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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世人都道凌公子是三十年来第一个到岛上做客的外乡人,看来此言却是戏言,凌公子竟然在这乡下还有亲戚,想必凌公子也是那乡下出生的吧!”那贾仁笑道。
“这!”凌寒见那贾仁一语就拆穿了自己的谎言,不仅臊的俊脸通红。
“贾公子不用出言讥讽,那的确不是寒哥的亲戚,却是我沈家的亲戚!寒哥是陪我一起前去的!”露琼见凌寒一脸的尴尬,急忙过来打圆场,说罢,又挎上了凌寒的胳膊道:“寒哥怕我一个人气闷,便叫了这么多的朋友一起前往!”
那贾仁见露琼与凌寒这么亲热,而那露琼又像是故意给自己看一般,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昨夜新作的面皮不合适。感觉到一切正常,方才放心道:“原来是沈姑娘的亲戚啊!却是小可理会错了!莫怪莫怪!”嘴上这么说,贾仁的心里却憋着半肚子的气。
露琼却朝着马上的马神医笑了笑。原来那马神医见了贾仁两次后,便猜出了这贾仁是个女子,并且好像对凌寒还有些意思,昨晚听露琼说在那“风月阁”又见到了贾仁,便叮嘱了一下露琼,让她留意下贾仁,很有可能这是与她争夺凌寒的小情敌。
露琼一听,回想了一下那贾仁的行径,竟然的确像是师尊所言的那样,所以今日见到贾仁,便直接的显示主权。果然见那贾仁立刻像是有些不快。
五味等人却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大家便一起喝了会茶,便一同上路。
而那贾仁竟与凌寒并骑而行,那露琼见状,急忙拍马插到了凌寒与贾仁的中间,将二人分开。
凌寒却不解的道:“琼妹,我方才与贾兄聊些事情,你为何插了过来?”
露琼道:“我只是有件有重要的事想告诉你!”
凌寒道:“什么事不能回去再说么?”
“当然不能啊!寒哥,我爹说,这次带你去见我的姨娘,就是让她看看你!若是她没有什么异议,我们的亲事就可以定了!”露琼道。
“什么?”凌寒贾仁竟然同时高声道。
“寒哥,你是不是很高兴啊!看你激动的样子!“露琼笑道,转过头看着贾仁道:“贾公子为什么这么激动啊?也是为了我们高兴么?”
贾仁苦笑道:“是,是!”贾仁看到凌寒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又看到了露琼的眼睛里隐藏着一丝笑意,心里便有了分寸,暗想道:“这沈姑娘定是看破了我的伪装,也猜透了我的心意,这是在向我示意,凌寒已经是她的人了,让我知难而退。哼!我才没有那么容易上当!想道此节,贾仁反而轻松,便问道:“凌兄这等喜事,怎么没告诉兄弟一声,倒时好去喝凌兄的喜酒啊!不知凌兄的婚期定在了哪日?”
凌寒一脸无奈的道:“贾兄别听琼妹胡说!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如同儿戏,再说,我还有大仇未报!”
露琼一听凌寒拆穿了自己,俏脸一怒道:“凌寒,你竟然不听我爹爹的话?”
凌寒一听露琼提及师尊,急忙道:“琼妹,师父的话我怎敢不听?”
“那我爹让你娶我,你不是已经答应了么?怎么今日又要反悔?”露琼急道。
“琼妹,我并没有反悔,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达到师尊的要求!所以……”凌寒道。
“所以凌公子现在还不能娶你!露琼妹子,我看凌公子并不喜欢你,不然的话,你这么漂亮,他还有什么理由能拒绝?若是换了我,才不会拒绝!何况你父亲还是沈庄主,娶到你立刻登上枝头变凤凰,就连我都有些动心啊!”贾仁笑道。
“凌寒!你是不是不喜欢我?”露琼一听贾仁所说的话,心里更加着急,竟然逼着凌寒回答。
凌寒知道这是贾仁故意挑拨,便道:“贾兄!我与琼妹之间的事却不是你想的那样!琼妹,你别着急!那婚事我们回去在慢慢谈!为何当着外人提起?”
