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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衣虎卫先前虽然挨了一巴掌,但他猜测廖城主或是心情不佳,才出手教训了自己,不管怎么样,保卫大人安全,是最要紧的,于是,黑衣虎卫便带着手下在前面开路,文冰也驱车跟随,直奔廖不凡的府衙。
“慕姐姐,我怎么听不到廖城主的呼噜声了?”文冰有些疑惑的问道。
“冰妹,那廖城主是畅血修为,若是想隐匿呼吸,别说是你听不到,即便是师尊她也不好察觉!”慕清道。
“原来如此!”文冰点了点头。
慕清听了文冰的话,也仔细的聆听了片刻,忽然道:“冰妹,你有多久没有听到廖城主的呼吸了?”
文冰道:“自从回来的路上,就好像没有听到过!”
慕清惊道:“不好了,我不仅没有听到他的呼吸,就连他身上的酒气都没有闻到。快停车!“
文冰紧忙停车,慕清立刻打开了鹿车的暗格,只是那暗格之中,哪里还有廖不凡的身影。
“坏了,廖城主定是发现了凌公子!”慕清眼中充满了忧虑。
“那可怎么办?”文冰的脸上也挂满的担忧之色。
“唉,只能愿凌公子好人好报,逢凶化吉了!”慕清道。
凌寒拉着白朗,上了马车,刚要前行,就见一个身影正立在车头,背着手,默默的看着地上那血肉模糊的全冠白。
“廖城主!”凌寒心中一惊,脱口而出。
白朗见到廖不凡,浑身便如触电一般。
凌寒只得下车,深鞠一躬道:“廖城主,凌寒有礼了!”
廖不凡并没有回头,而是叹了一口气道:“凌公子,廖某深知公子为人,料想公子不会做出离经叛道之事,便相助公子出城,没有想到,公子竟然会对我的家人下此毒手!不知冠白与公子有多大的仇怨,居然让他死无全尸?”
白朗忽然冲了过去,双膝跪地道:“爹……”
廖不凡听到这声“爹”,浑身也是一震,急忙转过身来,吃惊的看着白朗,问道:“你是在叫我么?”
白朗双目含泪道:“爹,我是廖天!”
“什么?你是天儿?”廖不凡身子一晃,竟是有些眩晕,随即廖不凡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白朗。之前廖不凡虽然见过白朗两次,那时并没有太关注白朗,只是觉得白朗有些面善,但此时廖不凡离得近,看得仔细,白朗的眉眼之间,果然有他母亲的痕迹。
廖不凡上前一步,紧紧的抓住了白朗的双臂,用力的摇晃道:“你真的是我的天儿?你没有死?”
白朗用力的点了点头。
“快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你娘呢?她还好么?”廖不凡有些激动,关心自己妻子的安危,但一想到白朗是被那狼群养大,神色又有些黯然。
白朗冲着全冠白的尸体一指,愤愤道:“是他,是他害了我娘!”
第五百一十一章 神医束手难续命()
凌寒听到白朗出言提示,心中不禁一惊,因为此时,凌寒心中忧虑,并没有运用那五感之法,根本判断不出是否有拦截或是追兵,只得放下缰绳,朝着前后张望。
白朗则是一脸紧张的看看前路,有望望后路,脸上流露出一丝忧色。
“桀桀!”林中传出几声啼叫之后,一个黑影呼扇着翅膀,从林中飞起,朝着密林深处飞去。
凌寒知道,定是有人惊扰了那林中的鬼车,回头问道:“白朗,哪里有人?”
凌寒的话音刚落,就见面前的薄雾被撕开,一群黑衣人从那薄雾之中,涌了过来。
“哈哈哈!凌小子,你也有今天,快快下车受缚!”一个声音尖笑道。
凌寒见状,只得走下了马车,而白朗见到了全冠白,也跃下了马车,双目怒火喷出,高声喝道:“恶!”
那全冠白听到白朗的一声怒喝,竟有些惊慌,随后稳住心神道:“小子,不用你们猖狂,一会儿,就送你们上西天!”
就在此时,凌寒的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只是片刻,又是一群蒙面的汉子,骑着骏马,赶到了马车的背后。
凌寒一见,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这下可是插翅难逃,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全舅爷,都冲着我一个人来吧,与我的这两个兄弟无关!”
