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
影儿匆匆离开了,整个殿中又只留下了我与战天齐。
仍是寂静一片,我微微探头朝那内室里看了看。
从珠帘的间缝之中我隐约看到战天齐仍还是坐在案前翻看着折子。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然而影儿方才的话又在我脑中浮现。
也许是心里情绪开始挣扎的缘故,一时之间竟觉得一丝难受感传来。
“咳咳……”终是忍不住轻咳了几声,我连忙捂住嘴巴
糟了,怕是老毛病又犯了,这会儿竟觉得喉咙有些干哑,喉间难受得很。
我强忍着喉间一丝干痒之意,又怕吵到了正在秉烛看折子的战天齐,只能捂着嘴,轻轻的拉开殿门。
将殿门轻轻的带上后,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走廊之上的扶手重重的咳了起来。
自从火烈掌毒从我体内解除了之后,我的身子因怀着俩孩子便越来越不好。
只要变天,天气转凉就会有犯咳发烧的迹象。
今日天气有了一丝凉意又加上劳累了一整天,这身子终是有些撑不住了。
我感觉除了脚底板上的疼痛及全身的疲惫感,就连额头也重了起来,抬手一探额头的温度,正是发烧的迹象。
我微微抬头朝走廊的另一头望去,盼着能看到影儿归来的身影,可影儿未盼到,眼前竟有些眼花起来。
喉间又是一丝难受传来,又捂着胸口重咳了几声。
正在我捂胸的重咳难受之时,后背竟有一丝温度袭来,轻拍着我的后背。
我心头一紧,连忙忍醉间的难受,一转身,战天齐拧着眉的面容映入我的眸中。
“太子爷恕罪,我方才……”
一句话还未出口,正在我欲要上前跪下请罪之时,脚底板也不争气的一痛,一下没能忍住,闷哼了一声,只觉得额头更加的重了。
突然腰间一紧,双脚离地,我己经被战天齐横抱在了怀里。
“太……”
我欲要说什么的时候,不远处的影儿端着夜膳朝我们走过来,“太子爷……”
影儿的话还未完,战天齐便淡言打断了她,“让人准备些热水撒些盐给童姑娘泡脚,再命人入宫去请太医,要快……”
我心头怔怔,我没有想到战天齐竟会为我安排这些,再转眸看向面前的影儿之时。
影儿似乎面容也有些异样,不过立即就垂了眸,“是。”
战天齐竟抱着我回了屋,他竟然知道我住在哪个屋里。
推门而入的时候,把屋里的锦儿也吓了一跳,连忙起身向他行礼。
战天齐并没有理会锦儿的存在,只道让她退下。
他将我放至**榻之上后,从身后奴才手里接过一盆撒了盐的热水至我面前。
我觉得这突然而来的温柔与久违的感觉令我的心绪一时之间混乱不堪。
然而我也不知该用什么的面容去面对眼前这丝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
“还等着本宫伺候你脱鞋么?”他双眸直直的看着我。
第196章()
〃〃 =〃('〃 =〃〃》
“馥华姐姐……姐姐……”
睡了个好觉,早早起**上房伺候,这才刚迈入房的院落里,就耳闻锦儿的声音向我迎来。
再一细看,香殿的殿门紧闭着,所有的奴才都紧崩着一张脸。
殿门的窗纸上只见殿中的人影急晃着,连影儿也不见了。
我唇边微微一笑,朝向我急切迎来的锦儿问道:“怎么?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锦儿崩着一张脸,拧着眉向我说道:“太子爷今日与九爷去郊外溜马,谁知九爷的马突然不听使唤,九爷险些从马上摔下来,是太子爷上前阻止了九爷的马,却没有想到,令太子爷反受马一脚,滚至山坡,太子爷如今还处于昏迷状态。”
听锦儿这么一说,我心头一紧,暗想这聪儿是如何办事的?