露琼一听,幡然醒悟,定是那贾仁在挑拨离间,又听到凌寒如此一说,意思是说贾仁是外人,而自己却是自己人,不由得转忧为喜道:“好吧!寒哥,这件事我们回家慢慢聊!我竟忘了还有外人在场!真是抱歉!”说罢,朝着贾仁瞪了一眼。
贾仁一听凌寒把自己当成了外人,心里也是十分气苦,又见到露琼那得意洋洋的样子,心里更加纠结,一拍马臀,那马匹向前一窜,追上了前面的铁大。
铁大见贾仁一副气呼呼的样子,便小声笑道:“贾公子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须知“命里有时总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神兵利器是这样,如意郎君也是这样!”
贾仁知道铁大在安慰自己,便道:“铁兄知道我的家世,我看中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只是强扭的瓜不甜啊!”铁大想到了贾仁的家世幽幽的道了一声。
贾仁就像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目光炯炯的看着前方。
只见前面的路有一处转弯,而那转弯处正立着一个高杆,杆上挂着一面杏黄色的三角旗,旗子上面绣了四个黑色的字“杏林在望”!
第一百七十八章 香妃圣地酒肆香()
吴衣冠看到那面酒旗,心里暗想,上次来这了并没有这面旗帜,管他呢,反正我将众人带到之后,我便回去,这是非之地,可不宜久留。想罢便道:“各位,过了那个转弯,便到了!”
众人一阵兴奋,拍马绕过了那个转弯。
只见前面出现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峰,而山峰下面却是一片杏林,虽然此时已经都是黄叶,但远看如那春花盛开,竟是别有一番画意。在那杏林的旁,道路边,竟有一座二层的小楼,挂着与转角处一样杏黄色的酒旗,只是酒旗上的字却换成了“杏花村”。
此时已是晌午,那小楼炊烟升起。楼旁停着许多车马,有的装满粮食,有的却是箱子,楼外的凉棚下坐满了来往的行人,有的在吃饭,有的在饮茶,座无虚席,竟是热闹非凡。
车神医,凌寒与吴衣冠行在最后,车神医疑惑的问道:“吴先生,你可确定就是这里?”
那吴衣冠也是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那杏林,又看了看那小楼,最后看了看蜿蜒向远方的道路,点了点头道:“就是这里,没错!你看那小楼附近,除去我们这条来路,还有七条路,除了通向那雨霖城,还分别通向风铃岛的另外的五座城,只有一条路通向那阴神峰。所以此地也叫“八面通”,取四通八达之意。而我们上一次来,却还没有这座小楼,当时只有一个小茅屋,而茅屋的旁边就是一片平地,而那香妃墓就在那平地下面,只是现在,定是盖在了那小楼的下面!”
“这可如何是好?”车神医摇了摇头道。
“车神医,既然我们来了,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先去看看再说!”凌寒道。
那吴衣冠见这里人这么多,并且与当日的情景大异,也壮了壮胆,跟着凌寒等人走近了那小楼。
未等众人靠近,早有几个小厮接过马匹,一个带着头巾,身材矮小的店小二笑着迎了过来,别看身材较小,一张嘴,声音却是洪亮:“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贾仁道。
“住店!”露琼道。
两人竟然同时道。
那小二看了贾仁露琼一眼,又笑道,二位客官,小的耳朵有些背,方才没听清楚!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
“住店!”贾仁却道。
“打尖!”而露琼道。
那小二挠了挠头道:“看二位郎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二位还是商量好再叫我吧!”
贾仁心机百出,方才自己以为凌寒等人只是休息,一会儿便要上路,到时自己依旧能够跟随,只是露琼先喊出了“住店”,贾仁就立刻察觉到了自己判断错误,若是自己只是打尖的话,一会儿吃完,只能自己走了!好在那小二没敢确定,又重新问了一句,给了贾仁改口的机会。
而露琼一心想要和贾仁作对,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要打尖还是住店,只是看着贾仁的口型判断出的,于是就喊出了与贾仁相反的“住店!”待那小二重新发问,露琼又猜中贾仁会喊“住店”,于是又喊出了相反的“打尖”,喊罢,露琼还有点洋洋自得,心道,就是和你不一样!看看一会儿你还怎么好意思跟着我们。
不过这倒是把那小二哥给喊糊涂了。
贾仁眼珠一转道:“小二哥,我和他们并不是一路的,这一路劳累,不知有没有上房,给我开一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