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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香荷公主成亲,这是皇上钦赐的,逃不掉,也不能逃,我还要顾及这一大家人的性命。只是,他们想不到,我会让你和她互换身份。”介从之说着,充满希冀的看着她。
“介末,你这样做太冒险了,被人发现……”凌雪的话说到一半,就被介从之打断了。
“不会被人发现的,我们成亲后,我就设法推开一切事务,带着你远走高飞。”介从之信心满满地说。
“可是。”凌雪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让她顶替别人这种身份的事她不是很在意,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关系,可是,香荷公主真的是这么好对付的人么?何况她的身后还跟着洛国的皇室。
“放心吧,一切我都安排好了,乖乖在家等我。”介从之说着,搂住凌雪。
凌雪闻着他身上的清香,顿时安心下来,在他身上蹭了蹭,点头道:“好,我等你。”
等到两人从暗门中出来,锦川已经早先一步将那可疑的纸张放回了原处,面上没有显露出一丝一毫的不寻常。
“锦川,将阿福叫来,让他送楚意回去。”介从之冷冷地说。
不一会儿,锦川就领着赶车的阿福回来了。
看到凌雪消失在房门外,锦川这才回过身,对着介从之微微行了一礼:“少爷,有什么要跟锦川说的么?”
“你也知道自己愈矩了么?”介从之坐了下来,声音中带着不可抗拒的威严,“这三天,你就待在这王府里,哪儿都不许去。”
锦川不可置信的看向介从之,这三天,他是什么意思?三天后,正好是婚期不是么?他是怕他再去给凌雪报信么?
可是,他现在还不能扔掉介王府客卿的身份,只得听从他的命令,微颌首。
“对了,你可知那是什么?”介从之手一指,正好是窗台旁的那张纸。
“不知。”锦川扫了一眼他手指的方向,低头说。
“不知就好。”介从之诡异的笑着,离开了房间,门外没有任何人阻拦,哪里有被禁足的样子。
锦川看着这样的介从之,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没有将介从之被禁足是假的这件事,对凌雪说,都怪那个秦书勇偏要警告他。
说是什么让她自己去想,当局者迷,真不知道凌雪那个迷糊丫头,到底能不能走出来。
凌雪坐在马车上,心情好了很多,也开始感觉到饿了,于是,半路上就让阿福停车,让他回去,她自己却跑到酥茗馆点了一盘层叠酥。
没想到,她却在这里碰见了熟人,竟是薛璟文和伊素两个,他们总共就带着六个侍卫。
看到凌雪坐在这里,薛璟文最先过来打招呼,自从上次宴会后,他对着小姑娘的印象更深刻了。
“秦意?”薛璟文询问着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看着这个满身傲气的家伙,凌雪觉得自己胃口减了大半,没好气的看着他,不就是投对了娘胎么?至于这样?
“不是,你认错人了。”凌雪说着,站了起来,想要绕过他。
却在迈出第一步时,瞥到伊素的脸,清晰可见的五个手指印映入凌雪的眼。
“你打的?”凌雪扭头看向薛璟文。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薛璟文摇了摇手腕上的珠子,笑道。
凌雪看着没反应的伊素,猛的推了他一把:“你倒是说句话啊,谁打的你。”
本以为伊素会感激的看着她,可是他抬起头来,看向她的眸子里尽是不屑:“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我,我可以帮你出气啊。”凌雪有些恨铁不成钢。
“就凭你这样卑贱的身份?你拿什么帮我出气?”伊素毫不领情的讽刺她。
“你信不信我让你的另一边脸也多出五个手指印?”凌雪就不明白了,她好心帮他,他怎么能这样跟她说话。
“我不介意。”伊素虽这么说着,眼中却透着浓浓的警告。
看到这样的伊素,凌雪安慰自己,只当他是被折磨的心灵扭曲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要走。
“对了,你可听说香荷公主和介小王爷的婚事了?”薛璟文的话成功的让凌雪顿住了脚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凌雪回应着他。
薛璟文的眼眯了起来:“今日,我算是见识了秦府的家教。”
“秦府的家教如何还轮不到外人来评论。”秦书勇一迈进酥茗馆,听到的就是薛璟文和凌雪这两句话,急忙出面。
凌雪的心思还太单纯,可不要被薛璟文绕了进去,他拉住凌雪,就匆匆离去了。
第二十四章 还有一天()
送凌雪回到楚府旧宅,秦书勇犹豫着开了口:“妹妹,假若介从之骗了你,你会如何?”
