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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上最后的一家炼器坊,姜预无奈,老实说,摸了这么多家,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他都有点怀疑自己的操作是不是有问题了,又或者说是摸了假的器物?
一步踏入,此时炼器坊中,有人在交谈。
“这弟子选拔终于结束了,三天后天铸城也要城禁了。”
炼器坊里一个顾客对那炼器师说道。
“可不是,终于要城禁了,这段时间天铸城是什么人都会来,听说前一久还出了个什么摸器狂人,城禁了好,少了些奇奇怪怪的人,也能安稳些炼器。”炼器师回道。
“城禁?!”浑然不觉那炼器师是在说自己的某人一呆。
“老大哥,请问城禁是指……”姜预连马上前问道。
“哦,小兄弟,你是外来参加弟子选拔的吧,不知道城禁也正常。”那炼器师笑道,“平常时候咱们天铸城是禁止闲杂人等入内的,只有每年的弟子选拔和两月后的炼器大赛,才会对外开放。”
姜预一听,心里一急,不用说,这闲杂人等肯定包括他了。
“不过小兄弟若想要留在天铸城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家底富裕,租个地界,在租期结束前都可留在天铸城。”炼器师又说道。
“最小地界的一年多少钱?”姜预一听,猜到肯定租不起,但还是试着问道。
“大概一万高级灵晶吧。”炼器师答到。
姜预猛吸一口气,一万,还高级灵晶?他现在连低级灵晶都没见过几次。
这下完蛋了,他还以为这天铸城外围是完全开放的,只有核心地带才是禁区,没想到还有城禁这个东西。
此时,姜预感觉,自己就好像正在树上盯着螳螂的黄雀,却突然发现有人在砍树。
等等,姜预突然想到,这天铸城外围这么多炼器坊,酒楼,看那主人家也不像多有钱的样子,就算算上收入,怕也付不起这笔巨款吧。
他疑惑地看向那炼器师。
“哈哈……”炼器师笑了起来,他眨了眨眼睛,说道:“老汉我虽然不作为,四十多岁了才勉强成为易品炼器师,但却有个儿子,天赋不错,前些年拜入了天铸城,这地界就是分配给老汉的。”
“事实上,这天铸城外围大多居住的都是天铸城弟子的亲属,只有很少的地方是他人租下的。”炼器师又说道。
“那要有人要请你们炼器呢,也不让进来?”姜预问道。
“这个就需要他们先去山脚下的炼器大殿登记相关信息,要炼什么,还得拿出炼器材料,领了身份牌才能进来。天铸城在这方面考虑得很周到,而且只要入了易品,咱们这些未入门墙的亲属也能接些事物。”炼器师解释道。
“靠,管得这么严!”姜预惊诧,更多的确实愁苦。
“哈哈……其实天铸城这么做更多的是要保障我们这么亲属的安全。”炼器师笑着说道。
你们的安全是保证了,可我的呢?姜预叹气。
事实上,这也要怪他自己,一点处事经验都没有,一进天铸城就一心扑到弟子选拔上,紧接着就发现海蓝头发少女组织的行动,就又一心去找那位炼器大师,就算是打探了消息,也仅限于这两方面,其余的都下意识忽略掉了。
不行,必须抓紧最后的三天,赶紧去找人,姜预暗道。
一定要找到啊!这可是最后的希望,他心里祈祷。
临走之前,他看了一眼那炼器师刚炼制完拿出的器物,一件宝甲,橙光闪闪,连忙上去摸了一下,普通易品,不是。
确认后,姜预连忙闪人。
那炼器师和客人脸色一呆,目露惊愕。
“这人就是那摸器狂人?!”那炼器师不敢相信地说道。
“应该是。”客人犹豫了一下肯定道。
离开后,姜预连吃午饭都顾不上了,时间紧迫啊,他可不想被赶出天铸城。
一连两天,他连吃饭都是草草了事,其余时间都奔赴在前线上,累得跟条狗一样。
之前,他还很得意,嘲笑海蓝头发少女太劳累,但他现在的劳累更有过之,若是那海蓝头发的少女知道了,怕是会反过来狠狠嘲笑他。
显然,有些时候,得意过盛,霉运也是会看不下去,忍不住来看望看望你。
第十三章 绝地反击()
第三日,也是城禁到来的最后一日……
姜预起床得更早,脸上两个大黑眼圈,精疲力尽的样子,他今天的任务还很多,心里也很焦急,没人能保证他查过所有可能的地方后就一定能找到那个高级炼器师。