只是那全冠白像是没有听到凌寒的言语一般,而是盯着后赶来的那些骑马汉子,眉头一皱,问道:“不知来者是何方的兄弟,莫非要与我争夺这功劳!”
只见后赶来的蒙面人都停在了凌寒的身后,并没有答话。
全冠白心中有些恼怒,又道:“我是全冠白,我姐夫就是风铃城城主廖不凡,要是朋友,就出来答话!”
那群骑马的蒙面人依旧盯着全冠白,还是没有答话。
凌寒心中暗想,莫非那些人真的要与全冠白争功?便朝着身后的蒙面人道:“诸位,在下便是凌寒,若是你们能保护我的这两位兄弟,在下就跟你们走!”
凌寒知道,若是自己落到了全冠白的手中,定没好结果,就连天宝与白朗也难以逃出。
凌寒一句话说完,竟将全冠白气的七窍生烟。全冠白立刻瞪着眼睛道:“凌小子,别做梦了,今天你那也去不了,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老子心情好,或许会给你留个全尸!”
而那蒙面人听罢,只见一个为首的蒙面人打马朝着前面踱了两步,低声道:“姓全的,老子不管你是谁的小舅子,识相的,快闪开一条道路,不然的话,;老子的金刀可是不留情面!”那人说罢,一挥手中的金剑,倒也是十分骇人。
其实,说是金剑,只是在那剑脊的表面镀上一层金粉,若整把剑都是纯金打造,那只能是一柄废剑,因为黄金质软,根本不能打造出利器。那用这金剑,其一是为了唬人,吸引别人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兵刃之上;其二便是为了炫富。
凌寒一听手持金剑那人的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定是在什么地方见到过,只是那人没有露出真面目,凌寒也不敢相认。
全冠白何曾被人吆五喝六过,听到那金剑客的言语之后,勃然大怒道:“奶奶的,原来与凌小子是一伙的,老子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弟兄们,给我杀了他们!”
那全冠白话音落下,那些龙游帮的汉子便抽出了兵刃,便要上前厮杀。
而那金剑客也翻身下马,带着手下,奔到了凌寒的身前,将凌寒等人护在了身后。
金道客凑到了凌寒的耳边,低声道:“凌公子不必惊慌,小的就算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凌公子!”
凌寒听了,感激的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还没等那金刀客回答,众人就听来路处又传来了一阵马蹄声。
双放不知来者何人,是敌是友,便都不敢妄动,都望向了来人。而那金刀客害怕来者是全冠白的后援,便让几名手下挡在了凌寒等人的身前。
只见来者竟然也是一群身着玄衣的蒙面人,只见一个为首的蒙面人见到前方众人剑拔弩张,也有些不解,这些人这么在这狭路上约战。
但他此时还有要事,便拱手问道:“诸位且慢动手,在下问一下,诸位可曾见到一个灰发的青年,从这里经过?”
全冠白不知那人是敌是友,但一听那人问起灰发青年,便知道他是在询问凌寒的下落,便高声道:“见到了,只是那小子已经死了!”
而那金刀客似乎认得那来人,便道:“兄弟不要听人乱叫,凌公子就在此处!”
凌寒一听那来人的言语,也是觉得十分的耳熟,只是
“原来是刀……”那个后来的蒙面人似乎认得那金刀客,“凌公子现在何处?莫非兄长也是受人委托,前来救人?”
那金刀客似乎也认出了那蒙面人,便笑道:“兄弟,在下怕是都受同一个人的委托!”
凌寒听到后来的蒙面人的话,便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就是凌寒!”
那人听罢,急忙下马,朝着凌寒奔了过来道:“凌公子,你没事就最好了,不然我那好友定会担心!”
凌寒道:“这些兄台,不知是何人委托诸位前来啊?”凌寒心中暗自揣摩,不知还会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帮助自己。
那人道:“凌公子,你就别问了,还是先走吧!”
凌寒见那人不愿回答,便道:“这位朋友,如此多谢了!”
“想走,可没那么简单!”全冠白恶狠狠的道,随后,全冠白身边所有抽出了明晃晃的利刃的龙游帮的黑衣,都朝前开始推进。
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