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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电梯里有许多人,但她还是进去了,她站在白衍森的跟前,所以很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特别是刚才他刚抽完烟的草木香味。
白衍森无声的越过她,出了电梯,而她也跟了出去,在没有什么人地方,她喊了一句。
“阿森,我们也算从小认识到现在,应该算是朋友的关系吧!所以我想问你一句话。”
白衍森再次停下步子,转身,微眯着眼睛看向安婉,“什么话?”
“你选择苏惜芩是因为她是你儿子的母亲?”
安婉自从知道苏惜芩是个离异的女人后,心头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她还比不上一个离异的女人?
“如果我不喜欢的,纵使她是我儿子的母亲,我一样不会选择她,不管她如何优秀,但是我喜欢的,纵使不是我儿子的母亲,在别人眼中是如何差劲,我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她。”
这样的话完全打断了安婉所有的幻想,她一脸铁青,摇了摇头,似乎难以置信。
“呵呵,在你的心里她就那么好?”安婉僵硬着脸色。
从深爱之人口中听到对别的女人宠爱,特别这个女人还是个离过婚的,心头犹如被一根银针狠狠的扎了一下,痛彻心绯。
白衍森没有表情的看着她,“她在我心里就是那么好。”
“阿森,我一直都喜欢你,我不信你感觉不出来,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抵不过一个你见了几个月的女人?”安婉说到最后,冷哼的讥哨着。
上着精致妆容的脸,犹如受到了莫大的打击后的苍白。
白衍森看着她的脸色依旧是沉着,甚至说出来的语气都淬染了冰霜。
“安婉,我们不适合,在一起要有感觉,我们感觉不对,你足够好,会遇上更好的男人。”
如果说刚才安婉的脸色用苍白形容,那么现在白如死灰形容再适合不过了。
她圆瞪着几米远的白衍森,拎着淡黄色袋子的手死死的攥着包带,一身白黑搭配显的玉立身长白衍森,皱起了眉头,没有被垂下的发丝遮盖的饱满额头。
安婉那道尖细的眉头拧起来,“可是怎么办呢?我只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如果能喜欢别人,我也不会等到现在,我以为你也是有喜欢我的,毕竟这么多年,都不见你身边有人。”
安婉明显不信。
白衍森低头,从身上掏出烟盒,捏出一根烟,但并没有马上点燃,而是捏着那根烟在烟盒上敲了两下。
“那是因为一直没遇到合适的人,现在遇到了,所以就想定下来了,安婉,我们是不可能的,别再浪费青春了。”话落,他转身朝着前方走去。
她顿在原地,望着白衍森没有表情的转身,那道颀长的身影渐渐的远离,耳旁是他有节奏的踏步声,很响,一声一声打进她的心脏,是痛,蚀骨的痛。
垂在两侧的手死死的捏紧包袋,眼里漫延着不甘心的挣扎。
她爱这个男人,从第一眼起就爱了,她不想错过,可是他却视她为空气。
为什么不能给她一个机会?
苏惜芩凭什么从她手中抢走这个男人?
第276章 让他们登记吧()
网上一片都是讨伐苏惜芩呼声,最开心的莫过于苏惜雪,已经出院回家的苏惜芩躺在家里的沙发上拿着手机在刷微博。
“妈,苏惜芩和莫西顾的事在网上传开了,传开了,我们就没有他们的把柄了?”
