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会,这时,我听到有人进来了——
我和水静都屏着呼吸,但很快,水静被发现了,大概由于柜子没挡住她校服的裙摆,找到她的人是金川,我从透进来的月光中勉强看出他的样子,尖尖的下巴,短发斜向一侧,确实是金川。
可是,金川拉住水静的衣角时,他发现我也在水静旁边,无声中的金川刹那间就瞪大眼睛,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呈现在他脸上。
我也产生疑问的看着他,眼中已经表明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这种意思,但金川依旧一言不发,他默默的把硬币交到水静手中,然后离开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出现那种表情,像是看到“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样——
事实上,整个游戏中有一个情况,那就是在躲藏和寻找的相互过程中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后一个R,所以担当过R的人必须去教室讲台上,这个目的也就是让后来的R在不说话的情况下可以默默的去讲台数人数,以此来分辨自己是第几个R,之前千叶典说过“剩下最后两个人时就是最后一轮,找到后游戏结束”,最后两个人其中一个是R,另一个则是被找的人,如果两人碰面,这个时候,担当R的人可以开口说明已经结束游戏了,除此之外时候都不能说话,如果在没结束前说出自己是第几个R或者告诉对方已经有谁谁被找到了,那么游戏就会失效。
——很显然,水静此时已经变成R,她身旁站着我,那么,此刻她需要去教室确认自己是第几个R,然后回来把硬币交给我就行了,我也不需要再换地方躲藏,也是更早结束这个恐怖的游戏,如果只剩下我们两个,那她回来就可以对我说“结束游戏了。”
水静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我着她回来对我说“结束了。”——真希望她回来就那么说,我不想再玩下去。
我心里双手合十,惴惴不安的祈祷——
稍时,我再次听到脚步声时,我认为是水静回来了。
就在脚步临近后。。。不幸的是,我看到一双没穿鞋的脚。。。
来者的腿和上半身都隐没在黑暗中,月光只斜斜的照到那双脚,突兀的,骇人的,甚至恶心的,只能用这些词来形容,就是那双成年男人的“脚”,安安静静的立在我眼前——
我惊恐不已,全身血液都冻住了,但也没办法喊出声来,嗓子像失去了喊叫的,甚至是无力喘息,双腿像被狠狠砸瘫的一样没有了支撑能力,我不禁后退一步靠在墙面上。。。无声的极限恐惧中,额上瞬间就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
我当然不会忘记——这双脚和我之前看到的是同一双。
之后。。。从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来,指间捏着一枚硬币,手停在半空,像是在无声的诉说“找到你了,轮到你做R”
。。。透过窗户的月光似乎在游移。。。黑暗的部分逐渐明亮起来。。。就在光线扩散到来者的脸上时,我的眼睛终于看清了这个无数次将我推向恐惧极限的面孔。
——什么?
无尽的惊愕和恐惧疯狂侵袭着我的大脑。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人。。。
——紧接着,发生了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
瞬间,某种维持心灵平衡的东西炸开了,我的世界刺白一片,随之顷刻间陷入无边无际的漆黑漩涡中。。。
——这一幕,也成了我意识清醒的最后一刻。
醒来时,我的床边是个穿白大褂的男人,他胸前佩戴的铭牌上有名字——森南。
“小希,你还好吧?”
除了这个叫森南的医生,还有个男人带着欣喜看着我,像是度过了大灾难后换来的安然与欣慰,我看到他眼眶里溢满着眼泪。。。这种场景我好像经历过无数次了,总是在柔和的光线中清醒过来,睁眼就看到洁白的天花板,周围有一两个陌生人。
不知道过了几天,在药物的辅助作用下,脑血管的压迫在减轻,意识像越扩越大的光球,达到一个峰值时——“砰”的一声——光球碎了,我的意识恢复了,紧跟着也会有部分记忆苏醒过来。
“父亲。。。”
我想起眼前这个男人令人哀伤的身份——作为我这样一个病患的父亲。
森南医生进来了,“小希,醒了?今天能想起什么来了?”
