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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埋伏了不下十数的高手,凌雪知道他今天对她手中的玉符是势在必得,但是她怎么会让他如愿?
翻手一松,玉符直直的落向地面。
介从之心下一喜,急忙伸手去抓,他想,她不过只是个懵懂的少女而已。
然而,就在他的手将要碰到的那一刻,凌雪动了,一个猛踢,晶莹的玉符就飞到了空中。他要去抢,她便缠着他不放。
他没想到她的招式竟然如此狠辣,看起来,不仅仅是秦家的功夫,让他应付起来着实吃力,介从之眯起眼睛,看来,他今天不想伤她是不可能了。
玉符早已在两人打斗时落到地上,不知滚落到哪里,溅起的水花阻隔了视线,让人看不清周围。
这样大的雨啊,凌雪舔了舔唇边的雨水,很苦涩的味道。
“楚意,你早已被楚家赶了出去,为何还要管楚家的事?”介从之和凌雪同时收手。
凌雪只是冷笑着,并不说话,他一直喊她楚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的身份,是一直想用她的身份来换取这个玉符。
“你知不知道那个玉符对我有多重要?”介从之用力看着四周,可是却看不到玉符的影子。
“很重要,重要到,你拿出了自己的一切去换。”凌雪开了口,依旧笑着。
“我拿出一切去换的不只是它,你不会懂。”介从之走近她,意识到自己说的有些多了,急忙停了下来。
“你别过来。”凌雪向后退了两步,她曾以为幸福来的太过容易,可是现在竟发现,这一切不过都是生活给她开的巨大玩笑。
她自是看得出他的焦急,忽而大笑了起来:“你真是可笑。”
“你笑什么?”介从之蹙眉,他从未看过这样的凌雪。
“我在笑你的愚蠢,你难道不知道这个玉符是假的么?”她好笑地看着他,“真正的玉符早被许夫人偷换掉了,你现在应该找她才是。”
“可是。”介从之犹豫了。
“没什么可是,如果玉符是真的,我怎么敢把它随随便便扔出去。”凌雪一边说着,一边向后退着步子。
雨已经小了不少,她是时候走了,只是,她刚刚明明听到玉符落在这附近,怎么会不见了呢?
莫不是被这周围隐藏的高手捡了去?可是,她自认,洛京里还没有听力比她更好的人,那样细微的声音,应该不会有人听到才对。
这玉符统管着楚家的旧部,她万万不能让它落入有心之人手里,她要对得起那个弥留之际幡然悔悟的父亲,这是他的嘱托。
凌雪虽然心中很是焦急,但是面上却没有显露出半点慌张,她要让介从之彻底相信她的话。
突然,一个打着伞的人出现在两人的视线范围内,那把伞,不正是介从之刚刚扔下的那把?这伞下之人是谁?
来者微抬起伞沿,接着介从之的脚边就传来叮当一声脆响。
凌雪见到来者竟是锦川,心中一惊,莫不是玉符被他捡到了吧,那他刚刚扔到介从之脚边的东西。
她紧张的向前迈了一小步,却发现,发出叮当脆响的东西竟是个令牌,正是那日,锦川带她在介府内通过重重关卡的令牌。
他不是介府的客卿么?这样做是何意?
“这个令牌,你认得吧。”锦川说着,再没有了昔日里对介从之的客气。
“你做了什么?”介从之不敢相信这样的锦川是他认识的那个人。
“你的未来妻子有危险了。”锦川侧目看着他。
介从之目光锐利的扫向锦川和凌雪,猛地一脚踢开脚边的令牌,丢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就飞速的离开了。
雨依旧在下着,锦川却松开手,任由伞落到地上,慢慢走到她的身边。
凌雪这才发现,他的衣衫早已湿透。
“那个令牌……”她踌躇着,还是说出了口,那个令牌看上去威力很大啊。
“它的价值已经没了。”锦川看着她,“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等等,我的玉符。”凌雪心急的喊道。
“给。”锦川变戏法似的将玉符放入凌雪的手里,“离开洛京,越远越好。”说着,拉着她在雨中穿梭起来。
转了很多个弯,他才停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香荷公主有危险的?”凌雪见到了安全的地方,心情放松下来,问出了她刚刚一直在想的问题。
“你没发现周围那些暗藏的人都不见了么?”锦川好笑的看着她,这丫头怎么总是迷糊的时候多,这样以后可怎么办?
