,再拿下了新兴郡,立下大功,那他大哥拓跋六修还怎么跟他争夺代公之位?!
可就在拓跋比延以为拓跋猗卢就要答应下来的那一刻,莫含却是再次开口道:“代公!若是此时出兵新兴郡,必败无疑!”
(本书唯一群号:壹叁捌玖叁零伍玖捌)
第一千二百三十八章:美丽的祁氏()
“哼哼!晋人果然就是晋人!我就知道你莫含根本靠不住!父亲你看到没有?!这个莫含打从心底里就向着刘琨!这会子还自己蹦出来阻止我们拓跋开疆扩土!”
莫含淡淡地看了一眼飞扬跋扈的拓跋比延,又瞥了眼那个恨不得立即成为拓跋比延最坚定支持者的拓跋普根。。。。。。
拓跋普根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忍不住朝着莫含笑了一笑。。。。。。
莫含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这个堂堂的“中部大人”,拓跋猗迤的儿子,竟然能在玷污了他母亲祁氏的拓跋猗卢面前,还有那个侮辱了他父亲英名的拓跋比延身边,表现得如此游刃有余?!
反倒是那个拓跋比延仗着拓跋猗卢对他的宠爱,完全目无尊长不说,还特忌讳会别人叫他杂种。。。。。。
两种境界,真是高下立判。。。。。。
莫含此刻来不及细想这些,也没有太多心思去管他们拓跋家的那些龌龊事,反倒是再不拦下拓跋比延的请战,恐怕就要把刘琨逼上绝路了。。。。。。
“二公子真的觉得现在是开疆拓土的大好时机?!”
拓跋比延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决断,尤其还是当着自己父亲和众将的面。。。。。。
“我拓跋铁骑兵锋所指之处,向来都是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如今并州内乱,正是我们出兵的最佳时机!”
“冬季的时候道路最是难走,补给也是极其困难,二公子真的有把握可以一战而胜?!”
“哼!莫先生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如那个拓跋六修?!他都能克服这些小小的困难,并且成功拿下晋昌城,难道我拓跋比延还会不如他?!”
“代公!当初我们是借着帮助刘琨防守王浚的名义,才趁其不备,一举拿下了晋昌城!可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借口?!”
“借口?!为什么非要借口?!哼!一定要个借口是吧?!那行!就说帮刘琨夺回新兴郡,顺便杀了邢延可好?!”
“二公子似乎忘了,邢延就是被长公子逼反的。。。。。。”
“。。。。。。”
“要是我们用了这个借口,恐怕会变成天下人的笑柄。。。。。。”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笑的?!只要我们拿下了新兴郡,再攻下晋阳,天下何人敢笑?!”
“二公子到底是年轻了,那邢延既然已经反叛,自然会对我们严加戒备,再想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恐怕是难上加难了。。。。。。”
“哼哼!就凭他一个小小的邢延也想守得住新兴郡?!大不了本公子多花点时间,我就不信耗不死他!?”
“二公子霸气!可二公子或许是忘记幽州的王浚了!他手下的鲜卑骑兵可也是对着我们雁门郡虎视眈眈!一旦我们不能在新兴郡速战速决,那么王浚一定会从幽州直扑雁门郡!”
“简直危言耸听!王浚会在这种季节出兵雁门郡?!”
“王浚之所以仅仅只是杀了刘希,不是因为刘琨有多强大,而是防着我们趁他攻击并州的时候,突然出兵幽州!而我们之所以和刘琨结盟,目的之一也是为了让王浚投鼠忌器,不敢直接攻打我们!更何况代公如今所居的雁门郡,若是没有刘琨的全力帮助,恐怕也没办法这么安稳太平。。。。。。”
拓跋猗卢听到莫含这话,心中竟是隐隐生出了几分愧疚。。。。。。
毕竟刘琨并没有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所有关于他要嫁祸拓跋,让王浚攻打雁门郡的消息,实际上都没有办法证实。。。。。。
反而是他突然出兵新兴郡,又强占晋昌城,最后还逼反了刘琨手下的牙门将邢延,这可都是实打实的事情。。。。。。
可拓跋比延看着自己父亲拓跋猗卢露出了一丝犹豫,更是把阻止他出兵的莫含恨到了骨子里了!
“莫含!你这是在威胁我们父子?!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劈了你!”
“住口!莫含是为父的座上宾,轮不到你个黄口孺子来胡搅蛮缠!还不快点给我退下!”
拓跋比延哪里见过拓跋猗卢对这么呵斥过,竟是反而梗着脖子顶撞道:“父亲难道真的是怕了王浚不成?!就凭他王浚手下的那些段氏鲜卑也敢在我们拓跋铁骑面前嚣张?!父亲!只要他们敢出现在雁门郡,儿子一定让他们全部有来无回!”
拓跋比延这话一出口,立时得到了在场大多数将领的拥护和欢呼,就是拓跋猗卢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欣喜,这孩子身上的血性还真是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就是这眉眼也像极了美丽的祁氏。。。。。。
“哈哈哈!简直可笑之极啊!哈哈哈!莫含真是好久没有听到过如此荒谬的笑话了!哈哈哈哈!”
拓跋比延顿时气得面红耳赤,这不是当众羞辱他又是什么?!
“莫含!你竟敢羞辱我们拓跋铁骑?!看我不杀了你!”
“莫含死不足惜,只是我为代公不值啊!”
“又在胡说八道!我今天一定要割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心!”
莫含却是根本不搭理拓跋比延的挑衅,直接向拓跋猗卢进言道:“代公难道真的忘记了?!当初代公进入雁门郡,是靠了谁的帮助?!又是谁力排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