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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这二位是?”道古问到。
道一笑到:“那负剑的少年是我门下小弟子陆青云,另一位少年名唤云书。”
道古看向殿下二人,一番打量,目光却落在了云书身上。
道一起身,口中缓缓说道:“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
殿堂之上一片寂静,或有人面面相觑,脸上却那般复杂。
道古缓缓起身,“莫非这云少侠……”他徐徐说来。
“正是。”
殿堂之上众人唏嘘,彼此相顾,眉头皱起,却无言。
“一个神秘人指引他到山中来拜见师兄,以便给他指点,完成自己的使命。”道一说到。
“哦?神秘人?”道古捻须思索,“云少侠,还请你道来……”
云书心中一紧,“嗯!是这样的,在青丘山上,我被困一片森林中,那片林子里晚上到处是幽魂,白天到处是凶兽幻象。每到夜晚一位老人家就会同我说话,便是他要我来找您的,他说他们世世代代等我已有三千年了。”
堂上又一片寂静后,掌门道古一声笑起,“天下哪里有青丘这一处山,怕是他也并非什么幽魂,是白鹿族人吧。”
乘光首座说到:“若是白鹿人,他们怎么不直接领这孩子过去,倒要他上六道剑派来?”
“是啊。”勾月首座接到,“或许是他们过贯了清闲的日子,倒懒得来管这些事了。”说罢,他放声豪笑。
“不得胡说。”道古打断了他,“我两派自古便是同盟,当初祖师爷亦是同他们一道打败了魔道中人,才换来这天下数千年的太平。虽说白鹿一族已隐匿多时为天下所忘,可我六道一派坐享天下安宁又何尝不与他相似,况且,白鹿族和我六道一直有着来往。”
众人点首示意。
道古接而道:“此事确有蹊跷,哪有如此巧合……”
“他让我将这个东西心中早已有百般纠结,一切的灾祸都因此物而起,若将他示人,多半又是自己的一场浩劫,可是若不将原委彻底交代,恐怕自己就永远走不完这趟非命了,或许只有相信那位老者,相信六道剑派,这也是唯一的办法。
说罢,云书探囊而去,在怀中取出一物。
殿上众人目光相聚。
云书缓缓舒开手掌。那物,半指大小,样貌古拙,深紫颜色。
“落魂石……”道古口中低声着念到,他徐徐起身。
“果然同记载的一模一样……”天何说到。
“没想到有生之年竟能得以一见。”勾月首座道化叹息道,面上尽是惊叹颜色。
道古却又冷声笑起:“哈哈,各位师弟师妹,先圣的预言如今看来是要实现了,三千年了,三千年……我们要做这改写历史的一辈了。”
“对,吾等定会竭尽全力,将那魔道余孽铲除干净!”到化拍案站起。
众首座皆应声赞同。
“此事还当权衡打算,诸位先下去歇息吧,也略作思考,我们明日再来商议。”道古说到,“云少侠且留下,一些事也许你还要知道。”
殿上众人行礼而去,陆青云亦随道一走去。殿堂中便只剩下道古与云书。
云气被拦在石阶下回旋,众人离去后,这偌大的殿堂上始觉一些寒意。
“你知道这座殿堂为什么没有名字吗?”道古问道。
“我……”云书一番猜测,“不知道……”
道古端详着云书,又徐徐说来:“世间真正的道义张口既是错,人在这道义下是无能为力的,纵使他道行出神入化,本领通天彻地。正如这间屋子,他只是一间平凡的房屋,一样的土木,但我六道剑派希望从这间屋子里参悟上天真正的道义,”及此,道古一声呵笑,“多么可笑,历代六道人都知道至尊的道义不可得,但还是为之赴汤蹈火几千年。”
道古停下了,突然的死寂让云书浑身的不舒服。
“这是为什么?”云书问到。
道古没有回答,他在殿中一阵踱步,最后看向门外那如镜的广场,缓缓说道:“也许我们追求道义的过程这本身就是真正的道义。”
云书不解,心中却为之一颤。
道古转身,对着云书道:“孩子,我希望终有一日这座殿堂能有一个它自己的名字。”
云书揣测,为何道古掌门要对自己说这一番话,自己只是想要他帮助解开经历之事的谜团,然后回到听风家乡去,不过他身为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竟如此随和,倒是始料未及。
