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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把目光看向大殿中心的抱抱,处理不了姜预,难道收获也就这么一个没用的小杂碎而已?一个被抛出来的没用的地底血脉者!
他们隐世大族可不像宗门势力和地底生物有着大仇,并不在乎这些。
隐世大族的人,都是内心失望无比,不禁恼怒:“这个姜预,竟也是一个无情狠辣之辈,自己的女儿,就这么随意丢了出来!”
如此一来,今日的事情,多半是被天铸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天铸城和姜预是屁事都没有。
隐世大族的一些人看向抱抱,眼神顿时变得危险起来,就算拿天铸城和姜预没辙,也要拿这小杂碎好好开开刀,让两天后回来的姜预,有个足够震撼的视觉画面,权当是一个提前的教训。
“提取记忆的事情,就由我和太极剑山的这位剑兄一起如何?”秦家的天境笑着说道,让人不禁生寒。
太极剑山的天境皱眉,最终点头。
两位天境,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走向了那中央那蜷缩成一团的抱抱,哪怕到了天境,提取记忆也是一个破坏大脑的事情。
感受到周围有人走动,抱抱又把自己团地更紧了。
“不要怕,我在这儿……”
微微的喘气声之中,带着欣慰,带着庆幸,说话之人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样熟悉的声音,落在抱抱的耳中,让她缩起来的脑袋猛地探了出来,两只淡红色的眼睛直望向大殿门口,那一道略微有些凌乱的青年身影。
“爸爸!”抱抱的心中,顿时有了一种找到依靠的感觉,心中的害怕像是要冰消雪融一般。
但是,紧接着,她突然想起了自己生病,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讨厌她,甚至要杀死她。
抱抱看向姜预,心中有了一丝畏缩。
“你们这么多人集合到一起,是这么关心我女儿,还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她,不过,在这之前,似乎应该经过我的同意!”
大殿门口,姜预大跨步向着中央的抱抱走去,明明眼睛一直都看着抱抱,面带和煦。
但是,说话的那一刻,却仿佛无形之中已经把冰冷之极的目光,像是利剑一样杵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姜预小子!你为什么会回来?!”天铸城城主大惊失色,在这一刻,他已经预料到了要坏事,姜预好巧不巧在这个时候回来,无疑正中敌人下怀。
不论是天铸城城主,还是各大脉主,都是震惊;宗门势力的天境们,纷纷皱了皱眉头;隐世大族,则是露出了一个个得逞的笑意。
姜预没有理会在座的每个人脸上的各种表情,而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抱抱的身前。
抱抱就像一只小母鸡一样握在地面,她已经变成了怪物的样子,爸爸还会喜欢她吗?
“不要趴在地上,地上硬……”姜预将两只手掌伸向抱抱,迅速将其抱了起来。
抱抱看着姜预那温和的小脸,心中的畏缩消散,一只手紧扒着姜预,趴在姜预的胸口,顿时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爸爸,抱抱生病了,变成怪物了,抱抱好怕!”抱抱向着姜预倾诉着自己这十天以来,经历过的所有委屈和害怕。
她啼啼哭哭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小手不时在脸上擦来擦去,脏兮兮的,姜预将她抱的更紧了。
此时此刻,姜预想到了在大佛寺之中看到的两日后的情景,心中不禁松了一口气,他赶上来了,抱抱还是好好的。
“放心吧,抱抱累了,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病就好了。”
抱抱自姜预走后,就没有好生休息过,再加上身体变化的事,更是使得她担惊受怕,此时,躺在姜预的怀里,一边哭着,一边就迷糊睡了过去。
姜预抱着已经睡熟了的抱抱,然后,把目光投向了四周,其中的色彩,变得冷漠之极。
“姜预小子,你可清楚,你在干什么?!”天铸城城主怒斥姜预道,心中颇为担心。
他不信在姜预看见抱抱的模样之后,还不知道后者的身份。在座各大势力的天境,姜预若这般任性,难逃制裁,就是天铸城都难保。
为了一个地底血脉者,完全不值。
“我不光知道我自己在干什么,我更清楚你们在干什么!”姜预的冰冷目光环顾四周,让每个人都是不禁皱起了眉头。
“地底血脉者,还是类人生物王族,当杀以绝后患,姜预,放下她,我可以当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对你既往不咎!”太极剑山的天境,脸色微沉说道。
姜预曾经对剑赤心有过护佑之情,看在这个面子上,他打算给姜预一个悔过的机会,但也仅此一次。
对此,姜预只是冷笑一声,随即,不急不缓地说道:“你们不会退,我更没有退的理由,如果,各自都到了底线,那么,何惧一战?”
