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临之呢?”
“三爷醉得厉害,正睡得熟。”寄柔动作小心的替他插上金镶玉的发簪。
俞奉尧点点头,出了内室。
次间的圆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他吃了两口,对寄柔道:“他若是不想回公主府,你就把遗闲馆收拾出来,让他住那儿去。记得派人给公主府那边捎个信。”
董临之以前常来申国公府小住,大家都习惯了。
寄柔笑着应下。
外院书房的小厮来了:“国公爷,荀大人来了。”
俞奉尧颇为惊讶的抬起头,现在还不到辰时,荀礼怎么来得这么早。
难道是……
他立刻放下碗,昂首阔步去了外院。
荀礼正满脸焦急的在书房里转来转去,看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国公爷,出事了。”
事到临头,俞奉尧反而不急了。他脸色沉静的坐到椅子上:“怎么了?”
荀礼似乎觉得难以启齿,懊恼的道:“那几个刺客,昨晚服毒自尽了。”
俞奉尧靠在椅背上,神色不是特别惊讶。
“都是我大意了……”荀礼满脸愧色。
人都进了金弩营的私狱,竟然还会服毒自尽……可是他明明仔细检查过,那些人身上并没有毒药,怎么就服毒了呢!
狱里一切正常,没有外人进入过的迹象。
那几个刺客还真是“处心积虑”!
他简直恨得咬牙切齿。
“国公爷,现在怎么办?”见俞奉尧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荀礼小心翼翼的问道
俞奉尧淡淡看了他一眼:“死了就死了吧……”说着轻轻嗤笑出声。
荀礼微愣:“那锦乡候那边……”
他不以为意的勾起嘴角:“你觉得他会在乎这个?”
“您是说……是他做的?”荀礼皱起眉,“应该不会吧,他身上正不干净呢,怎么敢?”
“看看最近这些事儿,你觉得他不敢?”
“可是人死了,他的嫌疑最大,他知道我们会怀疑他……”
“你也说是怀疑了……狱里什么情况?”
说起这个,荀礼羞愧的抬不起头:“什么都没有查到。”
“看来有人诚心演了出好戏给我们看……呵,可真是用心良苦啊!”俞奉尧摸着下巴浅浅的笑,“既然这样,等会儿你派人去锦乡候府报个信。我要进宫一趟。”
荀礼压下心底的疑惑,低声称“是”。
*
寻芳端着刚泡的热茶进来,见李莞翘着腿坐在书案后面,仰头看着屋顶若有所思。她换下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茶,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李莞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理会她的动作。
死士,擅突袭和暗杀者,不惜付出生命以完成任务。
那几个人倒是看得开,人没杀成,金印没抢到手,拍拍屁股就想走人。翻山泅水可不是一时兴起,不花点功夫探查计划,不可能想到这条路。她若不是偶然知道后山后面是浯江,也不会猜到他们的行动。
可是为什么呢?
闾丘蔚说他们是西番太子的死士,但他们的行事作风哪儿像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死士?说走就走,近在咫尺的金印和戈羿就这么没有吸引力?还是他们已经知道书院的局是陷阱?
如果他们知道是陷阱,那就压根儿不会出现在那里才对,怎么又去了呢……
李莞闭上眼睛,一点一点的回顾整件事的每一个环节。
第53章 翻墙()
最开始,是闾丘蔚去锦乡候府找戈羿被人撞破了,戈羿将计就计……不,不对,最开始是大将军府遭贼,兵马司的人抓贼查到了锦乡候府,然后才是闾丘蔚被人发现……大将军府是什么地方,哪个贼会跑到那里去偷东西,应该是戈羿的人或者是西番太子的人。
西番太子派人来是为了刺杀戈羿和金印,应该不会节外生枝跑去招惹屈复。那将军府的贼只能是戈羿的人,或者说是闾丘蔚的人……
闾丘蔚去将军府想偷什么东西,被发现了不但不躲,还跑去找戈羿被人发现了行踪?
