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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臊臭味隐隐的从那鼠目男子的身上传来,露琼急忙把鼻口捂住,又见那鼠目男子像是要摸到自己的脚,不禁惊得连连后退。
“什么东西!小姐还用你侍奉!”凌寒一脚踢在了那鼠目男子的肩膀上,只是这一脚并没有太用力。“你们走吧!”凌寒道。
那刀哥一听,如蒙大赦,赶紧又磕了几个头,连声道谢,而那鼠目男子听了,顿时也精神一振,又磕了几个响头,二人正要离开,哪知那万剑门的大师兄却冲过来,跪倒在凌寒的面前,似已泣不成声。
凌寒不由一惊道:“我不是让你们走了么,你还跪在这里干什么?”
那大师兄道:“小可知道今日之事,错在我等,不敢妄求凌少侠宽恕,唯求凌凌少侠不要为难我等的家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万晖树以死谢罪!”说罢,抽出手中的长剑便要自刎。
凌寒心里却是一惊,急忙蛇步轻移,手指一点那大师兄的手腕,顺势又夺下了那大师兄手中的长剑。
那大师兄见凌寒夺剑,不由得颓然的倒在地上,哭泣道:“难道沈庄真的要赶尽杀绝么?”
凌寒听了,却是十分纳闷,心道,我都已经放你们走了,为何还要在此纠缠。但见那大师兄不像是犯了失心疯,不由的感觉莫名其妙。
而刚刚站起来的刀哥和那鼠目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顿时又是一脸的难看,回过头便又拜倒在地,那刀哥道:“凌公子,你行行好,就放过我的老小吧!我这条贱命,你便收了吧!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会念着凌公子的大恩大德!”
那刀哥说罢,抽出了背上的朴刀,双手捧在了胸前。只见他身后的神刀门,万剑门的弟子都纷纷跪倒在地,也效仿那刀哥,双手将兵刃奉在胸前,一副引颈待戮的模样。
而那剑庐的雷铁见此情形,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却不敢再多言。
凌寒见那这些弟子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却是庙里长草——慌了神,忙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不是让你们走了么?”
哪知凌寒一说此话,那些弟子更是不敢动弹。凌寒不由得朝着露琼看了一眼,露琼也正朝着凌寒看着,也是一脸无辜的样子。
凌寒问道:“陆师兄,这是怎么一回事?”
陆大锤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
“咳!”那雷铁见凌寒似乎真的不知情,便咳嗽了一声,小声道:“凌公子当真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凌寒朝着雷铁看了一眼道:“我是真的不知!还请雷先生赐教!”
雷铁小声道:“沈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尔满门!’这些人怕你沈家日后追究,便不是一个人的事了,却会连累一家妻小,所以都不敢离去!”
凌寒一听,不由得默念了一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尔满门!’,这却又是何等的霸道!
凌寒再看这些弟子都是眼泪汪汪,不由生出了恻隐之心,方才那大师兄虽然想要暗害自己,但自己也一掌将他击伤,算是扯平,便高声道:“今日之事,我便当做没有发生过!尔等回去,需要悔过自新,不可在做些恃强凌弱之事,否则若是被我得知,定不宽恕!你们走吧!若为此誓,有如此刀!”凌寒说罢,一把捻起刀哥手上那柄朴刀,朝着那刀刃上轻轻一弹,只听“啪”的一声,那柄朴刀竟碎裂成几段!
陆大锤见了,不由得十分叹服,而那雷铁二人见凌寒竟有如此高深的内力,脸上也不由微微变色。其实,这却是凌寒与那五味所学,发觉了这朴刀的刀眼,有用那天罡劲一震震在这刀眼之上,才将这朴刀震碎。
那些弟子见凌寒信誓旦旦,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禁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众人恭恭敬敬的朝着凌寒磕了三个响头,便起身退去,那刀哥与那万大师兄朝着凌寒一拱手,又朝着雷铁一拱手,也不答话,便上了马,先朝着那天冲峰上策马而去。
“真是便宜了他们!”马神医道。
“得饶人处且饶人!有了这次教训,我想他们定会悔改!凌小子做的对!”车神医道。
露琼方才没有听到雷铁对凌寒所说的话,便问道:“寒哥,方才那雷先生说的是什么?”
