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在台面上,程实的脸上有些挂不住,讪笑道:“我这不是一个人出(离)门(家)历(出)练(走)嘛!带那么多人,总归是不方便的。”
方镇长举杯,眼里倒是带上了三分的考量:“如此,程实小友真是少年英雄胆!方某敬佩!再敬小友一杯!”
“方镇长言重了!”程实虽然是这么说,但还是晕乎乎地又饮尽一杯酒。
“不知程实小友可有婚配?”他这么问,可算是绕到正题上去了。这少年出门,连个小厮都没跟着,恐怕不是什么受重视的人,这也打消了三分他想要结交的念头。只有一个他关心的问题,他想知道程实和这小棠,到底是什么关系。
第二十四章你配吗?()
如果这程实想收小棠做妾室,那他的计划,实施起来可就有点困难了。若是不是,那给自己的儿子娶一个有灵力的女子,那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了!
“我上头有一兄长,还未曾婚配,我当然也是未曾婚配。”程实被几杯酒给灌得脑袋糊涂了,别人问什么他就答什么,好在还有一丝清明,没有随意报出程璟的名号。
方镇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几分底,脸上的笑容也多带了几分轻松,朝向刚才被冷落许久的戚棠:“小棠小友,恕在下冒昧,你,可有婚配?”
程实灌下去那几杯酒,登时就醒了一半!
等等,方镇长问戚棠是否婚配做什么?他警醒的瞪着镇长,又看看戚棠。戚棠倒是沉着淡定,朱唇轻启:“未曾。”程实喝的醉了,竟然觉得自己看见了戚棠脸上飞上了两朵红云。
程实觉得她脸上这两朵红晕,比这几杯薄酒醉人多了,一看就让人脑袋晕乎乎的。程实被酒精拖累的不太灵光的脑袋想,镇长问他们二人的婚配问题,不会是想跟他两个说亲吧?!哈,他们这才认识两天!怎么能
但是他心里好像也不怎么排斥,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期待,因为戚棠的余光扫过自己,便心跳如鼓。
镇长听闻戚棠的话,便心下一喜,和方叶对视一眼,眼角眉梢的喜色毫无遮掩,仿佛事情已经是铁板钉钉了似的。
“既然大家都坐在这儿,那方某,便把话说开了。”镇长清了清嗓子,举杯对了对戚棠。“虽然这是大家第一次坐到一起,说这话,实在是过于冒昧,但是所谓快刀斩乱麻,我呢,就开口说一下吧。”
戚棠轻轻的转了转手上的戒指,一边冷睨着镇长,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那留着山羊胡的西伯利亚大尾巴狼笑眯眯的,“小棠小友,也有十五六岁了,在我们和镇,也到了该婚配了年纪了,若是再大两岁,十七八岁,那就成了老姑娘了!”
方叶也在一旁帮腔,色眯眯地盯着戚棠:“是啊,我姐十四岁就已经婚配了,像你这么大的年纪,都已经抱着胖娃娃了!倒是你,可别成了个老姑娘了。”他提到戚棠,可并没有再用前辈这么个敬辞了,毕竟,戚棠很快就会是他的人了!说话也越发放肆没了忌惮。
“方叶!”镇长呵斥道。
方叶这才警醒,赶快起身抱拳施礼:“小棠前辈,晚辈口无遮拦,还请恕罪。”
戚棠没有答他,倒是冷冷的一笑,把目光放到了镇长身上。镇长也看着戚棠,似乎在等她的回应。
气氛僵持着,唯有场上挥舞水袖的舞女们不知疲倦,也不受丝毫影响地舞动着优美的身姿。那乐师,也像是对着气氛置若罔闻,尽心地弹奏着欢快之乐,一片靡靡之音。
良久,戚棠才出声:“见外了。”
那方叶才悻悻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好,但是看戚棠的目光,已经带着不悦。
镇长刚想开口缓解气氛,就被戚棠抢了先:“有一事想问镇长。”
西伯利亚大尾巴狼力图在戚棠心中留下一个较好的形象,倒也是带上了笑容:“小棠小友请讲。”
戚棠的眼睛一顺不顺地盯着镇长,饶是镇长阅历颇丰,也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他对戚棠黑亮的眸子有了惧意,但是很快,他就压下了那丝不适,毕竟,这里可是他的镇长府,是他的主场!而且,他的灵力也要比戚棠高上两个小台阶,已经是初级四阶了。
戚棠一字一顿地道:“我的双凤玉佩呢?”她这话中质问与讨要的语气不加掩饰,那认真的眼神,让刚压下不适的镇长心头颤栗。