她用指节敲着额头,仔细揣摩闾丘蔚的用意。
他敢冒险找她帮忙,或者说威胁她,可见是个胆大心细的人。散布消息需要人手,他肯定不是独身一人,但是他的那些同伴并没有一起来找她,而是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并且躲过了金弩营的搜查,可见他们身手了得,擅于隐匿……那他还有什么必要来找她?
绕了这么大一圈,闾丘蔚,或是说戈羿,到底想干什么?
“小姐。”撷芳悄声走进来,附到李莞耳边细语,“刚刚传来消息,狱里的那几个人,服毒自尽了……”
李莞猛地睁眼,盯着她一字一句道:“服、毒、自、尽?”
撷芳轻轻点点头。
李莞倒吸一口凉气,关押他们的地方可是金弩营的私狱,以俞奉尧的精明,会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自尽?还是这种技术含量低到渣的方式?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早晨发现的。”
也就是他们被抓第一晚,就自尽了。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戈羿他们好像从来没提过,人抓到以后准备怎么办。假消息可以暂时迷惑金弩营的人,可一旦刺客抓到了,别的不说,金印的事马上就会露陷……
金印现在是在她手里。
“砰!”
李莞一巴掌拍在书案上,然后泄气的瘫在椅子上,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亏她自以为计划无失,到头来还是被人给耍了!
“小、小姐?”撷芳被她吓了一大跳。
李莞睁眼瞪着头顶的承尘,一口银牙咬的“咯咯”作响:“把那个破印给我绞了!”
撷芳半晌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绞那东西做什么?”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西番的镇国金印,她们用来制衡戈羿的筹码,怎么能绞了!
李莞两眼冒火的靠在那儿,嘴唇抿的紧紧的。
撷芳见她气的不行的样子,踟蹰着出了书房,火急火燎的找到寻芳把事情告诉了她。
寻芳听了又惊又急,两个人面面相觑半天也没想出什么对策。
“小姐应该不会真把那印绞了吧?”撷芳犹疑道,“说不定只是一时冲动……”
“可能吧……发生什么事了,小姐怎么突然动怒?”
撷芳想了想,道:“我把那几个刺客服毒自尽的事告诉了小姐,她刚开始只是有点惊讶,没过一会儿就突然很生气,叫我把金印绞了……”
“估计又是戈羿那边的事。”寻芳猜测道,“……要是鹤望姑娘在就好了……她肯定有办法劝小姐……”
撷芳望了望书房的门,赞同的点头。
“那我们现在?”
“先看看,小姐应该不是认真的。她要是不叫人,我们就先别进去,让她自己冷静一下。”
撷芳无奈颔首:“只能这样了。”
说着在心里咬牙切齿的把戈羿和闾丘蔚大卸八块。
李莞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直到日落西沉。
“寻芳!”
书房里传来李莞的喊声,坐在门口做绣活的寻芳立刻推门而入。
李莞不等她开口问,直接道:“我饿了,让荟娘给我**肉火锅,要超辣!”
寻芳第一反应是想说吃太辣对身体不好,话到嘴巴硬生生咽了下去。
小姐今天的心情似乎不太好,还是不要触她的霉头吧,只要她能忘了绞印那事儿……
“好,我这就去。”她笑着应道,转身去了厨房。
李莞扶着书案坐起来,随手从上面拿了个九连环。
她想了一个下午,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这里是大康,不是西番,她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不过怎么实施,需要从长计议。
她现在迫切需要发泄一下心里的憋屈,吃火锅是个不错的方式。辣得大汗淋漓一定很爽,毕竟她现在是病号,不适合太劳累的活动……
李莞扶着腰从书房出来,盘腿坐上窗边的罗汉床。
小丫鬟给她上了杯清淡的碧螺春。
“不要这个,给我泡杯浓一点的苦丁。”
先来点苦茶消消火……
小丫鬟愣住了,小姐喝茶一向喜欢淡味,今天怎么想起喝苦丁了。
“快去啊!”李莞看了她一眼。
“哦……是!”小丫鬟不明所以,端着茶盅走了。
远芳急急忙忙跑进来:“小姐,董三爷又来了!”
“来就来呗,你急什么?”李莞纤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