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蓉姨连连摆手,“应该的,这都是分内事,林家小姐,看看饭菜合不合口。”
一锅稀粥,加了些菜成菜粥,小菜精致,然而与高大的府邸形成鲜明对比的吃食仍然暴露家中的窘迫。
蓉姨给刘蒙捞了一碗很稠的菜粥,看他吃得香,很开心,“小蒙,你多吃些,养足了精神才能用功读书。”
林萧儿心道,不过是浪费粮食罢了,精神头足会干更多坏事吧。
刘蒙不习惯说一些温情的话,他坦然地接受了,心中有股傲气,尽快处理原来刘蒙留下的麻烦,改善家中的窘迫现状。
饭后,林萧儿把蓉姨拉到一边,拔掉了头上还剩下的唯一发饰,金钗,以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给了蓉姨,当成钱粮,应该能应付一段时间的生活。
蓉姨不接受,两人推让,最后林萧儿不容置疑地塞到手里。
刘蒙的余光瞄到了。
“蓉姨,我有点事儿,出趟门。”
活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刘蒙充满信心。
林萧儿根本不在意刘蒙的去向,她一颗心思都在提升计算力上。
刘蒙悠闲地逛着寻找有关冲灵阵的讯息,只是找来找去也没找到一点相关信息,倒是把北安城逛了大半,这只是一座边陲靠近海边不起眼的小城,以独特学术发展起来的科技水平有些地方远超地球,而有些地方则远远落后,科技树的方向完全不同,逛得兴趣盎然,直到三个不速之客拦住了去路。
“嘿,总算找到你了,昨晚的信收到了吧。”
信!刘蒙看着眼前三人,为首是李彪,后面跟着两个狗腿子,带着以前的刘蒙赌钱,坑他输了很多钱,就是昨晚的信和林萧儿的蔑视导致猝死,只是信上的内容却想不起来。
“收到了。”刘蒙先不急不缓地答应着。
“那就好,我的耐心有限,尽快实施,哥们拔个头筹,我俩的帐就一笔勾销了。”
“不好意思,昨晚睡得太沉把你信上的内容全给忘了。”
李彪大怒,你特么耍我是吧,粗重的呼吸,喝道:“你个废物欠我一堆赌债,还不出来就把你未婚妻卖给我了,小娘们搬到你家去住,你弄迷药给搞昏了,嘿,我就拔个头筹。”李彪嘿嘿笑道,嘴角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原来如此,难怪原来的刘蒙羞愤而死。
李彪没注意刘蒙那眼神的变化,沉静而倨傲,阴沉地笑道:“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以前的刘蒙就是个软蛋,哪懂什么人情世故,面皮薄的很,要不然也不能被所谓的好兄弟骗去赌钱,还羞愤挂掉,现在的刘蒙可是超高智商的天才,对付李彪这样的莽汉并不困难,很轻松就让他拿出凭据来看。
“这东西很好伪造,我马上可以写一堆出来。”
李彪把纸条展开来,怒道,“你看看,这分明就是你的笔迹,还想抵赖吗?要不然我们去请城主裁决,看你还怎么见人。”
刘蒙喊了一声你爹来了,李彪不疑有他,不由得转头看去,刘蒙眼疾手快夺过了纸张,迅速撕扯成无数碎片,扔到一旁的臭水沟里。
李彪嗔目欲裂,伸手就要打人。
“往头上打,使劲打!”刘蒙脑袋一伸笑道:“不过你可想好了,我父亲是学者。”
按照夏帝国法律规定,学者宅院具有特权,平民若是强行闯入可重判,更不要说行凶伤人。
平民身份伤害学者直系未满十八周岁后裔为重罪,但是学者后裔若满十八周岁仍达不到准学者的门槛,则不再被特别庇护,正式沦为普通平民。
李彪的拳头真没敢打下去,反应过来暗自诧异,这呆头呆脑的家伙怎么一下子才思敏捷了。
两人对视,刘蒙的眼中露着不屈和刚毅。
李彪一阵大笑,“你老爹都消失十几年了,整个北安城谁还当回事,想唬住我没那么容易,哈哈,傻比。”
真特么以为他突然开窍了,傻瓜就是傻瓜。
“那你就动手。”
刘蒙眼睛逼视着丝毫不惧。
“怎么不动手?”