“我不明白,还请掌门真人帮我回到家去吧,我只想回家去……”说罢,那股心底的冲动又热了云书的眼眶,他屏气,将那泪水止住。
“天道自有安排,追求道义,便要服从天道。落魂真法与落魂石销声匿迹三千年,如今你把它们带回,就要完成他应该完成的使命。”
听此,云书木然。
第八章 六道(下)()
“三千年前,中州大地曾有一场浩劫,魔道女祭造出了十万魔军,人间顿如炼狱,曾有一位天人带领一群奇人异士打败了妖物女祭,天下归于太平。后来,那位天人归隐而去,他所带领的一行人分别创立了白鹿族,云镜门和六道剑派。云镜门早已消失而去,也许它只是个传说;白鹿一族也渐渐隐匿;如今只我六道一派依然行走于江湖。此前曾有传言,说女祭并没有死,只是被封印在了西方大漠,等待着另一位天人的出现,将她彻底打败。”
“这于我何干?”云书问到。
“落魂石便属于曾经的那位天人。”
“你是说新的天人是我?怎么可能,我连那个黑衣人都打不过。”云书一声无奈呵笑。
“有人在追杀你?”道古问到。
“是啊,一个黑衣男子,我和另外四个人就是被他所害,如今我才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里。”
“看来我们还是晚了一步。”道古眉头一皱,“记住,孩子。天道自有安排,就像你阴差阳错的来到这里,你也会再以另一种方式回去。这次,你是为了苍生,走上命运的路。”
“我……”云书不知该说什么,心中就好像崩塌了一个世界,有长出了另一个世界,脑子里蒙了一片,多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来人。”道古喊到,便有两弟子入门而来。
“弟子在。”两人齐声道。
“带云少侠到客房休息。”又对云书说到,“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疑问随时来找我,叫山中弟子领你来即是,明日我们再多加商议。”
“嗯。”云书答到,便同二银白道袍的弟子走去,脚下却似已无力。
大殿之上,道古凝视远方,袅袅雾气,崇山堆叠,默默然他一声太息。
入夜,云书一直坐桌前凝思。
玉虚山上一片寂静,月色皎洁,银辉透过窗来,落在云书出神的眸子里。
他起身,打开房门,地上云气一时间涌来,月光照满了整座玉虚山。望月,夜空深邃幽寂,又看着满庭翻滚的云气,云书闭目凝息,念儿的身影却突然屹立眼前。睁眼,却无人。
云书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便随处走去。寒露已坠在山间树梢,在月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辉,微风拂,地上云气随之而舞。不知觉竟到了那如镜的广场旁。
偌大的广场,与星空相自辉映,邈邈云雾如美人的面纱,脚下倒映着身影,就像在另一个世界有着同样的自己,如步太虚,有无限的浩淼与深邃,真似一处虚空之境。忽,广场上传来谁人舞剑声,云书停下了脚步,静静的立在此处。只见,广场中央有人挥剑起舞,一袭银白衣裳,挥舞着幽蓝剑气,身姿如随云雾而动,脚下如踏繁星而走,一条辫子慢着身影半步,剑起剑落,皆挑入云书心魄。
看着,竟不知觉出了神。曾几何时,身边有过那样一人,但她不舞剑,她却是那般的迷人,也有那样的一条长辫,自己还会坐浣花溪水旁为她辫起长发,而她也舞剑,是在那个血与火交融的夜晚。竟出了神,他差点要向前走去,去看一看那女子是否就是念儿,几乎,他能够想象她转身看见自己时的欣喜与疯狂。
“什么人?”
云书定睛,一把长剑已然搭在肩上。由剑身看去,一女子站立身前,双目相投,那一刻云书停止了呼吸,只是呆呆的望着,望着……
那女子微一用力,剑身下压三分,云书肩上衣袖刺破,竟是流出了血来,不禁一咝痛声。
“姑娘,我……”云书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