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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乱说。
“看来昨天的事情，却是你们出的手了。”程实一下子顿悟，这云二长老原本是想着杀人夺宝，可是却没曾想程璟半路出现，救下二人；他们不敢再动手，所以一直等到程实他们进了构城，又在这儿唱红脸，装无辜，说是想用礼物去换这剑。如此想着，程实也动了真火：“我若说不换，你能奈我何？！”
“昨天什么事情？”那云三长老一头雾水，他们昨天可是在来回沈镇的路上奔波了一整天，哪有什么出手？
“好了，少在这儿和本少爷装蒜。”程实冷笑一声，环胸道：“我就不信你们云家好大的胆子，敢在驿站内动手。”
“程实小友若是不愿意换，那我们也不强求，动手多伤和气。”那三长老赶忙抢在二长老开口前说：“只是一柄剑而已，送给程实小友又何妨？原本就是那小四先动手挑衅的。”那三长老话锋一转：“只是，我实在不明白，程实公子所说的出手。”
那云二长老面上不忿，可并不敢真的向程实挑衅。他的确没有敢在驿站动手的胆子的。程实背靠着的可是整个程家，虽然天赋并不如程璟，但是怎么说，也是程家的嫡子，惹恼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昨天”程实原本是个冷静的人，但是这凶手近在眼前，他哪还能管得住自己的脾气，一张口就想道出昨日的情况与他对峙。可是话说了一半，却被戚棠抓住了胳膊，示意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戚棠的目光冷静，气在头上的程实看见她那冷漠的表情，登时就清醒了一半，闭上了嘴。
“还请带我们去别的客厅。”戚棠朝向那侍从微微颔首。
那侍从看这边发生了吵闹，他的处境实在是尴尬，留在这儿也没他说话的份，可走了又怕被有事情要被差遣，只能在这儿干等着。不过好在他有十足的修养，脸上并无尬色呈现。他拱手：“二位请随我来。”
戚棠面无表情地抱拳：“告辞。”
程实也随着她的动作：“告辞！”
那三长老扬了扬手，最终还是没阻止那二人离去。看着那小厮领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那三长老叹了口气，撂下一句：“这事情办砸了你自己和家主交代！”便拂袖而去，也不管那二长老是做何感想了。
“这构城云家也欺人太甚了。”在客厅中，只有戚棠与程实二人，程实的手握成拳头，十分的不愉快。
“昨日之事，恐怕不是构城云家所为。”戚棠冷静地开口。
“不是？”程实这下有些懵了，“那黑衣人用的，可是云家的招式，影虽然脑子有些转不过弯儿，但是对功法，绝不会看错。而那云家的招式，怎可能外传？肯定是他们门内人所为。”
“很大可能是和构城云家没有关系，但是和那个云二长老，脱不开干系。”戚棠之前一直在观察着这云家两位长老的神色。那个云三长老，很明显的是对昨日的事情毫不知情的，而且也表现的十分真诚；但是那云二长老，却总出言不逊，一副倨傲的神色。
程实并不傻，戚棠的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想得出来：“你是说？这件事情很可能是那云二长老私下授意的，而构城云家对此并不知情？”他托着下巴，考虑道：“这样，倒也说得通。毕竟看那云二长老的表现，很可能是为了那宝剑；只是他们碍于我的身份，不敢对我动手，所以先从你那儿找突破口！”
“大抵如此。”戚棠点头。
程实的手敲击着桌面：“若真如此，还有两件事情，不太清楚。”他呷了口茶：“一是那云二长老何故替那云家小四出头，二人之间是什么关系。第二便是，他区区一个主城长老，怎么可能调动一只有两个中级灵师在内的五人小队呢？”
“这第一条，实际上好解释。”程实道：“二人恐怕是有亲属关系的。但是这第二条，就十分的诡异了。要知道，在这构城云家，中级五阶以上就可以成为长老了。昨日那二人虽然没有达到这个水准，但也差不了多少了，而且又那样年轻，必定心高气傲，怎可能愿意受他差遣？”
“不必那么麻烦，问一问就知道了。”戚棠自有妙计。