“是不见了,可是跟这有什么关系?”她愈发不解。
“是我用那个令牌给他们下的命令,让他们去对付香荷公主,那些杀手还真是只认牌不认人的家伙。”锦川平淡地说着,“好了,你快离开这里吧。”
“那你怎么办?介府不是回不去了?”凌雪拉住他的胳膊,问道。
锦川感到手臂上的温热的感觉,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自有我的去处,不用担心。”他低头贴近她的脸颊,“你的身上有些热,可能又要发病了,我给你的药要按时吃。”说完径直离开了。
雨更加小了,凌雪这才感到微微有些头晕,湿透的衣服紧贴着她的身体,让她的步伐越发不稳起来,真的是要发病啊。
凌雪扶住旁边的墙壁,剧烈的咳嗽着,她感到就要渐渐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了,嘴里又泛起了血腥味。
眼前一黑,就向前倒去。
眼看着她就要接触到冰凉的地面,躲在暗处的锦川正要出去,却停住了脚步,一个熟悉的人接住了她。
秦书勇看到面色苍白的凌雪,心下大惊,他刚刚是听到熟悉的咳嗽声才循路过来的,当时他决定跟上凌雪的时候,大雨已经下了好一阵,将一切痕迹都掩盖了。
如今,他好不容易找到她,自是不会再放手,匆忙带她回了客栈,却一直没注意到暗中注视着两人的那双晶亮的眼睛。
第二十八章 追兵()
凌雪是在剧烈的晃动中醒过来的,动了动眼睛,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她是多么不愿醒来,多么希望一直在过去的日子里做着她的美梦。
可是,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越来越浓了,让她不得不从昏迷中醒来。
现在的她正坐在马车里,外面,是秦书勇在呼喝着马匹快些跑。
“哥哥。”凌雪伸手掀开帘子,她要告诉他,她醒了。
“妹妹,你醒了。”秦书勇地声音里满是惊喜,“快进去坐稳,我再加一点速度,彻底甩开他们。”他说着,眼里闪过锐利。
凌雪却是没有听他的话,反而一下坐到了他的身边。
她终于知道那股危险的气息是从哪儿来的了,看他神色紧张的样子,后面的追兵不简单。
这个时候,她怎么能躲到马车里,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呢?何况,凌雪也注意到两人的衣服,显然是已经换成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装束,她可以理解为他们这是在逃亡么?
道路两边全都是一眼看不到边的林子,荒无人烟,凌雪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应是出了洛京没错。
“这是哪里?”她探出身子看向车后,马蹄声渐渐清晰了呢,虽然现在还看不见人影。
“快坐好,要加速了。”秦书勇双手死死的拉着绷紧的缰绳,根本没空去管凌雪的动作,只得出声提醒。
凌雪自是知道秦书勇的紧张,安静的抓住马车上的扶手,看着眼前的景物飞速的向后退去,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吹过。
她忽然想起了四年前的那个下午,同样飞速掠去的景物,同样呼呼的风声,不同的只是那个时候她坐在马上,紧闭着眼睛,和她一路的是介从之。
那个说要守护她一辈子的人,那个拉着她的手带她去看他的秘密的人,那个只会孩子气的说着大人话的孩子,那个她想要交付一辈子的人。
一切都已经不在了,可是她为什么觉得这些都是如此不真实呢?那个曾经望着天,感慨天下之大却没有自己容身之地的小男孩,那个塞给她玉佩流苏的小男孩,如今早已不在。
是他变了么?凌雪目光微闪,或许从他说天下之大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一切吧,注定了他会在权力和她之中选择权力。
她不怨他,但是,对她赶尽杀绝,想要利用她,甚至想要她的命,那么,就不是这么轻易说过去就过去的了。
拉车的马终是赶不上战马的持久和速度,追兵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凌雪调动着自己的听力,追兵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