竟然让战天齐伤得如此之重,现在还昏迷不醒。
“馥华姐姐……”锦儿见我沉思不语,带着不解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我微微一怔,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安抚道:“没事的,别担心,太子爷福大命大,这被马踹了一脚,还不至于会有生命危险。”
我这话才刚落,身后传来了候佩珊熟悉的声音,“你这奴婢倒是想得开。”
我一转身,映入眼帘的有数道身影,连忙松开锦儿的手,与她一同侧身向这些身影行礼。
“见过各位主子。”
“都起来吧。”
扬袖的是太子妃晋婉,这声音我熟悉。
我微微起了身,抬起眸的那一瞬间,晋婉满眸惊诧的看着我,双眸一点一点的放大。
突然她快步走向我,手上一紧,她紧握住了我的手,手上还带着无尽的颤抖,“蝶衣姐姐……”
手上的力道让我心头微怔,我还来不及说话,她眸中就莹然有了泪光
“真的是蝶衣姐姐,我就知道蝶衣姐姐……不会就这么死了的……”
晋婉声音颤抖,当看到她眸中的泪光之时,我那坚硬的心在那一刻有了一丝柔软。
正在我开口欲要说话之时,身边的何思琳却抢先说了话,“太子妃,这哪是前王妃,这是我们姜侧妃的表妹,她一个性情粗鄙的乡间女子,哪能与前王妃相提并论?”
我从太子妃手中抽回了手,转眸看向何思琳的一副得意的嘴脸,笑了笑。
“对啊,我就是性情粗鄙的乡间女子,可是我却活着,那前王妃虽然是千金之躯,但不还是香消玉殒了。”
“馥华……”姜心蕾上前拉了我一把,我便没有再说话。
我只是想借此机会告诉眼前的晋婉,华蝶衣己经死了,在她的面前的是一个性情粗鄙的童馥华。
姜心蕾见我安静了下来,便微微侧了身,“太子妃及几位妹妹恕罪,我这表妹性情如此,太子爷也是知道的,这平常怕也是被太子爷给惯坏了,所以说话就越来越放肆了。”
姜心蕾这一句话倒是说得妙,惹得跟前候佩珊面色一沉,何思琳与陈安定也是面带怒色。
陈安定见候佩珊没有出声,便气不过上前一步说道:“姜姐姐,你可不要拿太子爷来压我们,谁不知你家表妹只是太子爷身边的一个奉茶奴婢,太子爷最**爱的还是我们的候姐姐。”
对待陈安定的故意挑衅,我扬了眉,“陈良蒂,我表姐方才之言可没有说我要与候侧妃争**之意,我只是一个奴婢,你怎能拿候侧妃这等千金之躯与我这个奴婢相提并论呢?你就不怕委屈了候侧妃。”
“我……”陈安定瞬间苍白了脸,向候佩珊拧眉摇头想要证明什么?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候佩珊自然是无话可说,面色虽淡定,那眸中早己对我有了愤恨之意。
而这时,晋婉也出乎意料的抚了抚我的手,“不错,你虽与蝶衣姐姐的性情完全不一样,不过这样的你,本宫倒是更为欣赏,有时间来本宫殿中坐坐,本宫倒觉得你这等性情倒与本宫有些相似,倘若下次还有人说你粗鄙不堪,那就是在咒骂本宫,你只管与本宫说,本宫定不饶她。”
我与姜心蕾对视一笑,连忙侧身谢恩,“是,多谢太子妃。”
晋婉的眸光依旧不离我这张脸,在她的眸光之下,我便要刻意去伪装自己。
晋婉虽性情刚烈,但心思却极其有聪慧,若是不能很好的瞒过她的眼睛,只怕我会很快就会被她认出来。
正在我满腹忧心之时,殿门被人打开了。
“出来了,太医出来了。”只听见何思琳嚷嚷了一声。
晋婉这才离开我的手,面向几步走来的太医。
“见过几位主子。”
“太子爷如何了?”晋婉拧眉问道。
太医微微抬了眸答话,“太子爷伤及腿部,以致骨折,不过请几位主子放心,太子爷己无性命之忧,好生休养,太子爷身子强硬,一月之后便能痊愈
。”
“真是太好了。”
伴着这丝声音,我也松了口气,一月之后便能痊愈,正合我意。
过了一日,这太子爷摔伤了腿,仍还在昏迷之中,自然由影儿全程照料,偶尔也会有几个侧妃与良蒂前去看看他。
而我这奉茶的奴婢也自然悠闲得很,不用奉茶,就无须当差。
走着走着竟出乎意料的走到了以前常来的清湖。
面上袭着带着一丝湖间清淡之味的凉风,倍感舒适。
正欲要坐下来之时,耳边传来了一丝熟悉的声音,“你来了。”
我心头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