正在房间里化妆的苏华音不冷不淡的说:“就算不传开,你也别想拿这事威胁他们。莫西顾是破罐子破摔,而白衍森又是商界的狠角色,想用这东西根本没用。”
“妈,那这个是你传上去的?”苏惜雪问。
“我才没那么蠢,白衍森是什么人,要是他知道是我放的,怎么会放过我。”
“那这是谁放的?”苏惜雪疑问。
“管谁放的,这种事让他们自己折腾,你好好养身体就对了。”话落,苏华音从房间走了出来,手上拿着包。
“你去哪儿?”苏惜雪看着打扮明艳的苏华音问,苏华音淡淡的瞥她一眼。
“我出去一趟。”
自从上次苏华音打过她一巴后,苏惜雪的性子多少有些改变,变的不再多管闲事了。见苏华音不想对她说,她也就收口不问。
白衍森离开安婉后,因为中途来了个电话,所以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在病房前停下步子,也不知道电话里是谁打来的电话,说着说着,白衍森的脸色顿时铺上一层冰霜,他随后对着那头冷漠的吩咐着。
突然,一道纤瘦的身影跃进他的眼底,随即脸上的冰霜融化,分明的五官上突出的棱角被磨软了。
“看好他。”他说。
收起手机,他站在原地,背靠着墙壁,目光望着远处,若有所思。
远处的人儿,头发随意的绑着,松散的垂在修长的劲后,耳根略有散乱的发丝垂下来,娴静的模样。
身上穿着麻棉上衣,颜色是淡淡的白,衬着她的肌肤如白玉凝脂。
身下是一条的宽松淡灰色的麻棉裤子,脚下汲着一双脚土黄色皮质滕条编织的拖鞋。
乍看之下,这哪儿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完全就是一位刚出校园带着文艺气息的少女。
看着美丽不甚真实的那道身影,又想起刚才安婉追问之事,以前没有遇到合适的,但是现在遇到了合适的,眼前的人儿是最合适的。
随即幽深的眼底氤氲出疼惜的雾影,随着雾气的升腾,闪现一片白光,那是深情的白光。
这抹白光紧紧的笼罩她的身形,时间在这一刻定格,她,最终镌刻成一块模版,放置在心尖上。
走过的人是苏惜芩。
她刚才是出去给儿子买了些常用的日用品,突然,她感受到一道光芒,凭着感观意识抬头,一瞬间便攫住了站在转角处的那抹高大修长的身影。
四道目光相对,苏惜芩心头流窜过异样的暖意,犹如神祗般的他,是她的男人,如果没有意外,还会是爱她的丈夫。
她脚步没有停下,而是往他走去。
停在他跟前,她笑眼弯弯的看着他,“你怎么没有进去?”
“在等你。”白衍森淡淡的说,但目光却炙烈。
“你去哪儿了?”他看着她手中的东西。
“我去给儿子买点日用品。”她说。
不知道为什么,她能感到他的眼神比平常更热烈了,随即,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她的脸上,若有若无的摩娑,眼神幽深。
苏惜芩迎视着他的眼神,头微微侧了侧,想逃开他的触摸。
“别动。”
她皱起眉头,目光往四处扫了扫,微嗔:“会被人看到的。”
“看到就看到,我摸自己未婚妻的脸,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话落,他移动了步子,拉近跟她的距离。
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气味涌进了她的鼻尖,她仰起头,水盈的目光看着他。
“你又抽烟了。”她转移了他的问题。
“嗯”他应的很轻,神情似乎专注在他的手指上。
“有心烦事?”她的手放在他的白色的衣领上,捏平有些微皱衣领。
一般男人抽烟都是有烦心事,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凝脂般的脸颊上,良久,才说:“烟瘾犯了,在停车场先抽了一根解解乏。”
“还是要少抽烟,抽烟多了不好。”
她的手搁在他的匈口,滞了滞神,几秒后抬眼说:“上次你说可以戒烟,原来是应付我的。”
“以前你有说过让我戒烟?我只说,你要我戒烟我可以戒,但是你并没说我要戒。”白衍森说。
苏惜芩被噎了,然后说:“那现在我要你戒。”
“你说要戒我就戒。”白衍森说,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说:“听说戒烟挺难的,我要是想烟瘾犯了怎么办?”
“给你买戒烟糖。”
他蹙起眉头,“不喜欢吃那种东西。”语气像小孩子似的。
她拧着眉,“那你喜欢吃什么?”对他的挑剔有些无奈。
白衍森突然凑近她的耳旁,轻呢一声:“我最喜欢的就是吃你。”
她一愣,随后明白他在戏谑她,脸上顿时红了,
“跟你说正经的。”
“我是说正经的。”
他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显的一本正经,苏惜芩推了推他,拉开一段距离。白衍森却使坏的凑近她的耳旁:“往后你的烟瘾犯了,我吃你的嘴。”
她抬起头,脸上红的不能再红了,‘亲’不是挺好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