但是他早已在管家禀报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他眯了眯眼睛:“小棠小友,不必如此咄咄逼人,那双凤玉佩,现在也不在我这儿。”他顿了顿,把话说的稀松平常,“那玉佩,被原城来的云家给收走了。”
戚棠的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云家?这个原城云家和西京云家,有什么关系?原本只是一块简单的玉佩,现在看起来,好像并没有戚棠想的那个简单。这个玉佩的背后,恐怕是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的。
“什,什么玉佩,原城的云家值得去抢?再,再不济,也是一个大的分家。”程实说话有些大舌头,却是对镇长的说辞有些不满意。
“程实小友,并非是去抢。”那镇长倒是因为他的话而有些微的难堪。不过想起李嬷嬷那婆子来找自己说过的话,这个小棠对事情也有一些理解,还不如把话说开了。
他轻咳两声,摆摆手:“好了,你们下去吧。”毕竟,这也算得上机密,他可不愿意让这些低等的舞女歌妓们听了去。
程实的酒劲儿上来了,让他眼前的戚棠从一个晃成了三个。
“小棠小友,当年的情况,实在是特殊。”镇长开口,“我得向你致歉。”
戚棠静静的听着。方叶也一时间不敢再插话,这件事情,他父亲从未对他讲过。
镇长酝酿了下情绪,尽量的把自己放在一个无奈的位置:“但是当年,我和灵居馆的所有灵师都出动,找了镇子已经镇子周边,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你。只能让阿朱替你去了,否则,原城那边一怒,我们这个小镇子一万多人都得遭殃!”
“我只想知道,我的玉佩。”戚棠倒是没给他酝酿感情的时间,打断了他的话。
镇长被她打断,颇为不悦,却不得不正面回应她的话:“你的玉佩,当然是连带着被原城云家的长老带走了,否则,阿朱的身份根本无法证明。”
果真如此。戚棠的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自己早该想到的!如今,想去原城,见到那云家人,肯定是得从镇长这儿拿到推荐牌的。好好好,这镇长真是打的一手好牌!
“原城,云家?”程实迷迷糊糊地问道。在他已经不清晰的记忆中,云家确实是有一个从小流落在外,后来才归族的女子,却绝不是原城。这让他十分的迷糊,可是酒精的作用,却让他无法仔细思考。
只听得镇长继续说:“我的手里,只有一个去原城参加选拔的推荐牌。”
程实揉了揉太阳穴:“这个,方兄,你放心。我这边无所谓的,先,先给她吧。”他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在上京,谁敢在程璟的威压下,如此明目张胆的灌他酒?倒是在这和镇,他第一次放开了肚量喝。
“程实小友,真是仗义,方某佩服!”镇长不忘趁机捧高程实。实际上,他早就知道,在程家,年轻一辈,无论如何都是可以拿到推荐牌的,而且推荐牌的分量,可比他这一个小小和镇的重量沉得多。
他又朝向戚棠,“只是,这个名额,对我们方家来说,也太过重要。”他顿了顿,“实在是不瞒二位,我们方家年轻一辈,都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这让我近五十的人,唉。”他叹了口气,做出一副难过的模样。
戚棠静静的看着他。他演戏未免太过于浮夸,没有眼泪,硬生生地把眼睛搓红,挤下了两颗。
但是这种子嗣不争气的事情,也怨不得别人,戚棠静静的看着镇长,看他到底是要耍什么花招。
“小棠你原本是保育院的孤儿,我这个当镇长的,虽说没有什么作为,但是对保育院,还算得上是照拂。”镇长说这话,倒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心虚。毕竟保育院是和镇的一大进项,这有油水可捞的地方,他当然就照拂地多一些。
戚棠冷漠不语。或许他真的对保育院多加照拂,可是却因为手下人的阳奉阴违,她戚棠可没感觉到半分的温暖。
“现在你出息了,已经是一个初级二阶的灵师了。”镇长点头,一张奸诈的脸,却偏偏要做出欣慰的表情来。他的一双眼睛打量着戚棠,在观察她是