咬牙忍着疼痛的双手,上面竟然起了一个个水泡,他小心地摸过一个个炼器坊里的一样样器物。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都只是正常水平,姜预心里越来越急。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他把地图上范围里的所有炼器坊的器物都摸过了,也没有发现丝毫异常。
难道这位高级炼器师已经达到了类似于返璞归真的高超境界,炼器境界能高能低。
姜预有些丧气地抱着头,已经来不及了,别说现在毫无头绪,就算有,他也很难再找到那个高级炼器师。
此时城禁的时间马上就到了,街道上到处可见不想离去的人,但都只能忍着不愿向城外赶去。
城禁之后一旦被发现还留在天铸城的,都会被列入黑名单,日后不论是参加弟子选拔,还是来天铸城请炼器师炼器,都会受到影响,甚至不被欢迎。
没有人愿意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最后的时间都匆匆离去。
姜预无奈一叹,事到如今,不能再停留了,他也只能起身跟随大众离开。
深呼一口气,咬着牙很不甘心才做下这个决定。
而在真正放弃的那一刻,姜预竟感觉一直集聚在内心的抑郁心情皆烟消云散,整个人都变得无比轻松开阔起来。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他想明白了,自己又不是非要加入天铸城才能活下去,天大地大,总还有另一个适合自己的地方。
一念至此,他的步子都变得轻快起来,在周围人诧异的目光中,哼着小歌,轻松离去。
“这人不会是傻了吧。”一个同样要离开天铸城的少年见此说道。
“看样子是,哪个离开天铸城不该都是心情抑郁。”又有人说道。
“这人好像是那个摸器狂人,该不会是因为出了天铸城就没有器物摸,他才会这样的吧。”有一个认出了姜预的人说道。
众人边走边点头,觉得有理,心叹可恶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啊。
那些人说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姜预耳朵,他额头冒出三道黑线,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洪荒之力爆发回去揍他们一顿的冲动。
离天铸城的边境线越来越近了,虽然心里已经放下了,但姜预还是有点遗憾。
他回头看了一眼,想着自己没有照相机,不然临走之前怎么也得拍个照留念一下。
此时天已渐黑,炼器坊都已经关门了,姜预一眼望去,却奇怪还有一家炼器坊还开着。
炼器坊的主人是一个中年汉子,正侧卧在门前的一根细长凳上,喝着酒。
酒罐乌漆麻黑,有种沉重感,像是某种金属制成。
中年汉子一副醉醺醺的样子,在常人看来就是一个醉汉。
但姜预看到他的眼睛,似乎并没有醉,感觉还有种看破天下的气概,目光里似乎隐藏着无数故事。
他一惊,这种情景,这种感觉,怎么似曾相识,不是正和电视剧里演的那些隐士高人的出场一模一样吗?
虽然这家炼器坊不在地图范围内,但直觉告诉姜预这人说不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
最后再试试,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坏了。
他走上前去,先仔细观察一番,这醉汉喝着酒,身上有些脏兮兮,衣服有些凌乱,手臂上的袖子也半吊着。
他突然瞥见,在醉汉手臂一侧,似乎有一块……印记,黑色印记。
姜预耸然一惊,喝酒,印记,难道真的,强忍着心里的躁动。
还有一点时间,他进炼器坊里仔细查看那些器物,兵器,宝甲等等。
摸完后他却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都很普通。
但之前的事已经给了他教训,不能仅凭这点来判断。
而门口的中年汉子对姜预进炼器坊东摸西碰却仿佛没看见,不闻不问,依旧喝着酒,这让姜预越发感觉此人有猫腻。
他向炼器坊的小屋内看了看,东西很少,一把大铁锤靠在台子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