不多久，那小厮款款而来，这次手中多了一个双层捧盒。
“让二位久等了，这便是二位的胸章。”他把捧盒放在桌子上，依次打开那双层捧盒。上好的红色绸缎之中，躺着一枚半个手掌大小的银色构树叶子形的勋章。
“多谢了。”程实拿起那勋章，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戚棠开口：“且先别离去，我们初来乍到，有些关于构城的事情想请教一下。”
“您请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小厮微微颔首。
“这云家的二长老和那云四少是什么关系？”程实按捺不住，先开口问道。
那小厮想都没想就回答道：“这二人，是亲祖孙。”
“呵，原来如此。”程实冷哼一声。
“且取纸笔来。”戚棠开口，既然第一个问题已经知道答案，那是时候该去探究一下第二个问题了。
戚棠提笔，飞速的在纸上描摹出一个人的面部来。她初用这毛笔，还有些微的不习惯，但是并不阻碍她进行绘画。
程实在一旁看个新鲜，看戚棠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个人的容貌来，那人赫然就是他昨日才见过的，山匪头子的长相！
程实砸吧砸吧嘴，这种画像的风格，他以前从未了解过，但是这一看就发现，它着实要比程实平日里看惯的那些画画方式要生动得多。而且更加迅速。
“构城可有这一号灵师？”戚棠拿着那墨迹未干的画作问道。
那小厮格外仔细地看了近有半分钟，才摇摇头：“未曾见过。别说构城本城灵师，就连我曾经接待过的那么多的灵师之中，也没见过这一号人物。”
第四十三章西河丹王（）
程实和戚棠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程实递上一小袋金币：“多谢你了，这边不需要了，你去忙吧。”
那小厮微微鞠躬，双手递上一个铃铛：“是。若是有需要，只需要摇动这个铃铛，就会有侍从前来。”
程实接过，点头，目送着那人离开。
那人的背影一不见，程实的眉头就皱的解不开了：“这人难道不是构城中人？”
刚才整理清晰的谜团，一下子又变得山重水复又一山了。
“或许是死士？”戚棠皱眉问道。
程实却打断了戚棠的想法，他道：“绝不可能。按照家族制度，只有三个宗师坐镇的家族才有资格培养死士，否则就是僭越。”
戚棠的脑海中倏忽地划过一道念头：“原城云家可以培养死士吗？”
程实迟疑了两秒，才答道：“按理说，是可以的，原城有一个玄师坐镇，他们可以培养死士。但是这原城云家，和这件事情没什么联系的啊。”只是说到最后，他有所迟疑地望向戚棠，听那方镇长的意思，戚棠似乎跟原城的云家有些关系，还有一个所谓的双凤玉佩可以证明身份。
但是现在，戚棠的双凤玉佩并不在她自己手中。
戚棠也默默，良久才开口：“算了，既然推不出来就不必庸人自扰。只是这云二长老，必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不说他了，我带你在这构城转一转。”程实点头，把那胸章递给戚棠，“戴上这个，出门不会有什么不识相的上来打扰。”
戚棠点了点头，接过胸章别在了自己的衣襟上。
程实笑道：“这构城的拍卖会虽说是不如那些大的拍卖会的，但总归是这构城最有意思的地方之一了。现在正值月中，正好有拍卖会进行，要去看看吗？”
戚棠的眸子转了转，拍卖会？应当都是一些她买不起的宝贝。
“其中大多是一些属性宝石，丹药，武器之类的。”程实只怕那戚棠说对它没兴趣，又加了一把火，道。
丹药？戚棠听到这个名词，就知道此行是非去不可了。她首肯：“好。”
戚棠被程实带着，出驿站没五百米，就听见隔着一条街传来的叫卖声。
程实昂了昂头，看向前方那空荡荡的，只有几辆马车的街道：“隔壁是庶人街，没什么可逛的，这条街上，才有我们需要的东西。”
那街道实在是人烟稀少，如果不是那些飘摇的旌旗和金漆招牌，戚棠会误以为这条街只是一条普通的居民街。
随着戚棠和程实的走近，戚棠发现这条街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