“住口!”天铸城城主怒拍桌子。
何惧一战?就为了一个有罪的区区地底血脉者,还要和各大顶尖势力一战,是嫌自己的命不够长?
“姜预,你究竟有没有把自己的宗门,把我这个城主放在眼里?”
“如果我听你们的话,你们会救抱抱?”姜预坦然直视天铸城城主的眼睛。
天铸城城主顿时一滞。
救抱抱,怎么可能?他们之前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就算没有外部势力的威逼,他们也不会放过抱抱。
“所以说,我有我的底线,你们有你们的原则,既然已经触犯不能相容,那么,姜预也只能选择,退出天铸城了。”姜预每个字清晰地吐出。
第五百四十五章 离开()
退出天铸城?!
姜预这句话一说出,在场所有人都是震惊无比。
天铸城城主,各大脉主都是愣神,有些傻了。宗门势力的人皆是皱眉,隐世大族则是意外之后露出玩味之色。
“你没有开玩笑?”天铸城城主神色一沉说道。
姜预的神色认真无比,显得冷静而沉着。
局势的突变,让人难以想象。
曾经那个在微弱之际拜入天铸城,以八脉脉主之弟子之名,从南境一步步崛起,再到中域,破坏王之名响彻,成为最有天赋的天骄和炼器大师,现在,却说出了要退出天铸城的话。
而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一个曾经被收养来当女儿的地底血脉者!
这一瞬间,天铸城和宗门势力的人,都是感到眼前的姜预,那冷静的外表下,有着一颗怎样疯狂的心。
是疯了,还是愚蠢?
尽管,姜预过去的炼器天骄之名,在中域甚至大陆都是辉煌而让人羡慕,成就已经是不凡。
但是,一切的前提都是在天铸城这个大背景之下,没有天铸城,姜预什么都不是,随便一个天境,都能轻松将他扼杀,那些成就,都会被人窃取。
如今的姜预,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放弃自己过往的一切,甚至于要放弃自己的命。
众人都是旁观着事情的发展,宗门势力不会插足天铸城内部事务,隐世大族们更是看到了自己期望的结果。
“石匠!这就是你教的好弟子?”天铸城城主已经直接叫上了石匠的名字,可想而知他此时心中的愤怒。
姜预直视了一旁的自己的师傅,仅仅只是一个眼神,石匠便明白了姜预的决心。
“他若要退出天铸城,那就退出吧。”石匠深深看了姜预一眼,然后对天铸城城主说道。
“你们!”天铸城城主是怒极,一张脸青黑无比。
他竟然忘了,要说退出天铸城,他的这个八师弟在万年前,就已经做过这样的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石匠,这不是万年前,你是在让他去送死!”
石匠皱了皱眉,却是保持了沉默,万年前,他和姜预有过类似经历,所以,更能明白姜预此时的想法。
一个抛弃一切只为孤注一掷的人,是不可阻挡的。
当着所有人的面,姜预从怀中取出了一块黑色的天铸城令牌,正面一个大大的“八”字。
当年,这块代表着天铸城脉主的令牌,却被石匠随意丢给了自己,在自己身边,一呆就是五年,也见证了自己在罗虚大陆的五年。
“今日,我姜预正式退出天铸城。”
“天铸城过去五年,对弟子的教导和护持,无以为报。”
“自此以后,姜预之祸福,与天铸城无关;姜预之言行,与天铸城无关;姜预之生死,与天铸城无关。”
姜预说完,对着天铸城曲身一拜,同时,令牌悬空,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