凌雪以为他所指的是他和香荷公主的婚事,当下摇头道:“不会的,我相信他。”
“可是,我在军中,看到了香荷公主。”秦书勇压低声音。
“什么军中?”凌雪问。
“就是这次出征,我一直跟着香荷公主到了介从之的帐外。”秦书勇一边回忆一边说着。
“你确定是她?她进去了?”凌雪轻皱起眉头。
“没错,就是她,这个我很确定。”秦书勇似是想起什么伤心事,片刻后又说,“她进去了,我偷听到两人谈着什么交易,什么婚约,风太大,并没听清楚。”
凌雪眼睛转了转,想到之前介从之让她放心的话,笑了起来:“别再想这种事了,我相信介末,他不会骗我的。”
秦书勇看着笑的这样甜的凌雪,一时也不知道再说什么。他多么希望她不会被卷进漩涡中来,可是上天总是不尽如人意。
将药包交给她,秦书勇就离开了。他前几天来时,看到她的药所剩不多了,这次来就给她带了一些,不知从何时开始,他也开始分担起锦川送药的工作了。
拿着包的很严实的药包,凌雪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介从之好像从未给她送过药,不过只是停了一下,她摇了摇头,是她想多了,锦川是介府的人,更是他的护卫,不就相当于他么?
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呢,三天,时间似乎太短了些,她就要成为新娘子了,不知道以后会是怎样一种生活。
谁能想到,那个从不知爱情为何物的凌雪,竟会重生到异世来,而且在她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订下了终身大事,想想就觉得很有趣。
凌雪又笑了起来,她真的是很期待呢,期待介从之会怎样教训那个不可一世的公主,更期待他们两人将要永远在一起的日子。
两天后,凌雪端起刚刚熬好的药倒入碗中,她现在熬药的功夫也算是一流的吧。
经过两天的调理,她的身体已经没什么不适了,那天夜里受的风寒已经退去。
一抬眼,介从之就笑着站到了她的身前,凌雪似是没看到他,端起药碗,吹着气。
“你这样什么时候才能凉下来,我来帮你吧。”介从之掩过刚看到药罐时的惊讶,笑着说道。锦川已被他禁足,按理说不会有人再懂得为她抓药,可是,明明早就该吃完的药,她又是从哪儿弄到的?
难道又是秦勇怎么总喜欢坏他的事?罢了,明天就是婚期,现在下手还不晚,这样想着他将手伸到袖子里,很快又拿了出来。
凌雪吹了半天也不见凉,将药碗递到介从之手中。
介从之借着宽大的袖子挡住凌雪的视线,将什么东西加进了碗里,然后拿起一旁的勺子,轻轻搅动起来。
感觉到药凉了一些,介从之就要喂凌雪喝下去,却突觉一道危险的气息袭来,急忙闪身躲避,可是来人的冲势不减,他只得扔下药碗伸手格挡。
药汤洒了一地,来人才住了手。
待看清此人面容,介从之心中的恼怒更甚,不是秦书勇又是何人。
凌雪此刻微笑的看着两人,假装懊恼地道:“药都洒了,还得重新熬。”细心如她,怎么不会发现介从之的那些小动作。
原本,她还在想着要如何推掉到了嘴边的药,现在,秦书勇帮了她,正和了她的心意。在没人看得到的地方,她凝视着介从之,他到底要做什么?
洒在地上的药汤并没有变色,可见他加入的不是毒药,那又会是什么东西?
“我来熬药吧。”秦书勇急忙接了凌雪的话,若不是他来的这样巧,又如何能让凌雪躲过他的伎俩。
“好,我去练剑。”凌雪笑眯眯地说。
“等等。”介从之突然开口,虽然这里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