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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娃,莫非你采了二百个石馍?”枯骨族长的眼中也充满了笑意,只是他的心中,却是难以笑的出来。
火娃连连摇头道:“族长,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连土娃都能采到二百,您在猜一猜!”
“那就是三百个?”枯骨一捋长须道。
“四百一十二个!”火娃说罢,一副得意的神色。
“好小子,采了那么多?”枯骨族长的确有些惊异,他现在真的需要大量的石馍,好能酿造出足够的石馍酒,给那秦福寿送上。
“族长,你猜猜我的!”
“族长,你也看看我这些会是多少个!”
众汉子见火娃得到了族长的肯定,便都开始东施效颦,想让枯骨也表扬自己一下。
只是枯骨族长却没有那么好的心情,只是微笑道:“汉子们,你们都是族长的英雄!老夫为你们骄傲!”
众人一听,虽然没有被族长点名称赞,但枯骨这句话,也顾全了大家的感受。便纷纷将自己身上的包袱卸下,堆在了那石台之上。
凌寒与天宝并不例外,将那布袋子从身上解下,放在石台的上面。
枯骨见到堆积如山的布袋,心中略略有些安慰,便到:“各位族中,你们还记得各自都采了多少石馍么?”
“二百八十六个!”一个汉子自豪的高叫道,这个数字,已经超越了以往带队队长的成绩。
“好,很好!”枯骨族长笑道。
“族长,我采了三百二十四个!若不是遇到几个野蛮人,还能多采几个!”另一个汉子道。
“族长,你快看这里,这里有三百五十一个石馍,都是在下自己采到的!”
“三百多个算什么,我这里有四百多呢!”
那些汉子争先恐后的报上了自己所采石馍的数量。
枯骨族长不断在心中计算着,距离酿造那石馍酒还有多少的距离。毕竟,要想完成那秦福寿所说的数量,还要采许多的石馍作为原料。
“若是老夫没有记错的话,这一次我们一共采石馍七千多个,比上一次采石馍还要多!诸位兄弟,你们真的辛苦了!”枯骨族长道。
“枯骨族长,我们这两袋还没有送上,希望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凌寒道。
枯骨族长见道凌寒与天宝的口袋都不轻,便道:“凌少侠,你们真的辛苦了!”
凌寒道:“枯骨族长不用客气,这只是举手之劳!”
枯骨族长刚要再表扬凌寒二人,就见水娃拉住了枯骨的手臂道:“枯骨族长,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与您汇报!”
枯骨族长见那水娃已经将那些家眷都请回了住处,便知道水娃所说之事,定是一件要紧的事。
只是现在,枯骨族长并不愿意引起众多人的激动情绪,便道:“水娃,你一会儿回我的房间谈!”
水娃心思细腻,便道:“好的族长!”
枯骨让几个汉子将那些石馍都搬运进洞,又安抚了众人几句,便让众人回去休息,枯骨却带着水娃,与凌寒等人,进了他的那个房间。
“水娃,你说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枯骨族长问道。
水娃有些激动的道:“族长,您还记得玉门关么?”
枯骨族长一听到“玉门关”三个字,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随后道:“记得,当然记得,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忘记?”枯骨族长记起了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便经常对他说:孩子,我们之前并不是像蛙蛇一般,生活在这洞中,我们的祖先除了建造了这个神奇的**洞,还修建了一个城!”
“那个城就是玉门关?”凌寒小心的问道。
“正是玉门关!”枯骨长老满怀欣慰的说道。“水娃,你快快说,是不是你们在那寂静岭遇到了野蛮人?”
“族长,野蛮人我也见到了,只是不用担心,我们只是在一旁偷看,只有几个兄弟受了点轻伤,不过现在已经安全了!”水娃笑道。“我要说的是,那玉门关的野蛮人已经被一个红衣人尽数剿灭,并且他要我们重回那玉门关居住!”
“什么,竟有如此的好事,你可知那红衣人是谁?”枯骨族长眼前一亮,忙问道。
待修3()
凌寒见那“千载蜍神”竟如此痛快的答应了天宝的请求,顿时眼神热切的看着天宝,希望天宝能出言化解这两大毒物的纷争。
只见天宝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指那金毛碧狮道:“这个小虫是我的敌人,我腿上的伤便是这小虫所赐,劳烦“千载蜍神”替我报仇雪恨!”