他微微一笑,说道,但笑容转瞬即逝,事实上,不光是森南医生,就连父亲的脸色似乎都有些不对劲,我觉得似乎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已经发生了。
第二十章 苏醒以后()
做过又一次磁共振以后,血管堵塞和压迫的情况都已经没有,森南医生告诉我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嗯,现在的状况看来很好呢,小希马上就可以回到同学中去和大家在一起。”
森南医生用诊断病情的口吻轻松说道。
“小希,你的记忆恢复到什么程度了?”
“嗯。。。只知道同学和父亲是谁,还记得有个叫文奈的同学发生事故。。。之后的事情还是没办法想起来。。。”我坐在诊疗室里回答森南医生的问话。
“不要紧,回到学校就会慢慢想起来的。”
“——哦。”
“有同学来看你,好像已经到了,在你病房等你呢。”
森南医生示意我可以回病房了。
我点点头,抬头瞥了一眼门外,虽然看不到我的病房门,但感觉走出这扇门以后会有不好的事情等着我。
自从那天晚上我又一次在学校晕倒以后,父亲告诉我是同学把我送上救护车的,他们把我护送到医院后才通知了我父亲,之后他们一直迫切的等着我醒来,像是要确认什么事情一样,父亲说那个叫桃井的班长很不错呢,做事有条有理考虑周全。
我刚醒来时,森南医生建议谢绝会客,因为我那时连意识都不稳定,所以桃井他们一直等到今天才又来探望我。
见到他们时,我的床边还多了一束新鲜的百合,浅紫色的纸包着,格外好看。
“小希,你没事真好。”
水静拉着我的手神情有点激动,她身旁还有桃井和千叶典,只有他们三个来。
“森南医生说再过两天我就可以回学校去了,放心吧,没事了。”
我笑道,见到他们总觉得心里很高兴,可是——
我似乎觉得他们不是太高兴。
桃井的脸一直绷着没笑过,不过他从来也不笑,至少我没见过,千叶典有些踌躇难安的神情,一看就猜出“他有话要急着说”,只有水静对我露出笑脸,和我寒暄一番后她看看桃井,那种笑容即刻就消失了。
那天晚上在学校——我晕倒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从没向人打听过,总觉得那段空白里放着某种让我抗拒且不想触碰的东西,我还感觉到那段空白笼罩着一层危险的颜色。
他们三个互相对视的表情分明就像在说“要不要告诉她啊?”“现在就告诉她会有影响吗?”这类意思,我看向水静攥着裙角的手,又将视线再次移到他们三个“有话要说”的脸上问道。
“怎么了?”
“琉璃希。。。”
一直处于缄默的桃井终于开口说道。
“琉璃希,有件事情我想还是现在告诉你。。。”他停顿了一下,呼吸后又道:“纪美那天发生了事故,就是我们玩捉迷藏的那天晚上,她被储藏室倒下的立柜。。。砸中了头部,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呼吸了,应该说也没办法感觉到呼吸,已经砸成无法辨认的模样,然而——她的旁边,躺着的是你。”
我一惊!
别开玩笑了——怎么又开这种玩笑——桃井,你怎么总爱拿同学的死来开玩笑。
我对听到这个消息后又产生了极大的否定心理。
——纪美,我记得那个纪美,和文奈是很要好的一对,文奈出事那天她们还在我前面说笑不止,我记得文奈死了,怎么纪美也。。。
——那天。
——玩捉迷藏的时候。
——发生了什么?
我的脑袋开始收紧,意识试图穿过记忆的屏障,就像用手指去捅破气球,我期待着“砰”的一下就能想起来。。。遗憾的是我没能办到。
“小希,你记得是谁给你的硬币吗?”
我侧着脑袋觉得一头雾水。
水静的问题对我来说简直就像跨越了一个时空,不要说细节,就连事情的基本轮廓都是完全空白的。
——“硬币”是怎么回事?
无奈下,她只有从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