凌寒心想,露琼长这么大却不知道这沈庄的规矩,想是师尊不想让露琼知道,便到:“哦,没事,没什么!雷先生只是让我再告诫他们几句!”
露琼将信将疑,方才一场虚惊,此时却有些劳累,便上了马车。
而二位神医见干戈平息,便也上了马车。
那车夫方才吓得魂不附体,此时却又神气活现的道:“哼!就这些小毛贼,若是我家小姐在此,定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凌寒一听,不由一愣,心想,那贾薇难道竟会如此毒辣?
雷铁见凌寒发呆,便轻身提醒道:“凌公子,请吧!我兄长已经在山上备好了酒菜,一会儿到了山顶,定为凌公子,沈小姐及二位神医压惊!”
凌寒方醒过神,默默的坐上了马车,车夫一挥马鞭,那马车便有缓缓而行。那雷铁二人便骑着马,在前面引路,而陆大锤只好跟着二位师叔的后面。
走了片刻,凌寒方才想起件事,便道:“陆师兄,那四大家族你方才只说了三家,那“墨守成规,铁桶城池鸟难飞!”却是何解?”
那陆大锤此时心里正在盘算,没有想到半路遇到了这二位师叔,若是强行将凌寒等人带走,却犯了不尊师长的门规,若是让凌寒等人跟了这二位师叔去,自己此行却成了竹篮打水一场空!正左右为难之际,便听到凌寒相问,不由的“啊!”了一声。
凌寒笑道:“陆师兄,我是问你那那“墨守成规,铁桶城池鸟难飞!”却是说的是谁家?”
第二百五十九章 生死之交不能忘()
陆大锤听到凌寒相询,眼睛一转,计上心来,便笑道:“这‘墨守成规,铁桶城池鸟难飞’说的却是风铃城墨家!墨家善于守城,当年那盗匪来袭,将风铃城围个水泄不通,多亏了墨家组织坚守了一月有余,当真将那风铃城守得如同铁桶一般,针扎不进,水泼不进,这才让沈家布好了八卦幻阵,使那城众免去了血光之灾,而后沈家得势之后,便一直让那墨家担任风铃城防务总长的位置!以表彰那墨家的守城功绩,正所谓,生死之交不能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凌寒眼睛眨巴眨巴道:“陆师兄,我记得却是“贫贱之交不能忘,糟糠之妻不下堂!”
陆大锤听了,急忙道:“凌公子博闻强记,我却是记错了!但我以为,贫贱之交都不能相忘,那生死之交便更不能相忘!”
凌寒听出了陆大锤话中有话,便道:“陆师兄放心!我与铁兄情同手足,自会有分寸!”
陆大锤听了,微微一笑道:“我知道凌公子定不是那趋炎附势之人!”
众人车马缓缓走上山路,这山路乃是绕山而修,宽逾五丈,路面平坦,便如一条玉带一般,缠绕在那冲天峰上,这条路乃是当年神兵堂所修,为了将那铁料运上山顶,再将那冶炼好的兵刃器具运下山来。
马车上山缓慢,而那雷铁嘱咐同行的师弟上山通报,自己却放慢马速,与马车一同,缓缓前行。
众人行至那半山腰时,就听身后又有马队赶来,看来这上山观看比试的人竟是络绎不绝。
陆大锤远远的看到那马队打的旗帜,心里不由一喜,原来那马队却是神兵堂的老主顾,镇远镖局!
陆大锤急忙调转马头迎了上去,只见那马队为首的一名老者正是那镇远镖局的总镖头甄镇远。
陆大锤见是甄总镖头亲临,急忙下马,立在路中,凌寒见陆大锤似是迎客,便让那车夫停车等候。
只有那在前面带路的雷铁却不以为然。
那甄镇远见到了迎在路中的陆大锤,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但随后也翻身下马,拱手道:“原来是陆师兄,在此相遇,真的是很巧!”
陆大锤笑道:“甄总镖头定是收到我神兵堂弟子的邀请函了吧!未曾远迎,却是小可失礼!”
那甄镇远咳嗽了一声道:“哦?神兵堂给我送邀请函了么?这个我却没有收到!只是收到了剑庐铁堂主的信笺,邀请我来观战!这个,这可怎么好!我已经答应了铁堂主!”
陆大锤一听,不由得心思一沉,神色黯然道:“原来是这样!没事!没事!我神兵堂与剑庐本身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