天宝说罢,竟是咬牙切齿,倒真像那金毛碧狮曾伤害过他。
“天宝,你!”凌寒顿时气愤的说不出话。
而那金毛碧狮听了,也一阵挥舞着肉足,像是在申诉这不白之冤。
“千载蜍神”却不管青红皂白,随即调转了身子,朝着金毛碧狮呱呱了两声,像是再次宣战。
金毛碧狮虽然不愿背负着这莫须有的罪名,但它却丝毫不肯向“千载蜍神”示弱,又弓起了身子,准备迎战。
天宝看了凌寒一眼,却没有做声。其实天宝的心中一直在想,这凌寒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但此时深陷险境,不管凌寒是真心还是假意,以凌寒现在的实力,自己还能应对得了,但凌寒寻到了金毛碧狮,那金毛碧狮又对凌寒言听计从,若是帮助凌寒对付自己,自己可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天宝想借此机会,让那“千载蜍神”来对付金毛碧狮,若是除去这心腹大患,便可以继续利用凌寒,出这洞穴。
其实天宝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他独闯沈庄后山。所以,天宝还以为自己此时就在那沈庄后山的山洞之中。变成那傻乎乎的天宝后所发生的事情,他此时还是一无所知。
而那“千载蜍神”方才便想与金毛碧狮争个长短,此时又听天宝说出这种请求,自然正中下怀,便又鼓起了肚皮,想与金毛碧狮相斗。
凌寒眼见化敌为友的机会因为天宝的一句话,又化为了泡影,心中对“天宝”的行为十分的不解,顿时觉得,眼前的战天瀑与天宝相比,真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若不是那“千载蜍神”相拦,凌寒真想带着金毛碧狮一走了之,不去管那战天瀑的死活。
凌寒与天宝四目相对,目光中竟是少了些情意,多了些愤慨。
那“千载蜍神”与金毛碧狮四目相对,眼中都只有战意,没有一丝友善。
就在此时,那暗河中的群蛙忽然叫声大作,那些蟾蜍竟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之物,纷纷躲避逃命。而那暗河原本静静流淌的水面,被群蛙扰乱,竟是水花四溅。
那“千载蜍神”听到了徒子徒孙的警报,也转过身,紧张的看着那暗河。
凌寒见“千载蜍神”都十分警觉,心中知道,定是有不寻常的事发生,便朝着金毛碧狮走了两步,也朝着那暗河望去,同时,运用起五感之法,想一探水中的究竟。
凌寒的神识刚刚放出,便觉得脑中忽然受到了一阵刺痛,那暗河中居然有能直接攻击凌寒神识的怪物,同时,凌寒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从那河水之中涌出,就连那河水的颜色,似乎都变得一片血红。
天宝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急忙拾起了那白色两根拐杖,想要随时逃离。
“哗啦啦!”那暗河的流水忽然发出了一声响动,随后,一股血红的液体,从那河水之中窜出,径直的喷向了凌寒。
凌寒耳聪目明,已是提早发现了那河水的怪异,紧忙一闪。
没等凌寒闪过,就见那身前的“千载蜍神”长大了嘴,猛地喷出了一股气流,竟是将那股河水一举吹散,如同暴风吹拂骤雨一般,那纷飞的水滴,再次急速的落入河中。
“哇!”一声怪叫从那暗河之中传来。
凌寒与天宝急忙朝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只见那河面上居然浮现了一张丑陋不堪的人脸!那张脸上,布满的紫色的脓包,而且那脓包像是随时都会破裂一般,一双血红的眼睛,正盯着凌寒,让凌寒不寒而栗。
随后,那人脸忽然一张嘴,露出了一条黑乎乎的舌头,又发出了“荷荷”的怪叫。
凌寒见那人如此的恐怖,下意识的将后背靠在了石壁之上。而天宝也有些惊恐,朝着凌寒看了一眼,随即摆了摆手,示意凌寒与他靠近一些,此时天宝也知道,那怪物定不是善类,便想与凌寒联手。
凌寒不知那水中的怪脸是敌是友,是善是恶,也有些担心,便也朝着天宝慢慢的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