说着,刘蒙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李彪发现自己竟然目光不由自主闪躲,手伸出去一半不敢打下去。
啪。
很清脆的一声响。
却不是刘蒙。
李彪捂着脸,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你……你敢打我?”
啪。
出其不意,刘蒙又重重地甩了一巴掌,“我一学者后裔打你个贱人有什么问题?”
李彪一股火气,往后退避两步,一挥手,狞笑道:“你们两个给我上。”
两个彪悍粗壮的跟班每一步都地动山摇。
“嘿,他们俩的拳头能打死一头牛,识相点现在跪下求饶。”
两跟班一前一后把刘蒙夹击。
刘蒙当街逼视李彪,出手打脸,不少人远远地围观,可以想见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少不了一顿暴揍,有些好事者甚至准备好了瓜子、花生米。
呦,最倒霉蛋的学者后裔,真特么把他老爸的脸都丢光了。
第4章 不管不行()
“干什么?要当街打架吗?”
来回巡视的巡查队游弋过来,那两人巡查队员都是孔武有力的粗人,过来就呵斥道:“怎么回事?”
刘蒙道:“两位大哥,我是刘蒙,李彪带人要殴打我。”
高个子巡查队员鼻孔哼了一声,不经意带着讥讽,“是这样吗?”
“两位大哥,天这么热还在巡视,辛苦啦。”李彪并不害怕,说着话走到两人面前,明目张胆递过去几个浑圆的金角,两人也毫不在意当着刘蒙的面收下,嘴上道:“好说,好说,职责所在。”
“我爸叫李大福,跟孙队长一向交好。”
“呵,原来是李少啊。”
完全把刘蒙当了空气,刘蒙张大眼看着,心道,果然不会公平、公义。
刘蒙依旧淡然道:“城主大人是我族亲,都是刘家人,你们敢徇私,我定要去告你们。”
那矮胖的巡查队员一点也不害怕,乐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城主大人可从来没说要关照你。”
李彪得意地扫了刘蒙一眼,嘴角得意地上翘,老子当着巡查队员照样殴你,打完再把你抓起来关大佬,草,活腻歪了,你个煞笔敢反抗。
刘蒙冷冷地看着众人的表演,斩钉截铁地喝道:“不管怎样,我父亲是学者,我还不满十八周岁,理应受到保护,若你们两人不为我主持公道,我刘蒙但凡有口气就要告到智慧宫去。”
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势,逼人目光,不愿直视。
一听到智慧宫三字,两巡查队员玩味表情也严肃了些。
智慧宫、学者,在他们心头始终敬畏。
李彪一看情势喝道:“两位大哥不用理会他,就当没看见,你们先去忙吧。”
两人一想也对,不管你们便是,却没想到刘蒙勇敢无畏地挡住他俩,冷道:“你二人要是走了,我也要到智慧宫告你们不作为,若我受到了伤害,你们也是重罪。”
“我是学者后裔,还不满十八周岁!”
刘蒙震耳发聩地喝道,脸色刚毅,丝毫不惧。
夏帝国法律对未满十八周岁的学者后裔有着严格的保护规定。
“你……”两人开始为难,被赖上了,当做没看见也不成,真要被智慧宫追究,那城主也不敢说半个字呀,铁定被巡查队开除。
两人终是被刘蒙这股气势所摄,终是没敢一走了之,把李彪拉到一边低声商量,“李少,你看这个事?”
李彪看刘蒙站在那儿的莫大决心,心里也是一怕,平日里欺负刘蒙惯了,倒也没在意,这家伙现在发了疯,又不能真当街弄死他,真要被智慧宫追究很麻烦,可这么放弃面子上又过不去。
与那两人说了几句,李彪示意两人看他的,道:“刘蒙,你别装腔作势了,你不敢去智慧宫。”
“我有何不敢去!智慧宫门前写着,立志于学术之人都能进。”
“别忘了谁上一次哭着从里面跑出来的。”
“那你就等着瞧,我便立刻去智慧宫。”
吓不住,李彪暗呼倒霉,他知道刘蒙生日,这小子还差十几天到十八周岁,弄不好会惹出麻烦来,要不暂且退去,恨恨地说道:“看来真是小看你了,还有十几天,你最好一直龟缩在家里不出来,否则……哼。”
“所谓威胁的话不过是自欺欺人。”刘蒙直截了当拆穿他找面子的举动,再一看两个巡查队员的胸牌,道:“楚能,张剑,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